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卿姝打定主意要給秋恆辦一場盛大的元嬰大典。
鄭重地向全歸元大陸的修士介紹他們秋家的天之驕子。
回到秋家和親娘親姐商量過後,便風風火火地開幹了。
秋卿姝雖然性格跳脫了一點,年紀不小了,兒子都是元嬰修士了還不穩重。
但也是在秋有儀的培養下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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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有儀能把秋傾辭培養成秋家的族長,培養能力當然是不差的。
一場元嬰大典,秋卿姝還是會準備的。
她現在要做的主要是儘可能讓這場元嬰大典獨特而盛大。
這天,秋卿姝來找秋恆,遞給他一大摞精美的請柬。
「寶寶,你的朋友便由你親自寫請柬邀請吧。」
秋恆表示沒問題,當天就寫了一小摞請柬,轉天便將寫好的請柬交給秋卿姝了。
秋卿姝:「這樣就行了,剩下的請柬由我來寫,之後再統一將請柬送出去。」
回小院的路上,秋恆又一次用傳訊玉簡聯繫了某個許久沒出現的人。
但是傳訊玉簡一如既往地沒有回應。
秋恆皺了皺眉。
傳訊玉簡響了,說明傳訊玉簡在可聯繫的範圍內。
可為什麼一直沒有人接呢?
秋恆眼皮跳了幾下,不由得捏了下傳訊玉簡。
靜默地站了一會兒,他又動手聯繫了另一個同樣是一直沒聯繫上的人。
秋恆本以為這次也做了無用功,沒想到這次有人接了。
「秋道友?找我有事嗎?」
接電話的男修是清虛宗的修士,是秋恆通過易清竹認識的。
聽到男修的聲音,秋恆沒說廢話。
「易清竹在清虛宗嗎?」
「應該在吧,我這幾年沒和他聯繫過,但也沒聽說過他離開了清虛宗。」
「多謝。」
秋恆放好傳訊玉簡,想了想,又去找秋卿姝要回了一張請柬,打算親自去送這份請柬。
數日後,秋恆在清虛宗見到了許久未見的朋友——易清竹。
但卻是躺著的易清竹。
易清竹的洞府內,易清竹的父親易釗愁得直嘆氣。
「我也是不久前才發現清竹出事了,之前我一直以為清竹在閉關結丹。」
「前段時間我突然心神不寧,連平日裡最喜歡的陣法都看不下去。」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秋恆還是控制不住地想起易清竹曾經數次腹誹他的父親多麼固執,非要他子承父業。
因此不僅斷了他的零花錢,還禁止他售賣丹藥自給自足。
秋恆多看了幾眼易釗。
易釗專注地盯著寶貝兒子,並沒有秋恆異樣的眼神。
「想來想去我覺得這清虛宗內最令我放心不下的便是清竹,便來這邊看了看清竹。」
「然後便見清竹躺在洞府內,雖氣息正常,但怎麼叫都叫不醒。」
正常來說,在修士閉關的時候強行突破禁制,很有可能導致其走火入魔。
可易釗心臟跳得厲害,滿心不好的預感。
他實在放心不下易清竹,直接暴力突破了易清竹洞府外的禁制。
「我也不知道清竹是怎麼了,請了幾個醫修來看,他們都看不出清竹怎麼了。」
「其實最好的醫修是清竹的師父,可他已經好多年沒出現了,我也不知去哪才能找到他。」
自那次百泉元君和秋文鉞一同消失後,兩人便再也沒出現過。
若不是魂燈還在正常燃燒著,證明他們還活著,他們親近的人早就傷心壞了。
秋恆認為易釗說的很有道理。
雖然在修為上,百泉元君比不上許多醫修,但他在醫道上的天賦是那些人比不上的。
許多古怪的病症別的醫修醫治不了,百泉元君卻有奇思。
連續找來幾個醫修都說對兒子的狀況束手無策,易釗只能將希望寄托在百泉元君身上。
易釗已經發動自己的力量,全力尋找百泉元君的蹤跡了。
只是暫時沒有任何收穫。
易釗現在很急,無論是心裡還是面上,任誰站在他身上身邊都能感受到他的不安。
在和秋恆說到百泉元君的時候,出於作為一個父親的急切偏激,易釗恨恨地想:
為什麼百泉元君偏偏在清竹出事的時候不見了呢?
十分擔心的老父親心裡滿是埋怨。
如果百泉元君沒有到處跑,清竹現在至於一直躺在這裡,是好是壞不得而知嗎?
其實理智正常的易釗不會如此偏激。
畢竟同時清虛宗修士,他也清楚百泉元君不是什麼樣的病人都能救回來。
有些的病人到了百泉元君手裡也只是能輕鬆點死去而已。
如今的易釗只是病急亂投醫。
易清竹是他唯一的兒子,是他一生最愛的女人留給他的珍寶。
易釗不敢想像,如果易清竹死了,他會做出什麼事。
就在易釗眼神越來越陰暗的時候,他聽到了年輕修士的聲音。
「清竹的神魂不在體內。」
秋恆半蹲在易清竹的床邊,手指按在易清竹的額頭上。
他的眼睛經常能看到旁人無法察覺到的東西。
在聽到易釗說數個醫修都沒能查出易清竹如今是怎麼回事時候,他動用了自己的血脈神通。
身體內流淌的靈力匯聚在雙目上,秋恆閉了下眼,又緩緩睜開。
同一時間,丹田中的元嬰小人倏然睜開雙眼,無人可察覺的璀璨金色熠熠生輝。
秋恆之前也用血脈神通之力看過別人。
就比如之前的秦皖清。
當時秋恆透過秦皖清冰美人似的皮囊看到了內里痛苦而真實的秦皖清。
那會兒秋恆是金丹後期,而秦皖清是元嬰期。
如今在這裡,秋恆是元嬰初期,易清竹尚未結丹。
秋恆卻看不到易清竹最真實的模樣。
只能說明一個原因。
那便是易清竹的神魂不在體內。
秋恆皺眉轉頭:「易叔你沒看出來嗎?」
秋恆與易清竹小時候便認識,自然也與易釗與認識,對易釗的稱呼一直是易叔。
「神魂不在?」
易釗被秋恆的聲音喚回理智,湊近看了看又搖頭。
「我感覺清竹的神魂還在他的身上。」
他實話實說道,然後問。
「你為什麼覺得清竹的神魂不在身上?」
易釗信任秋恆,也知道易清竹與秋恆的關係,知道秋恆不會拿與易清竹有關的事說笑。
「我用血脈神通看出來的。」
血脈神通?
是秋家血脈傳承的,還是蕭昀血脈傳承的?
易釗腦海里第一時間出現這兩個問題,但很快便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