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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密室驚魂,錢夫人死得太蹊蹺了

  刑警隊長的聲音在地下室的走廊里迴蕩,帶著壓抑不住的絕望和恐慌。

  陸靳沉沒有理會他的崩潰。

  他大步走到那扇緊閉的銀灰色隔音鋼門前。

  深黑色的眼眸冷冷地掃過門鎖上複雜的機械齒輪結構。

  「在SBU面前,沒有打不開的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靠譜 】

  他聲音冷硬,帶著不容抗拒的鐵血威壓。

  「液壓破拆鉗。」

  陸靳沉頭也沒回,直接向身後的外勤隊員下達指令。

  兩名身材魁梧的特警立刻上前,抬著重達幾十斤的液壓破拆設備。

  尖銳的金屬鉗口死死卡入鋼門與牆壁之間的縫隙。

  「開!」

  伴隨著特警的一聲怒吼,液壓泵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巨大的機械咬合力在狹窄的走廊里瘋狂輸出。

  「嘎吱——嘎吱——」

  厚重的鋼門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

  原本嚴絲合縫的門框,在絕對暴力的液壓撐持下,硬生生被撕開了一道二十厘米寬的口子。

  「砰!」

  內部的機械齒輪鎖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級別的破壞力,直接崩斷。

  沉重的金屬大門失去支撐,轟然倒地。

  砸在地下室的大理石地板上,揚起一陣嗆人的灰塵。

  「進!」

  陸靳沉拔出腰間的配槍,戰術手電筒的強光瞬間撕裂了酒窖里的黑暗。

  眾人緊隨其後,魚貫而入。

  酒窖內部的面積大得驚人。

  一排排頂到天花板的恆溫橡木桶,整齊地排列在兩側。

  名貴紅酒散發出的醇厚香氣,充斥著整個封閉的空間。

  強光手電的光柱在酒窖里快速掃動,最終定格在正中央。

  那裡鋪著一塊價值連城的手工波斯地毯。

  錢夫人就躺在地毯的正中央。

  她穿著一件華麗的暗紅色真絲睡袍,雙手交疊放在腹部。

  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甚至連臉上的妝容都完好無損。

  她閉著眼睛,面容平靜祥和,就像是喝醉了酒,躺在這裡睡著了一樣。

  如果不是那張臉上已經浮現出死人特有的灰敗之色,根本看不出這是一具屍體。

  法醫顧修提著勘查箱,快步從人群後方擠了上來。

  他換上了專業的白色防護服,戴著口罩和乳膠手套,蹲在屍體旁邊。

  地下室的白熾燈被重新打開。

  冷白色的光線打在錢夫人慘白的臉上。

  顧修小心翼翼地托起死者的頭部。

  他翻開錢夫人的眼瞼,用手電筒仔細照射瞳孔和結膜。

  沒有機械性窒息常有的充血點。

  他順著死者的頸部一路往下摸索。

  沒有勒痕。

  沒有淤青。

  甚至連一個指甲印都沒有。

  他又解開死者睡袍的領口,仔細檢查了胸口和腹部。

  乾淨得不可思議。

  沒有外傷,沒有中毒特有的口吐白沫或者嘴唇發紫。

  整個屍體就像是一件被完美保存的蠟像。

  顧修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從事法醫工作這麼多年,解剖過上千具屍體,什麼樣的慘狀沒見過。

  但這種死得毫無痕跡、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的屍體,他還是第一次見。

  他拿起鑷子,試圖從死者的指甲縫裡提取微量物證。

  卻發現錢夫人的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還塗著名貴的護甲油。

  沒有任何反抗和抓撓的痕跡。

  顧修頹然地放下手裡的工具。

  他站起身,摘下被汗水捂得有些模糊的護目鏡。

  金絲邊框眼鏡後的雙眼寫滿了困惑和不解。

  「這太詭異了。」

  顧修看著地上的屍體,喃喃自語。

  「沒有外傷,沒有窒息特徵,血液也沒有凝固異常。」

  他轉頭看向陸靳沉。

  「老大,難道真的是心臟病突發,自然死亡?」

  「如果只是突發心臟病,門為什麼會從裡面反鎖?通風口又怎麼會被焊死?」

  陸靳沉冷聲反問,一語道破了這場完美密室的致命漏洞。

  他站在屍體兩步開外,深邃的目光像雷達一樣掃視著酒窖里的每一個角落。

  企圖從這些橡木桶和酒架中找出破綻。

  一直站在門邊、沒有吭聲的蘇檸,突然動了。

  她今天戴著黑色的醫用口罩,只露出一雙清冷銳利的眼眸。

  她踩著高跟鞋,越過擋在前面的刑警,徑直走到錢夫人的屍體旁。

  酒窖里的空氣很沉悶。

  橡木的木質香、紅酒的發酵味,交織在一起。

  但在蘇檸的嗅覺聯覺里。

  這些味道就像是一層厚厚的、用來掩人耳目的幕布。

  她沒有像顧修那樣去翻看屍體。

  而是微微揚起下巴,閉上眼睛。

  她伸出那隻白皙纖細、沒有戴手套的手。

  修長的指尖在半空中虛虛地抓了一把。

  仿佛在捕捉某種看不見、摸不著的實質性物質。

  「她不是心臟病發。」

  蘇檸睜開眼。

  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溫度。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酒窖里響起,冷得幾乎要結出冰渣。

  「不,她是被人用香『淹』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