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朔的威名在異種和喪屍中都是皆知,開了智的異種和喪屍更是牢牢記住他的樣子,遇到他就逃。
它們趕緊轉身,想要大聲呼喊。
卻撞在一道看不見的屏障上,隨後動彈不得,身體被壓在地上,而閻朔並沒有動。
「這是異種的地盤,你殺了我們一定會被發現。」穿山甲異種聲音顫抖。
獨角異種也是猛地點頭,「我們統領大人也在這裡。」
閻朔:「哪一個。」
穿山甲異種:「埃爾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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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還有一個特級異種,剛好都是背叛羅笙的特級異種。
如果是忠於羅笙的特級異種,殺了人類,占領基地,他也一定會斬殺於刀下。
【這顆星球上的那些所謂異種都是它們血液基因感染而畸變形成的,並不是我的族人,你們人類不殺,我也會全部滅乾淨,玷污了亞比菲特星的血脈。】
想起羅笙的話,他仔細打量面前醜陋的異種,怪不得如此丑,都是些劣質品。
「說吧,外城的人類被你們關在哪裡?」
兩個異種雖然害怕閻朔,卻也知道說和不說也不能活,它們對視一眼,猛地對閻朔發起攻擊。
閻朔輕微抬手,它們就身體扭曲的趴在地上,骨頭咔咔作響,忍不住痛呼。
「我們才不會告訴你,你不可能找到那些地方,那是我們卡斯統領專設的空間監獄,你做夢也找不到。」
「他們都將會被吃掉,這就是你們這些人類的命。」
「嘭」
閻朔捏碎它們的腦袋。
空間監獄嗎?
按照它們的對話,這個監獄不止一個,而且都還在外城裡面。
他現在不能大面積使用精神力探索,被發現有點麻煩,他還要看看葉天博和卡斯接下來的目的,而且他一個人也無法護送這些人出去安全的地方。
必須從長計議,他抬起手準備看一眼時間,才想起手環不在。
毀掉無人區的人,在葉天博說的時候,閻朔就知道是羅笙他們,就算是現在自己被稱為「叛徒」,他們也不會相信,剛想聯繫他們,卻找不到手環,好不容易在沒有人的空樓找到被丟掉的手環,卻發現外城的信號塔被屏蔽了。
這裡面還有源核集團的事。
看樣子這次結束後,賀家該換人了。
出來時間過長,閻朔只能先折返研究所,或許那裡的信號還有,只是得重新找時間在探索。
他回去後,那幾個被精神力襲擊的研究員還在桌上趴著,看起來就像睡著一樣,閻朔腳步一頓,搜了他們身上,只有內部特製通訊錄手環,並不能聯繫外面。
葉天博果然謹慎。
聽見外面有腳步聲,他閃回自己待的那個房間,進入鐵籠,輕車熟路的給自己拷上。
「你們怎麼睡著了?」來人喚醒還趴著的三人。
三人也很驚訝自己竟然會在做實驗時睡著?難道是這幾天高強度幫老師研究控制異能的藥物,過於疲憊?
幾人交談幾聲,然後準備交換人手,回去休息。
閻朔在黑暗中慢慢閉目。
……
卡斯以一副傷勢嚴重,對閻朔痛心疾首,又難以置信的表情送走了又一次來確認的特派員。
等人離開後,它臉色轉變為鐵青。
它已經預想到閻朔被人人喊打的畫面,本來還準備加點料,讓西方基地的異種不要吃人,接著把人類抓起來,後面一個個在內城人的眼皮底下慢慢折磨,讓他們對閻朔的恨意加深。
破曉小隊!
卻偏偏突然被這支學生小隊打亂計劃,現在網上的討論已經偏移,還有人開始壓下閻朔的討論。
賀澤銘這個廢物,權力都被看不上的弟弟分割了,還在那大言不慚說網上的事情交給他。
卡斯很聰明,從特派員的詢問和網上的討論,很快就猜出來有這麼大本事控制輿論的除了賀家,也就政府和軍方。
韓正清肯定不樂意,那就只有理事長和那支有賀一珩的與閻朔交好的小隊,而且還是剛剛毀掉無人區喪屍老巢正春風得意的小隊。
卡斯心情極差,後悔當初沒有滅掉這個小隊,造神會那些人也都是廢物!
「元帥,理事長。」派去詢問的特派員敲開辦公室門。
進去就看見分坐在長桌對立方的兩個領導,裡面的氛圍還有些奇怪。
特派員:「施巡少將堅持偷襲他,殺掉兩個團長的人就是閻朔,他親眼所見,不可能認錯。」
把事情報告完畢,兩個領導都沒有開口,他只能緊張的站著不動。
韓正清:「先出去吧,讓他們抓緊去尋找閻朔。」
「是」
辦公室又沉默了一下,李元賓站起身咳嗽幾聲,「元帥聽到這個消息,怎麼感覺鬆一口氣?」
韓正清:「李元賓,別陰陽怪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人類的未來,就算是被人誤解,我也不會放手。」
李元賓深深的看他一眼,沒有開口。
沉入自己世界的人,別人是叫不醒的。
他轉頭看向窗外,天快亮了。
……
賀一珩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他開始回想去中心城的所有細節。
隊長在和那個巢母打架時,他精神力受創,頭腦有些不清醒,而且當時有一道屏障擋在他們面前,他們無法看清楚隊長和巢母戰鬥的細節,只能看見模糊的身影。
但是,巢母的吼聲,他們都聽見了,以及隊長強大神秘的力量,最後炸掉巢母后,把他們帶出來時透明的觸手。
別人都被爆炸的聲波威力震得昏過去一分多鐘,而他因為精神力問題,感應到了隊長的精神力,以及昏沉間看見了那透明壯大的觸手擋住碎石。
那真的是人類的力量嗎?
或許是異能突變,隊長還有隱藏的動物系異能。
他把這件事壓在心底,然後開始想起方玉,接著想起祺祺突然爆發力量時,他好像感應到扶著自己的方玉身上有能量波動,卻又像是錯覺。
想著想著,他就睡著了,然後陷入了夢境中。
正是他們襲擊巢母的夢。
夢裡的一切都和幾個小時前發送的一樣,直到巢母被祺祺爆發的力量驚到,接著嘴裡念叨著什麼。
他仔細聽了,卻什麼都聽不清楚,最後就是隊長用源核炮插入巢母腹部的畫面,而這時他看見了。
巢母的眼神是落在他們這裡,那雙眼裡有著瘋狂,還有得意,高興,以及對他們的嘲諷。
最後一刻,它的眼神帶著驕傲,偏執,愛意看向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