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隱眼疾手快,一掌將羅鳶轟開。
「羅鳶師妹,敗就是敗了。」
陸隱眉頭緊皺,沉聲道。
「我沒敗,我怎麼可能敗,一定是你們聯合起來騙我的。」
丹塵子此時已經懶得和羅鳶廢話,凝眸望向高台上的卓梟丹尊。
緩緩道:「丹尊,羅姑娘不認得駐顏丹,想必丹尊大人認得吧?」
卓梟深吸一口氣,「這確實是駐顏丹,鳶兒敗了。」
「此次煉丹大會的冠軍,是雲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選 】
「噗!」
羅鳶氣急攻心,一口鮮血噴出。
她怎麼也沒想到,她會敗。
雲鸞嫵媚如妖,一雙眸子流轉微光,「谷主,既然我贏了,那我是不是就是奇門聖女?」
卓梟丹尊臉色一陣變幻,繼而對著廣場眾人說道:「此番煉丹大會,雲鸞聖女奪冠,從今往後,她擔任奇門聖女,我丹谷無異議。」
「師尊!」
羅鳶還想要說什麼,卻被卓梟丹尊打斷。
「還嫌不夠丟人麼!」
羅鳶嗅到卓梟丹尊的怒火,內心更是委屈,目光惡狠狠落在雲鸞身上。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敗了,該你履行承諾了。」
聞言,羅鳶眼底慌亂一閃而過。
「什麼承諾?」
「還要本聖女提醒你麼?」
「勝了,你是奇門聖女,敗了,為奴為婢,不是麼?」
「你…!!」
「我什麼?願賭服輸,堂堂丹谷首席大弟子,該不會言而無信吧?」
雲鸞譏笑,這羅鳶處處與她作對,此時若不給她添堵。
都對不住她!
「我勸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當日你在天峰質疑門主決斷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目中無人呢?」
「如今說本聖女欺人太甚?未免太荒唐了吧?」
卓梟丹尊臉色也陰沉下來。
今日若羅鳶真的給雲鸞作奴做婢,他的老臉可就丟盡了。
「聖女,鳶兒已敗,大家同門一場,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雲鸞不以為意,「想要就此作罷也不是不行,不過本聖女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丹谷的傳承煉丹之術,本聖女要修習。」
「還有收藏的丹方典籍,不得對本聖女設防。」
雲鸞也從來沒有想要羅鳶對她卑躬屈膝。
今日這個局勢,見好就收,真把卓梟谷主惹急眼了,她也落不到好處。
卓梟眸子閃過異色,「七脈同氣連枝,你既為奇門聖女,我奇門七脈絕學,你都可自由修習。」
說完,他帶著羅鳶消失在原地。
「恭喜啊肖門主,前有陸聖子,青雲榜第一公子。」
「如今門下再添新秀,可喜可賀啊!」
高台上的夜北冥看到明媚張揚的雲鸞,嘴角不由勾起淺笑。
「雲姑娘,恭喜你啊,你這煉丹之術,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趕超我了。」
丹塵子搖頭苦笑,雲鸞的逆天出乎他的意料。
「多虧了丹公子不吝賜教,雲鸞銘記於心。」
雲鸞能贏,丹塵子功不可沒。
「小雲鸞,幹得不錯。」
素染翩躚而至,清麗絕倫的臉上浮現笑意。
「肖師兄的眼光,依舊毒辣,果然是好苗子。」
她水眸流轉驚艷之色。
「塔主謬讚了。」
面對淡雅如仙的素染塔主,雲鸞心生好感。
一次兩次對她照拂,哪怕是看在師尊份上,依舊令她格外溫暖。
「塔主,這駐顏丹,雖然對你無用,但還請你收下。」
雲鸞將丹藥收入玉瓶中,遞給素染塔主。
「小雲鸞,這可是駐顏丹哦,你怎麼知道對我無用?」
素染塔主水眸微亮,訝然說道。
「塔主客氣了,塔主實力高深,命輪強大,容顏不老。」
不料,素染卻搖頭道:「我等若是沒有新的突破,同樣會衰老,只是到了我等如今境界,壽元比普通人更長罷了。」
「這枚駐顏丹,不管是普通人還是修士,都能做到真正的容顏不老,青春永駐。」
聞言,雲鸞這才意識到手中駐顏丹何等珍貴。
「既然對塔主有用,那塔主更要收下了。」
雲鸞深知容顏對一個女子的重要性,更別說素染塔主這樣的頂尖強者。
素染輕笑,「那我此次就占小雲鸞一個便宜。」
「我只需要一枚即可。」
她拿走了一枚,臉上笑意更甚,「小雲鸞什麼時候有時間,來我陣塔玩玩。」
「我親自指點你刻陣。」
聞言,雲鸞喜上眉梢。
天啊,意外之喜啊!
「多謝塔主!」
周邊眾人滿眼艷羨,能得到素染塔主親自指點,簡直是祖墳冒黑煙了。
「小雲鸞,你可叫陸隱一起陪你過來。」
素染目光落在陸隱身上,眸中閃過饒有興趣之色。
她早就發現,陸隱看小雲鸞的眼神不對。
這可就有趣了!
陸隱清俊臉上浮現尷尬之色,「塔主放心,我會陪著師妹的。」
「叮,氣運之子陸隱好感度+10」
「叮,氣運之子陸隱好感度+10」
夜北冥同樣注視著雲鸞,眼底的異色根本藏不住。
此時的雲鸞光芒萬丈,耀眼無比。
這個瞎子,似乎已經逐漸脫離他的掌控了。
這種感覺讓他心底頭一次產生慌亂情緒。
「冥王,如今煉丹大會已結束,你…有何打算?」
肖澤天沒有錯過夜北冥臉上的複雜情緒。
他倒是好奇,外界傳聞殺伐果斷,冷血無情的冥王接下來會怎麼做?
「肖門主,本王借貴地小憩幾日,想必門主不會介意吧?」
「這個自是沒問題,就讓隱兒和鸞兒給冥王安排吧!」
雲鸞一直豎起耳朵留意夜北冥這邊情況,聽到師尊同意讓夜北冥留住,頓覺兩眼一黑。
差點原地去世。
師尊在搞什麼?
「隱兒,鸞兒,冥王想要在此小憩數日,你們好好安排一下。」
雲鸞看著坐在師尊身旁的夜北冥,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師尊,這個,就讓冥王住在地峰即可。」
「地峰寬廣,僅有陸師兄一人居住,冥王入住的話,非但不會突兀,相互間還會有個伴。」
「而且,冥王與陸師兄是舊識,說不定還能相互切磋,談經論道。」
雲鸞越說,眸子越亮,還煞有其事點點頭。
「是麼?本王與你不也挺熟的麼?」
「據本王所知,雲峰也只有你一人,本王喜清靜。」
「此次,本王便入住雲峰吧!」
聞言,雲鸞臉上的笑意直接僵住。
「冥王說笑了,男女有別,住雲峰不妥。」
雲鸞訕訕,沒想到死瘟神臉皮這麼厚。
真讓你住進來,那還得了?
請神容易送神難!
可夜北冥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讓她破功。
「男女有別?你之前落難冥王殿之時,與本王同臥一榻,怎麼不說男女有別?」
雲鸞如遭雷擊,眸子滿是不可置信。
這話,是這麼說的嗎?
不對,這話,能說嗎?
肖澤天眉毛微挑,眼中滿是饒有興趣之色。
陸隱則臉色陰沉,拳頭緊握。
夜北冥也不嫌事大,走到雲鸞身旁,貼耳輕語。
「還有,你身上的哪處地方,是本王沒有見過的?」
雲鸞臉色唰一下爆紅,羞憤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