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鸞與陸隱離開了梧桐山。
「小花痴,你萬事小心,別逞強!」
鳳岳灼看著千嬌百媚的雲鸞,內心滿是不舍。
他也想隨著雲鸞一同前去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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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次山遙路遠,梧桐山內部動盪不安,還需要他去肅清內敵,平息內鬥。
「放心吧!本聖女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想要我的命,可沒那麼簡單。」
看著不以為意的雲鸞,鳳岳灼紫眸滿是憂色。
「待本尊此間事了,便去尋你。」
接著,他目光落在雲鸞身側的陸隱身上。
嘴巴動了動,最終還是道。
「小花痴的安危,就交給你了。」
陸隱睨了他一眼,清俊臉上第一次浮現不屑之色。
「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的破事吧!」
他保護雲師妹天經地義,就算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還需要他去交代?
簡直可笑!
連個獸卵都看不住,也不知道雲師妹看上他哪裡了?
「雲師妹,我們走!」
他取出他的豪華靈船,拉著雲鸞一躍而上。
「誒誒誒…」
雲鸞嗅到兩人氣氛不對,想要開口說什麼。
可陸隱根本不給她機會。
兩人剛躍上靈船,靈船便化為流光,消失在天際上。
「陸師兄,你怎麼了?」
雲鸞看著陸隱清俊臉上滿是不忿,不解問道。
「沒事,此行有師兄陪你,那個鳳尊,根本沒實力保護你!」
一個連祖凰試煉都需要雲師妹幫助,才能殺出重圍的廢物。
拿什麼去保護雲師妹?
雲鸞笑了。
她知道陸隱在敵視鳳岳灼。
雖然他嘴上說無所謂她擁有多個男人。
但實際行動上還是難免吃醋攀比。
真是個醋精!
「好啦好啦!」
「陸師兄最厲害啦!」
雲鸞踮腳,紅唇在他清俊的臉龐上落下一吻。
陸隱滿腔怒火頓時煙消雲散。
反正現在是他陪在師妹身邊。
想到這個,他心中暗爽。
兩天後。
「雲師妹,前方是東荒邊境落花城,我們先去休憩一番。」
落花城是一座極其古老的城池,介於東荒與中州之間,占地面積極大。
遠遠看去,城牆斑駁古老,全是歲月留下的痕跡。
往返東荒與中州的修士,大都在此歇腳。
雲鸞正想拒絕,因為她此時心繫她的契約蛋。
【叮,前方落花城檢測到氣運之子狐姬白,本體九尾天狐,狐中皇者,攻略他得到《合歡仙經》中篇,幸運十連抽】
可此時,一直安靜的系統卻瘋狂響了起來。
「嗯?狐姬白?」
「九尾天狐?」
雲鸞腦中不由浮現那道仙姿縹緲的魅惑身影。
「他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誰跑這裡來了??」
陸隱眉頭微蹙,滿是疑惑之色。
「沒事,我們走吧!」
雲鸞並不準備在狐姬白身上浪費時間。
【叮,檢測到氣運之子狐姬白此時陷入危局,需要主人前去拯救】
「什麼?那隻妖孽需要我去救?」
「你有沒有搞錯啊?」
雲鸞臉上露出古怪之色,心中暗暗腹誹。
【叮,主人,氣運之子狐姬白若落入他人之手,或者隕落,那你的《合歡仙經》中篇將永遠也湊不齊,屆時修煉速度大打折扣】
「你又威脅我!!?」
雲鸞對系統有時是又愛又恨,綁定氣運之子讓她攻略也就算了。
還設定一大堆條件。
偏偏她還拒絕不了。
「罷了,先去看看什麼情況吧?」
契約蛋在鳳清秋手中這麼久,都沒有事,那證明對方的目的根本不是傷害獸卵。
倒也不急於一時。
想到這個,她內心稍安。
「說吧,狐姬白在哪裡?」
【叮,主人,他現在在前面金古拍賣行】
「拍賣行?他去拍賣行做什麼?」
雲鸞眸中異色更甚。
陸隱看著雲鸞臉色不斷變幻,眉頭也不由皺起。
「雲師妹,你可想好去哪兒了?」
「陸師兄,我們去金古拍賣行。」
「金古拍賣行?」
聞言,陸隱眉頭皺得更緊。
雲師妹剛才還急急忙忙要趕路,現在怎麼突然要變卦?
還有她怎麼知道落花城有金古拍賣行?
想到金古拍賣行的來頭,他眸子多了幾分異色。
兩人抵達金古拍賣行之時,頓時引起眾人熱議。
「好妖媚的女子,光是讓她看上一眼,便能點燃老子的慾火。」
「落花城何時來了這個位人間絕色?難道是為了今天的壓軸而來?」
「不好說,傳聞今天壓軸之物,是一個俊美魅惑,雌雄莫辨的絕色男子。」
「不過,這位仙子旁邊的公子也不差,長得挺拔清俊,陽光溫潤,你瞧那逆天大長腿,再看看寬肩窄腰,嘖嘖嘖,還有那性感得要命的翹臀,一看就知道戰鬥力爆表。」
周邊人指指點點,特別是那些女子,看著清俊儒雅的陸隱,恨不得上手抓兩把。
陸隱內心不適,但看到走在前面的雲鸞。
他只好快步跟上。
雲鸞聽到周邊竊竊私語,一個怪異的想法浮上心頭。
「絕美男色?」
「雌雄莫辨?」
不知為何,她腦中瞬間就閃過狐姬白不食人間煙火的縹緲仙姿。
「該不會這麼巧吧?」
當她與陸隱進入拍賣會場之時,發現整個會場修士熱情高漲,根本無人在意他們兩人。
拍賣台上。
一名衣著暴露的女子笑靨如花,「諸位,接下來拍賣的是我們此次拍賣的壓軸之物。」
她朝著後方示意一下。
很快便有幾個大漢抬著一個籠子過來。
籠子紅布遮蓋,神秘無比。
「諸位,最後這件拍賣之物,是一名男子。」
「他心性單純如白紙,沒有任何關於過去的記憶,渾身上下也沒有靈力波動。」
「啊?那為何要將這人一個男子當壓軸之物?」
「我們就算要個護衛或者奴僕,至少都需要是一名修士啊!」
「就是,一名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子,拍回家吃軟飯嗎?」
「諸位莫急!」
拍賣師女子嫵媚一笑,「他雖沒有靈力波動,但卻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俊臉。」
「這張臉,這份氣質,是芍藥平生僅見之最,就連中州古皇朝的人皇之子帝珈樓,與之相比,也只能說平分秋色。」
「嘩——」
「真的假的?當真有如此冠絕天下姿容?」
「人皇之子帝珈樓,可是號稱中州第一美男,金貴卓絕,資質如妖,如今在人皇眾多子嗣中,呼聲最高的少年人皇。」
「能與之平分秋色的容貌,若是能拍下來給自己暖床,該是何等美妙啊??」
「就是就是,關鍵他還單純如紙,若是再經過老娘的一番調教,那就是頂級玩物啊!」
「芍藥姑娘,快,快讓我們開開眼,到底是何等容貌,能與帝珈樓媲美。」
看著眾人期盼火熱的目光,芍藥感覺氣氛已經到了。
她當即不再猶豫,一把掀起鐵籠上的紅蓋。
當眾人看清鐵籠中那道冷清縹緲身姿之時,紛紛倒吸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