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實驗室瞬間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所有研究員的目光齊刷刷落到雪莉身上。
她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手裡的筆記本,往前邁了一步,聲音都在抖:
「白蘭地大人!A藥項目從立項開始就是我在跟進!所有核心數據都只有我清楚!現在交接勢必會耽誤進度!至少讓我完成這一輪的實驗周期!」
「耽誤進度的是你才對。」
白蘭地還沒說話,站在後面的阿莫斯先開了口,他往前走了半步,銀瞳冷得像冰。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藏了半年的細胞縮小數據,把本該上報的異常結果全塞進了你加密的文件夾里,密碼設的是你姐姐宮野明美的生日,我說的對嗎?雪莉?」
雪莉的臉瞬間慘白,踉蹌著退了半步,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以為自己藏得天衣無縫,原來從一開始就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這是我的決定,你有意見?」
阿莫斯的聲音不高,卻壓得整個實驗室的人都不敢喘氣。
「你要是覺得委屈,現在就可以提,我給你機會選——要麼去資料室,要麼現在就去餵組織的實驗小白鼠,你選哪個?」
「……我明白了。」
雪莉閉了閉眼,鬆開攥得發白的手指,轉身走出主實驗室。
她走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口,按指紋的時候,門禁系統發出了刺耳的錯誤提示音,她的所有權限已經被註銷了。
她站在門口愣了幾秒,沒再嘗試,轉身順著樓梯走到地下二層的資料室。
推開門的瞬間,陳年紙張的霉味混著消毒水味撲面而來,鐵質書架一眼望不到頭,連扇窗戶都沒有,只有頭頂的日光燈亮得晃眼。
她站在門口看了很久,才走進去,伸手去碰第一排書架上的舊檔案。
阿莫斯和白蘭地處理完後續走出實驗基地的時候。
琴酒正靠在車門上抽菸,見他們出來,很自然地把煙掐了丟進垃圾桶。
剛要上車,身後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雪莉穿著白大褂,跑得頭髮都亂了,在他們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停下,聲音發顫地喊:
「威士忌大人!你們之前答應過我的!只要我完成A藥項目,就讓我見我姐姐!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琴酒的手瞬間搭上了腰間的槍柄。
阿莫斯抬手輕輕按住他的手腕,搖了搖頭。
琴酒看了他一眼,鬆開手指,但手依然停在槍柄旁邊,沒有移開。
白蘭地已經快步沖了上去,揚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廣場上格外刺耳,雪莉被打得直接側摔在地上,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磨破了一大塊,嘴角滲出血來。
「你也配跟威士忌談條件?」
白蘭地推了推滑下來的眼鏡,平時笑眯眯的臉此刻冷得嚇人,
「你藏數據拖進度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姐姐?
你以為她能活到今天是因為什麼?
是因為你還有點用!
你要是再敢大呼小叫,我現在就命人把她的屍體送過來給你當實驗樣本,你信不信?」
雪莉跪坐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掉下來。
阿莫斯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來,先瞥了白蘭地一眼。
那個眼神的意思是「差不多得了,別真把人嚇死了。」
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慢悠悠地擦了擦她嘴角的血。
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姐姐現在過得好的很,拿著組織給你們姐妹的補貼,說著要過平平淡淡的普通人的生活。」說著又嗤笑出聲。
「上普通大學,談個普通的戀愛,上著普通的班?說實話我都快不認識普通這個詞了。」
說著抓著雪莉的頭髮,把她拎起來一點。輕聲繼續說:
「你們姐妹身上的衣服,包,首飾是一個普通上班族工作十幾二十年才能買的起一件。」
看著雪莉懵的樣子,阿莫斯的眼神開始兇狠。
「還有你姐的那個普通的FBI金牌探員男朋友,是想借著那個男人逃離組織嗎?」
語氣越來越溫柔和煦「可惜了,那隻老鼠暴露後立刻逃了,完全沒有想起你們姐妹啊。」
他頓了頓,站起來,把用過的紙巾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聽懂了?」
「……聽懂了。」雪莉咬著唇點頭,眼淚砸在水泥地上,暈開小小的濕痕。
阿莫斯轉身往車裡走,白蘭地跟在他身後。
走了兩步又停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丟在她面前。
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一點,但依舊沒有任何溫度:
「資料室第一排D區的頂層,有你爸媽當年留下的實驗日誌,沒被燒掉的都在那,你想知道的A藥真相,都在裡面。別浪費組織給你的機會。」
說完他就轉身上了車,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雪莉跪坐在地上,撿起那塊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撐著地面慢慢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地下二層的資料室。
她走到第一排D區的書架前,仰頭看向頂層,果然看到了一個棕色的牛皮紙信封,上面用褪色的鋼筆寫著:宮野厚司/宮野艾蓮娜 實驗日誌 編號0147-0152。
她踮起腳把信封拿下來,抱在懷裡,背靠著冰冷的書架慢慢滑坐到地上,手指摩挲著信封上熟悉的字跡,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
她不知道的是,監控攝像頭正對著她的臉,把她的每一個表情都清晰地傳到了阿莫斯的終端上。
「給她看她爸媽的日誌,不怕她知道太多?」
琴酒開著車,掃了一眼終端上雪莉哭的畫面,語氣平淡。
「怕什麼?」阿莫斯笑著關掉監控,靠在他肩上。
「她爸媽當年的日誌里寫的全是烏丸家族和A藥的關聯性,她看完只會更想把研究做完,救她姐姐,也救她自己,剛好幫我們把剩下的隱藏數據補全,省得我們費事。」
白蘭地坐在副駕駛,翻著雪莉交上來的實驗數據,頭也不抬地接話:
「沒錯!等她把剩下的隱藏數據交出來,我就能把那個強制恢復的誘導劑做出來!
到時候往工藤新一臉上一噴,他直接在他的小女朋友面前變回工藤新一,再當著所有人的面縮回去,你說好不好玩!」
「最好在大庭廣眾下,也不知道霓虹的公安會不會把他當實驗體帶走。別忘了,霓虹這些人最喜歡做人體實驗了。」
「不知道到時候小偵探會不會直接破防啊。」越想越有趣,真是未來可期啊!
阿莫斯笑得直不起腰,伸手戳了戳琴酒的臉頰:
「你看,我就說這個驚喜有意思吧?」
琴酒側頭看了他一眼,薄唇勾了點極淡的弧度,伸手握住他的手:「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