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北哪裡會給他們退縮的機會,一把將一個小廝推上前去。
蘇以寧揚起鞭子,用力一甩,眾人看的清楚,那小廝竟被甩飛了去。
那麼重的成年人,竟被她一鞭子甩飛!
大小姐究竟有多大的力氣?
蘇秦北見狀,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難道說上次不是偶然, 她會武功!
蘇以寧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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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圍著她的小廝紛紛讓路,眼睛盯著她手中的鞭子,生怕她路過的時候,順手給他們一鞭。
緩步走到蘇秦北跟前,鞭梢垂落在地上,蘇秦北一臉菜色,但他依舊梗著脖子,不肯服軟。
「你要是敢打我……」
「啪!」
「啊!」
不等他說完,蘇以寧的鞭子就已經結結實實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長記性。」
「說了不要惹我。」
「說了不准再叫我天煞孤星。」
「說了姑奶奶會真的揍你。」
「啪!啪!啪!啪!」
接連四鞭,打的蘇秦北慘叫連連。
這鞭子是用極寒之地的鱘龍魚魚筋所制,極其堅韌,刀砍不斷,火燒不折,打在人身上,比尋常的鞭子疼上數倍。
「你眼盲心瞎,認賊作母,幾年的光景,就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這樣的蠢貨留之無用,還是被打死的好。」
「若想告狀,儘管去,你且看看誰能救你。」
前前後後,一共十鞭。
蘇秦北身上只見青紫,未見血跡。
眾人都以為她下手不重,大少爺叫的那般慘不過是想將侯爺招來。
唯有凝香知道,這哪是下手不重?
這鞭子抽在人身上,只需一鞭子就能讓人骨斷筋折。
大小姐還算是手下留情,沒有打斷他的手腳,不然這結結實實的十鞭子打在身上,足以將人打死。
蘇秦北趴在地上,額頭上滿是汗珠,臉色慘白,手腳止不住地顫抖。
「你……你……」
「再說些廢話,我這鞭子可就往你嘴上抽了。」
蘇秦北瞬間閉嘴。
就在這時,一道冷喝聲傳來,原來是一個小廝見勢不好去前院請了蘇錦山。
「孽障!你手裡拿著鞭子做什麼?」
蘇以寧連頭都沒回,淡淡地說:「吃飯。」
「胡說!誰能拿著鞭子吃飯?你分明是在此行兇!」
「呵,父親既然知道,為何還要明知故問?」蘇以寧冷笑一聲:「這府里的人都這麼愛說廢話嗎?」
「父侯!救命!」蘇秦北哭著說道:「父侯,這個小賤人瘋了,她要殺了我!」
蘇錦山自知說不過蘇以寧,心中有氣卻無處發泄,冷著臉走到蘇秦北跟前,看著他身上不慎嚴重的青紫痕跡,眉頭緊皺,冷眼看著將自己喊來的小廝:「你們眼瞎了不成?這便要死要活的了?」
在他看來,蘇以寧這次倒是比上次有分寸,下手並不重,他哪裡知道蘇秦北已經疼得快要暈過去了?
「爹……爹……我疼,我真疼啊!」
「胡說!身上沒有幾塊青紫,疼能疼到哪裡去?」
他平日裡最看不上的便是這個肥頭大耳不學無術的蠢笨嫡長子。
身為侯府長子,不思進取,不考功名,每日只知飲酒作樂,將侯府的臉面都丟盡了。
眼下被蘇以寧抽的滿地打滾,蘇錦山倒覺得十分解氣。
「躺在地上幹什麼?還不快起來?」
蘇秦北萬萬沒想到,自己都被抽成這樣了,他爹不僅沒懲罰罪魁禍首,還對他惡言相向。
「爹!您是老糊塗了不成?是這個死丫頭用鞭子抽我啊!您怎麼能偏幫她呢?」
蘇錦山聽著他的質問,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是你跟為父說話的態度?不知好歹!來人!將大少爺拖回房間去!」
「是!」
小廝們手忙腳亂地準備將他抬起來, 其中一個小廝不小心,絆在了另一個人身上,幾個小廝接連栽倒,不偏不倚盡數砸在蘇秦北的身上。
原本意識尚存的蘇秦北被他們砸的瞬間暈了過去。
昏迷之前,眼前浮現的是蘇以寧那雙幽深又帶著鄙夷的眼睛。
「讓府醫來給大少爺診治。」
轉頭看向蘇以寧:「收起你的鞭子,一個姑娘家整日瘋瘋癲癲,在府上跟兄弟姐妹動手,傳揚出去,你還能有什麼名聲?哪個人家願意娶你?」
「托白姨娘和白若儀的福,女兒的名聲早就壞了,父侯是才知道嗎?」蘇以寧輕輕一甩,軟便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纏繞在她腰上。
這一幕看得蘇錦山眉心直跳。
「父侯若是個聰明人,就應該知道只要不惹我,我懶得跟你們一般見識,蘇秦北便是個例子,今日若不是他讓小廝圍了我,我也不會跟他動手。」
話落剛落,前去報信的小廝東子眼睛轉了轉,一步上前,高聲說道:「大小姐,今日我們少爺何曾讓人圍您了?明明……」
「啪!」
蘇以寧再度抽出鞭子,這一次,她用力一甩,直接打在東子的嘴上。
瞬間,血光乍現,東子的嘴竟是被生生撕開。
「胡說八道,這便是下場。」
凝香接過鞭子,拿來帕子細細擦拭,直至將鞭子擦拭如新,才重新遞迴到蘇以寧的手上。
「再撒謊,本小姐手中的鞭子,能讓你們腦袋開花。」
眾人看著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東西,紛紛腿軟地跪在地上。
「不敢,小的們不敢撒謊。」
蘇以寧面無表情地從那些個小廝身上掃過,轉身對蘇錦山說道:「祖母和定安王府的人還在等著女兒,父侯若覺得這裡景色宜人,便可多多觀賞,女兒告辭。」
聽她這麼說,蘇錦山才想起來定安王府的人特意來府上尋蘇以寧過府。
這麼重要的事情,竟被蘇秦北那個蠢材給耽擱了。
自己的顏面還被這個臭丫頭踩在腳下。
若不是因著他,今晨怎麼會有這麼多糟心事?
思及此,蘇錦山狠狠地瞪了房門一眼,轉身離開。
蘇以寧閒庭信步般來到慈安院,此時,慈安院中,幾個丫鬟站在院外,蘇以寧看了看那些人,瞧著眼生,百花宴時應該未曾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