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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校園】冰山校草24

  尤遠意回來時,見雲子猗已經睡下了,便立馬放輕了聲音和腳步,問了句:「他今天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怎麼這麼早就休息了?」

  「噓。」陸銜炬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他生病了,小聲點,別打擾他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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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生病了?

  尤遠意聞言擰起眉,嘆了口氣,怕擾了雲子猗休息,也不敢再出聲多問,只是眉目間難免擔憂。

  雲子猗的身體狀況一向差,時常生病他也是知道的,不過開學以來作息規律,也一直保持鍛鍊,倒沒生過什麼大病。

  雖說他這陣子有些忙,卻也才一天沒守在雲子猗身邊,怎麼就病倒了?

  不過雲子猗這會兒已經睡著了,還是等明日早上他醒來再問具體的狀況吧。

  卻沒想到還沒到第二天早上,半夜時分,雲子猗便迷迷糊糊醒過來了。

  好熱……

  臉頰發燙,頭腦也暈暈乎乎的,被子早不知道被踢到了哪裡去,人也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無論如何也睡不安穩。

  尤遠意睡眠淺,聽見動靜便醒了過來,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雲子猗的狀況。

  便看到那條早已被踢到一邊的被子。

  宿舍早早熄了燈,他看不清雲子猗的模樣,但尤遠意知道雲子猗睡覺時從來沒有蹬被子的習慣,一看便知狀況不對勁。

  到底不放心,尤遠意下床開了燈,來到雲子猗床邊,只看了一眼,就看到他臉色紅得不對勁,額間汗涔涔的,鬢髮也粘在頰邊。

  再伸手一探,整個人都是滾燙的。

  雲子猗發燒了,怕是度數還不低。

  尤遠意立馬意識到這一點。

  「子猗,醒醒。」尤遠意小聲喚道,「你發燒了,吃點退燒藥再睡好不好?」

  雲子猗一直沒能睡著,卻也很難完全清醒過來,昏昏沉沉的,眼皮更是沉重得抬不起來。

  好半天才勉強睜開眼,看向尤遠意,嗓音更是沙啞得不像話:「好熱……」

  「嗯嗯,我知道。」尤遠意點了點頭,扶他坐起來。

  陸銜炬和夏曜這會兒也被吵醒了,紛紛睜開眼,抬頭看過來。

  「這是怎麼了?」陸銜炬開口問了句。

  尤遠意嘆了口氣,回答道:「他發燒了,能麻煩你倒杯熱水過來嗎?」

  尤遠意這會兒已經爬到了雲子猗床上,雲子猗又整個人倚靠在他懷裡,實在不方便動彈。

  「好。」陸銜炬一聽這話,也急了,立馬下床去倒熱水。

  夏曜聞言也下了床,有心想幫忙,卻手足無措:「需要我做點什麼嗎?」

  「子猗的藥包應該就在桌子上,麻煩你找一下退燒藥遞給我,可以嗎?」尤遠意說道。

  「好的好的。」夏曜連連點頭,目光在雲子猗桌上掃了幾圈,很快找到了藥包,從中尋出退燒藥,還看了眼使用說明後才遞給尤遠意,「一次三粒。」

  陸銜炬也遞了熱水給他。

  「多謝。」尤遠意接過熱水和藥,讓雲子猗在自己懷裡坐好,艱難地將膠囊剝出來。

  「用不用我上去幫忙?」陸銜炬看得心急,提議道,「你一個人行不行啊?」

  「不太行。」事關雲子猗的身體,尤遠意也不敢逞強,直接承認道,「你上來幫我扶他一下吧,或者你來餵他。」

  「我來餵他吧。」陸銜炬自然也想將雲子猗抱在懷裡,但如今對方正不舒服呢,一直挪來挪去的怕是也不好,爬上床後,便接過了尤遠意手中的藥和熱水,小心翼翼地餵雲子猗吃下退燒藥,又喝了幾口水。

  夏曜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片刻,忽地想起雲子猗似乎還沒測過體溫,就立馬去找溫度計,遞給陸銜炬:「需要這個嗎?」

  「需要,太需要了!」陸銜炬連連點頭,接過體溫計,讓雲子猗夾好。

  過了幾分鐘,拿出體溫計一看,雲子猗竟已燒到了39.1℃。

  「怪不得。」尤遠意心疼地蹙眉,「之前他發燒時,也沒難受成這樣。」

  「他之前就經常發燒嗎?」陸銜炬下床拿了濕巾上來,幫雲子猗擦著額上和頰邊的汗。

  「經常,大約半個月便要病一次。」尤遠意將雲子猗的被子扯了回來,幫他蓋好腹部,「不過燒到這個度數還是第一回,今天發生什麼了嗎?」

  「他今天跟我去畫室了。」夏曜有些心虛地開口道,「畫室沒有陽光,可能有些陰冷……抱歉,是我沒注意。」

  他知道雲子猗身體不好,卻也沒想到差到了這般程度,夏曜早就在畫室待慣了,倒也不覺得冷,那會兒又只顧著看雲子猗畫畫,便沒想起這一茬來。

  「原來如此。」尤遠意微微點了點頭,「那應當是著涼了。」

  「還有……」陸銜炬開口時,語氣比夏曜還要心虛,「他今天的皮膚饑渴症發作得厲害,我帶他去浴室……咳,紓解了一下,那會兒沒穿衣服,怕是也凍著了。」

  「什麼?」尤遠意和夏曜齊聲開口。

  暈暈乎乎的雲子猗被這一下嚇了一跳,嚶嚀一聲,緩緩掀開眼皮,喉嚨又啞又痛,話語間幾乎只餘氣音:「怎麼了?」

  「沒事沒事,你睡吧。」尤遠意柔聲哄道,「我們小聲一點。」

  雲子猗此刻也是實在沒有半分精神了,大腦更是罷工狀態,一聽這話,便闔上眼,又睡了過去。

  「晚點再說吧。」陸銜炬本就心虛,借著這個由頭,壓低聲音說了句。

  畢竟當時在浴室,雲子猗一開始的打算並不是要做這種事,算是他半哄半騙著把人哄到自己懷裡的。

  「那就明天再說吧。」尤遠意被懷中人倚靠了太久,半邊身子都麻了,不得不換了個姿勢,讓雲子猗靠在他另一邊肩頭上,「你們休息吧,我照顧他就好。」

  「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夏曜不放心地問道。

  尤遠意點點頭:「嗯,我們兩個一起住了很長一段時間,他生病都是我照顧的。」

  一起住了很長一段時間?

  怪不得他們兩個剛來的時候,關係就那麼好……

  夏曜和陸銜炬不約而同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