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59章 紅色臂環

  「你先不用急著反駁我。」

  女修見齊伯山皺了一下眉,搶先說了句話,抬手指向那邊。

  「你看,那些天才都將他當做朋友,如果他願意帶你融入那個小群體,現在你肯定也能和他們一同談笑風生。」

  「但他沒有這樣做,他定然是怕像你這樣能幹的修士搶走了他的風頭。」

  「他這樣防備你,顯然沒有把你當做真正的朋友。」

  女修越是往下說,齊伯山的臉色越是難看,手掌也握得更緊。

  女修發現齊伯山的情緒越發緊繃,以為自己的挑撥離間成功了。

  她心裡的小人已經得意地笑開了花。

  看,她若是想要蠱惑人心,豈不是手到擒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哪像蘇允兒說得那樣中看不中用,將心事寫在臉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好了,初步嘗試成功了,該下一步。

  她再接再厲,又一次指向那邊,不過卻換了一個人指。

  「你嫉妒秋恆嗎?」

  聽她說到秋恆,齊伯山全身緊繃的肌肉倒是瞬間鬆弛了。

  那幾根差點把手心戳出血的手指也放鬆了。

  女修一心幹大事,並未注意到齊伯山狀態情緒上的改變。

  「秋恒生來便是元嬰修士的獨生子,父親寵愛、師兄關照、宗門全力培養……」

  「雷靈根純度九十往上的絕佳資質,得到千年洗靈草之後體質直接進化為雷靈體……」

  「後來因為性格不討喜而失去了父親的喜歡,轉頭又得到秋家上下的寵愛,」

  女修說著說著,已經不再像是在蠱惑別人,反倒像是在抒發自己內心的憤懣。

  齊伯山自然是聽出了那些無法掩蓋的憤懣。

  他的眉頭挑了一下又一下,長槍一下一下地點著地面。

  女修越說越來氣,大有今天說不完的架勢。

  不知在誰的提醒下,她的聲音才戛然而止。

  齊伯山:「你和我說了這麼多是為了什麼?」

  「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

  女修從儲物鐲中拿出一枚男士臂環,紅色的。

  「將這個交給秋恆。」

  齊伯山沒有接:「這是什麼?」

  「你只需要知道,這個可以讓你滿足心中的願望便可。」

  女修故作神秘道,她的眼睫下垂,陰影打在下眼瞼上,顯得整個人都有些陰暗。

  「這麼厲害?」

  齊伯山頭一次聽到有這種能滿足人內心愿望的法器。

  他遲疑地扯了一下兩側的衣裳,最終還是將臂環拿在了手中。

  「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女修帶著她的隔音禁制離去,齊伯山握緊了那個很漂亮的紅色臂環。

  *

  蕭昀被雲霄道君趕去閉關修煉心境去了,沈千舟不在宗門內。

  青陽峰的金丹修士都有事在身,騰不出時間來西域。

  紀雪瀅這次是和師伯靜淵元君等人一同來西域的。

  靜淵元君一直就是個嚴肅的修士,有他在,紀雪瀅不敢做太出格的事。

  飛舟從太玄宗來到西域的路上,紀雪瀅都很安分。

  但到了西域就不一樣了。

  靜淵元君作為化神修士,不可能像在飛舟上一樣時時刻刻關注著飛舟的動靜。

  紀雪瀅便再次活躍了起來。

  剛開始,她一直在用自己的優勢與各大宗門的修士聯絡感情。

  她長得漂亮、會說話、善解人意,很多人都願意與她維持著友好的關係。

  再加上有蘇允兒時不時的指導,紀雪瀅混得如魚得水。

  她經常能聽到修士們誇她,她深覺這才是她該過的日子。

  直到秋恆來了,無數人熱議的重點突然就變了,紀雪瀅心中的得意全然煙消雲散。

  說來奇怪,當時在那麼多人中,竟然是她最先注意到秋恆來了。

  再之後,紀雪瀅看著秋恆得到了秋家人的熱烈歡迎,得到了那麼多禮物……

  連她都沒有一次性獲得過那麼多禮物。

  紀雪瀅心中實在不平衡。

  蘇允兒便提醒她去找那個躲在樹後偷看秋恆他們的男修,實施她們之前制定好的計劃。

  紀雪瀅起先還不懂。

  「為什麼是那個男修?他不是龍子穆的朋友嗎?他怎麼會幫我們?」

  蘇允兒:「他是龍子穆的朋友不錯,但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嫉妒。」

  於是紀雪瀅便去找了齊伯山。

  而且結果確實不錯。

  紀雪瀅遠離齊伯山後,正要和蘇允兒分享旗開得勝的喜悅。

  便見身邊突然出現一個朦朧的靈。

  幻月雙手環著肩膀:「秋恆並未對你做過什麼吧?你為什麼總是要針對他?」

  紀雪瀅:「他怎麼沒對我做過什麼?他有多少次讓我下不來台面?」

  幻月:「那還不是你先招惹人家的?」

  紀雪瀅當然不認為是自己的錯。

  千錯萬錯都是別人的錯。

  幻月當著紀雪瀅的面對她翻了一個白眼。

  「修仙不止修身,更要修心,像你這種心性的修士,飛升?呵呵。」

  話落,本想勸幾句的幻月嗖地跑回自己窩裡去了。

  然後他趴在裡面使勁捶地。

  一頭捲曲的頭髮被他撓得亂糟糟的,嘴裡罵著自己太犯賤了。

  人家一條路走到黑,他非要去當不討喜的丑角幹嘛?

  幻月發誓,下次他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嘴。

  紀雪瀅私下忍不住和蘇允兒嘀咕。

  「幻月也太沒規矩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契約了一個祖宗呢,真是的,我已經後悔和他契約了。」

  蘇允兒心中一動。

  「那主人想不想換一把契約劍?」

  紀雪瀅眨眨眼:「那幻月怎麼辦?」

  蘇允兒:「神劍可是煉器的絕頂好材料……」

  *

  齊伯山在那棵巨樹下坐著,看著天上的白雲一輪一輪走過。

  「伯山,你怎麼跑這邊了?剛才我找了你好久。」

  龍子穆走過來,一屁股坐在他身邊,抱怨地說了一句。

  齊伯山:「你找我?你不是在和秋恆他們說話嗎?」

  龍子穆:「對呀,我們是一同來的,我總不能把你一個人撂在這裡。」

  齊伯山的心臟猛地跳了幾下:「那你剛才?」

  龍子穆一向不是什麼在感情上細膩的人。

  他沒感覺出齊伯山的異樣,笑得依然那樣很真誠又清純。

  「我剛才問了大家,他們都願意結交新的朋友。」

  齊伯山:「問?」

  龍子穆:「對呀,如果不問一下,是不是有點失禮?」

  雖然在情感上遲鈍,但在正常的人際交往中,龍子穆並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