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0章 鎮魂玉

  沈倩瑤的聲音很輕,卻又很堅定,將對顧家的猜測告知沈雲溪。

  「顧家傳承千年的大家族,是如今的首富,據說家風很嚴厲,沈家只是個小家族,按理說根本高攀不起顧家。」

  「那位顧家大少爺我從未見過,只知道他這個人神神秘秘的,既沒有接手家族企業,也沒有自己創業或是在某處任職,每次有消息的時候就是聽說他又住院了。」

  「所以久而久之大家都傳他是個活不久的病秧子,說不定哪天就走了。」

  「顧家這一代就他一個孫子,沒有其他繼承人,顧家這樣的家族想必會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以及他那個位置,所以姐姐如果你嫁過去......會很危險。」

  沈倩瑤說的很委婉,但意思卻很明顯。

  常人或許會覺得嫁入豪門死老公是件美事,畢竟有錢還不用伺候人。

  可顧家明顯不屬於這個範疇,沈雲溪嫁過去會有無數人想她死,畢竟想要覬覦這個位置的人,都會怕她懷上那位大少爺的孩子。

  「你對商業上的事,倒是挺敏銳的。」

  沈雲溪卻一點兒也沒因這些話而緊張,反倒是饒有興趣地盯著沈倩瑤。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沈倩瑤明顯愣了一下,低下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別緊張,有野心是好事。」沈雲溪繼續開口。

  陳墨就是個例子,一味忍受退縮並不會換來好結果,過度的善良有時候也是一種愚昧。

  沈倩瑤看起來也是個乖巧的,但內核卻跟陳墨完全不同。

  隱忍並不代表軟弱,她很聰明,也沒丟了善心。

  「姐姐......」沈倩瑤看著依舊一副淡然模樣的沈雲溪,實在猜不透她的想法。

  她這是知道自己在沈家公司的一系列動作,並且誇她的意思嗎?

  「顧家的事我自有分寸。」沈雲溪吃完早餐,伸手端起牛奶喝了起來。

  沈倩瑤卻是有些急,她並不擔心沈家人逼迫沈雲溪,她能保證自己不嫁,也能讓沈雲溪不嫁。

  可如果沈雲溪自己非要嫁,她也沒轍。

  「可是姐姐......」沈倩瑤還想再勸勸。

  沈雲溪搖頭,「我去顧家有我自己的事情。」

  「你對顧家的分析很符合常規,但做事不要只看表象,能傳承千年的家族必然不會把弱點暴露於人前。」

  「不管是結交人脈還是管理公司,這條勸告都很適合你。」

  沈倩瑤微微一怔,看向沈雲溪的目光里又多了幾分複雜。

  她怎麼覺得,她這個姐姐在告訴她什麼?

  沈雲溪喝完牛奶便沒再繼續跟沈倩瑤交談,轉身準備出門繼續擺攤。

  只是走之前將一個小瓷瓶扔給了沈倩瑤。

  沈倩瑤接過瓷瓶,有些詫異地看向沈雲溪。

  「傷藥,記得塗。」沈雲溪聲音淡淡。

  「有時候,也不用過度隱忍,適當學會保護自己也很有必要。」

  沈雲溪說完後,便徑直出了門。

  而沈倩瑤捧著手裡的白色小瓷瓶,看著沈雲溪遠去的背影,頭一回身處沈家卻覺得心裡暖洋洋的。

  她知道羅晚清打了她,她還給自己傷藥。

  原來,有個姐姐,是這種感覺。

  沈雲溪從沈家出來,照舊準備去擺攤賺功德。

  大抵是因為大小姐身份確認,今天是司機送她出的門。

  沈雲溪坐在車上,看著窗外閃過的街景,又將顧家那塊定親玉佩掏了出來。

  玉佩在陽光下近乎透明,質感實在太像是玻璃,這大概也是這些年這塊玉佩都沒引起人注意被賣掉的原因。

  可沈雲溪卻知道,這不是玻璃,也不是普通的玉佩。

  這是一件極其難得的先天靈寶——鎮魂玉。

  鎮魂玉的功效跟它的名字差不多,主要作用就是能鎮守溫養魂魄。

  在玄門中,魂魄一直被認為是一切根本,所以就誕生了很多專門針對魂魄的手段,也自然有了專門保護靈魂的功法與法器。

  鎮魂玉作為先天靈寶,除了能很強地守護靈魂不被侵蝕,還有一個最強大的功效就是養魂。

  天地間的孤魂,殘魂,若寄居於鎮魂玉中,便能憑藉鎮魂玉的力量一直得以保存,甚至得到修復。

  而如今這塊鎮魂玉之所以看起來平平無奇,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它的靈力耗盡。

  也就是說,這塊鎮魂玉被人使用過。

  使用這塊鎮魂玉的人到底是誰?

  顧家知道這是鎮魂玉嗎?

  他們定下這樣一樁婚約送出鎮魂玉為信物,背後到底有沒有別的目的?

  她使用禁術的代價本該是魂飛魄散,可卻能在千年後重生到一個同名同姓的女孩身上,而這個女孩身上恰好帶著鎮魂玉。

  世間萬事萬物皆有因果,沈雲溪不信這一切純屬巧合。

  所以顧家的人她勢必要見一見,搞清楚背後的真相。

  至於婚約,她倒不太放在心上。

  她不想嫁,沒人能逼得了她。

  車子很快在中心天橋路邊停下,沈雲溪照舊在昨天擺攤的地方坐下。

  不過因為有了昨天的卦金收入,她今天終於不再是一個硬紙板招牌,而是也整上了小板凳小桌子小招牌。

  卦金也從昨天的隨緣給調整成了五百一卦,畢竟根據她對這時代物價的認知,她這卦金收的絕對算便宜。

  畢竟好的玄學大師可是很貴的,大把人一卦都是好幾千起步。

  不收更貴的卦金,也只是單純希望幫助更多的人罷了。

  她有功德之力可以抵消泄露天機的損耗,倒也沒必要擔心五弊三缺而多收錢。

  老道士昨天挨了打,今天並沒有出攤。

  不過周圍幾個攤販倒是都記住沈雲溪了,畢竟警察來了轟動不小。

  所以再見到沈雲溪,都沒人敢非議,覺得這小姑娘看著年輕,但其實是個有真本事的。

  中心天橋依舊人來人往,沈雲溪坐了沒多久,就見一個大媽坐到了自己的攤前仔細打量。

  「算什麼?」沈雲溪問。

  大媽名叫張文秀,其實是被老夥伴推薦來的,昨天她跳廣場舞的夥伴目睹了沈雲溪算命全程,覺得她很準就算了一卦兒子的姻緣。

  結果沈雲溪說他兒子根本不喜歡女的,這才遲遲不肯結婚。

  大媽當時死活不信,可聽了沈雲溪的話去他兒子房子,還真看到兒子跟一個男的拉拉扯扯進了屋,大媽只覺得天都塌了,廣場舞都沒心情跳了。

  張文秀知道了這事兒,於是就想著給自己兒子也算一卦,便來了這天橋。

  只是雖然來之前就知道小大師年輕,可真看見了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張文秀糾結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

  「算我兒子的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