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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選秀】懵懂人魚7

  只是他們兩人雖沒有與司儉多說什麼,奈何對方自己耐不住寂寞,尋到個話頭,便忙不迭開口問道:「你們兩個看起來很熟啊,之前就認識嗎?」

  「那倒不是,我們今天剛認識的。」季行疏一說起這個,還有幾分得意,「我們這應該叫一見如故了。」

  「這樣啊。」司儉的眼珠轉了轉,目光最終又落到了雲子猗臉上,「誒,我想起來了,你的舞台我還看了呢,劍舞對不對,真的好厲害,我在台下都看呆了。」

  「謬讚了。」這話雲子猗也不好多說什麼,便只能笑笑,謙虛道。

  「誒誒,我的行李到了,你陪我一起去拿行李吧?」季行疏看出兩人之間的氣氛有種古怪的尷尬,作勢看了眼手機,便藉故拉雲子猗離開。

  雲子猗知道他是在幫自己,依言點了點頭,和他一起離開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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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剛踏出宿舍門,便撞上了他們的另一位舍友。

  「A02……嘶——」周別宴正拿著抽出的簽找宿舍,好不容易找到A02號,剛準備進去,就被突然闖出來的季行疏和雲子猗狠狠撞了一下,險些摔倒在地,眼鏡也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季行疏忙道,「我沒想到外面有人。」

  「沒事。」周別宴搖了搖頭,下意識想要抬手扶眼鏡時,才發現自己的眼鏡不翼而飛了,一時愣在原地。

  「是在找這個嗎?」雲子猗已經幫他把眼鏡撿了回來,一看鏡片的厚度,就知道他只怕度數不低,便將眼鏡直接放進了他手裡。

  「嗯,是的,多謝你。」周別宴迅速戴上眼鏡,待眼前的世界恢復清晰後,才鬆了口氣,「抱歉,我度數比較高,不戴眼鏡什麼都看不清的。」

  「是我們出來時沒有留意,不好意思了。」雲子猗彎眸笑道,「眼鏡沒有摔壞吧?」

  「沒有。」周別宴說著,又下意識扶了下眼鏡,「你們也是A02的嗎?」

  「對。」雲子猗點頭道,「還有一位舍友也已經在宿舍里了。」

  「那看來是我到得最晚啊。」周別宴笑笑,「你們去忙吧,我先進去收拾行李了。」

  「好哦。」季行疏應了聲,拉著雲子猗離開了。

  等兩人走遠了些,季行疏才開口問道:「怎麼感覺你對那個新舍友的態度怪怪的,就是比我們到得還早的那位,好像是叫……司儉?」

  「有嗎?」雲子猗都沒想到他這樣敏銳,「可能還是不熟吧,畢竟第一次見面嘛。」

  「唔,這麼說也是。」季行疏還是好糊弄的,「那看來我們兩個真的是一見如故了,果然不是什麼人都剛見面就能聊得來的。」

  「你的行李真的已經到了嗎,是在哪裡?」雲子猗怕他再多問些什麼,乾脆轉移話題道。

  「嗯……其實還得一會兒,不過也快了,要不我們先去等著吧?」季行疏說著話,就拉著雲子猗往大門口處走去,「這地方進出管得嚴,行李都送不進來,還得自己去門口拿才行。」

  「好。」雲子猗點點頭,反正這會兒沒什麼事,去等一等也無妨。

  初舞台錄製結束時,時間就已經不早了,待季行疏收拾完行李,就已經是深夜了。

  這一日大家都很疲憊,就算是想儘快和舍友們熟悉起來,搞好關係的司儉,也沒有選擇在今日多說什麼,早早便休息了。

  照理說後面兩天都是留給選手們適應宿舍環境,和其他選手熟悉的時間,原本並沒有什麼安排。

  雲子猗前些日一直在忙著準備初舞台,此刻也是身心俱疲,原本還以為能好好休息兩天,養精蓄銳,等待節目正式開始錄製,卻沒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宿舍的房門就被人敲開了。

  「喲,都沒起呢,看來昨天都累壞了啊。」開口的是《快哉風》的導師之一,呂遼,當紅的男歌星,出過好幾首爆款神曲。

  而跟在他身後的,一看就是節目組特意安排的攝像人員。

  「嘖……」季行疏被吵醒,迷迷糊糊睜開眼,一看這麼浩浩蕩蕩一群人,兩根眉毛瞬間就擰在了一起,咕噥了一句,「又搞什麼鬼啊?」

  其餘三人也很快醒了過來。

  雲子猗顯然還沒睡醒,一雙眸子半睜半闔著,還未完全復甦的大腦艱難處理著信息。

  不是說今天沒事嗎……怎麼攝製組突然來了?

  周別宴依舊是第一時間去摸枕邊的眼鏡,待眼前恢復清晰後,也緩緩蹙起了眉。

  他對娛樂圈這些東西不算是一無所知,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是節目組的特別企劃,那扛著的攝像機指不定還是在直播。

  但……

  周別宴看了眼時間,早上六點剛過,這個點來突襲選手宿舍,這也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就算明知道有可能是在直播,也實在很難打起精神來。

  唯一還算有點精氣神的,就是司儉了。

  「呂老師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司儉披了個外套坐起身,「是節目組有什麼安排嗎?」

  「這不是來看看大家在新宿舍習不習慣嘛。」呂遼笑道,「結果一個個都還睡得挺沉的,看起來在新宿舍都挺適應的?」

  「您這個點兒來,可不是睡得挺沉的嘛……」季行疏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昨天折騰到那麼晚,這個點能爬起來的都是神仙。」

  「我就當你在誇我是神仙了。」呂遼也是秋悅旗下的藝人,從前就認識季行疏,聽他這話也沒覺得冒犯,只是笑道。

  「所以現在需要我們起床嗎?」周別宴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忍不住問了句。

  沒睡醒就這點不好,頭疼的不得了。

  「不用不用,你們接著休息吧。」呂遼擺擺手說道,「我就是來看看,等下還要去下一間宿舍呢。」

  「那您可趕快去禍害別人吧。」季行疏立馬說道,恨不得直接將這一大波人扔出宿舍。

  「嘖,你這小子。」呂遼瞥他一眼,雖是這樣說著,語氣間還帶著幾分笑意,很快便帶著眾人離開了。

  雲子猗直到人走了都沒能醒過神來,眼皮沉重得根本抬不起來,嗓子裡更是如同灌了鉛一般,半點兒開不了口。

  等宿舍再度恢復安靜後,雲子猗遲鈍的大腦才終於意識到危機解除,栽回床上,飛速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