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師妹?」
陸隱「唰」一下站了起來。
「是我,陸師兄。」
看著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絕美身影,陸隱神情恍惚。
繼而,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清俊臉上恢復了平靜。
「你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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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過身去,聲音冷淡。
做什麼?
真是明知故問死傲嬌!
雲鸞腹誹,臉上還是露出失落之色。
「當日師兄一走了之,師妹時常念之。」
「今日更是不遠萬里來到奇門。」
「師兄難道不想見到師妹麼?」
雲鸞泫然欲泣,她嗚咽的嗓音令人不忍。
陸隱拳頭緊握,清俊臉上滿是糾結之色。
「你既已是冥王之人,以後還請莫要說這些話!」
「若叫冥王聽見,怕是會有誤會。」
「師兄是想與師妹撇清關係麼?可師兄在師妹心中同樣萬分重要。」
陸隱心尖一顫,女子如泣如訴,讓他百感交集。
「你……」
他剛轉身開口,一道身影扎入他懷中。
「陸師兄,師妹真的想你,師兄曾答應過我,要替我醫治雙眸,難道師兄要食言了麼?」
雲鸞小臉蹭了蹭陸隱胸膛,委屈說道。
「還請師妹自重!」
陸隱心亂如麻,推開了雲鸞,「答應你之事,師兄必將全力以赴。」
你都不讓我睡,哪算全力以赴?
雲鸞心中暗嘆,睡了你,我的眼睛自然就好了!
何必捨近求遠?
「師兄,你就不想師妹麼?」
「不想!」
陸隱別過臉去,冷冷說道。
「你說謊,這是什麼?」
雲鸞揚起玉臂,手中拿著一個木雕。
精美絕倫,正是迷你版的雲鸞。
陸隱眸子閃過慌亂之色,一把奪了回來。
「誰叫你亂摸的?」
他似羞似惱,咬牙切齒道。
「師妹一路走來,幾經波折,差點就殞命途中。」
想到柳青衣,她內心當真多了幾分委屈。
「如今師妹甚是疲憊,無處可去,今晚就在師兄這裡歇腳可好?」
她如同一隻慵懶小貓,說出的話卻讓陸隱心猿意馬。
「師妹是奇門聖女,既然你歸來,師兄現在便啟稟師尊。」
「旁邊的雲峰,是你的清修之地。」
「請吧!」
陸隱感覺自己若是再單獨與雲鸞待下去,會徹底破功,道心不穩。
他這小師妹,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
雲鸞聞言,慌了一下。
「別,先別告訴師尊!」
「為何?」
陸隱不解問道。
「陸師兄,你想想,若是師尊知曉我歸來,必將通告整個奇門。」
「屆時,師妹我就成了眾矢之的,你那個羅師妹,怕是要將我架在火架上烤。」
「你,捨得麼?」
雲鸞緊貼陸隱耳邊,吐氣如蘭,青蔥玉指撫上那張清俊臉龐。
雲鸞的嫵媚妖嬈,一顰一笑勾人心魄。
陸隱喉結滾動,按耐心底翻湧的悸動。
「她敢!」
他清亮眸子閃過厲色,「你是奇門聖女,地位超然,她再怎麼不滿,也拿你沒辦法!」
「可她若是為難我,陸師兄會不會幫我?還是會袖手旁觀?」
雲鸞玉手從他臉龐滑落,掠過脖頸,撫摸著性感的喉結。
陸隱心底湧起欲望火氣,一把抓住雲鸞作亂的小手。
「在奇門,沒人敢欺負你!」
女子嬌顏如花,挺翹的瓊鼻下,一抹朱紅勝過萬千春色,誘人採擷。
他看著嫵媚勾人的一張臉,有種想吻下去的衝動。
可最後還是忍住了。
「你走吧,地峰沒有多餘的房間可留你。」
說完,他鬆開了雲鸞,快速離去。
他深怕再繼續下去,他就狠不下心來拒絕雲鸞。
雲鸞看著空曠的大殿,氣得牙痒痒。
「生怕我吃了你啊?」
看著系統面板還剩下最後十天時間,她暗暗著急。
「我就不信,拿不下你!」
「大不了,給你用藥!」
腦中浮現當日在系統抽取到的意亂情迷丹。
她嘴角勾起狡黠笑意。
「你最好乖乖識趣一點,否則定叫你此生難忘!」
雲鸞返回院子,不料進門卻撞進一個懷抱中。
「哎喲!」
「丹公子,你,你怎麼在這裡?」
雲鸞嗅到丹公子氣息,心虛說道。
「三更半夜,雲姑娘去哪兒了?」
「我,我就到處逛逛。」
丹塵子眸子閃過疑惑之色,看著神情自若的雲鸞,眸中多了一抹深思。
「雲姑娘,奇門守衛森嚴,切莫到處走動,免得引起誤會。」
守衛森嚴?
雲鸞不知可否,「多謝丹公子提醒,雲鸞謹記。」
「丹公子若無事,雲鸞就先回房歇息了。」
雲鸞已經確定陸隱在此,腦中早就在推演千萬遍,要如何才能攻略陸隱。
徹底拿下他!
根本無心理會丹塵子。
她走後,丹塵子遙望遠處的地峰,眸中閃過疑惑之色。
此時,地峰之上。
陸隱思緒翻滾,想到剛才雲鸞玉手撫摸過的臉龐與脖頸,他渾身發燙。
「她竟然自己找來了。」
「也不知道冥王是否知曉?」
想到夜北冥,陸隱臉色難看無比。
那個男人,乖戾霸道,若知道雲師妹來找他,怕是會傷害雲師妹。
翌日。
雲鸞剛走出房門,便看到丹塵子在煉丹。
他神色平靜,掌中烈焰燃起,丹爐中清香瀰漫。
雲鸞靜靜感知觀摩。
與陸隱大開大合煉丹不同的是,丹塵子煉丹頗為細緻,每一種靈材都淬鍊到極致。
再投入下一味靈材。
不可否認的是,不管是陸隱還是丹塵子,兩人的煉丹之術都是爐火純青,登峰造極。
雲鸞觀摩細緻入迷,甚至腦中已經開始推演煉丹之法。
「好精妙的煉丹之術!」
她滿是讚嘆,此次觀摩,她受益匪淺。
丹塵子一拍丹爐,數枚丹藥飛竄而出,落入他手中。
「啪啪啪!」
「丹公子不愧是丹殿的傳人,果然驚才絕艷啊!」
雲鸞鼓掌,由衷感嘆。
難怪能與陸師兄齊名,果然名不虛傳。
丹塵子輕笑,「雲姑娘謬讚。」
「方才在下看雲姑娘沉浸在觀摩中,難道雲姑娘也是煉丹師?
丹塵子滿是好奇,一個雙目失明的女子,會是一名煉丹師麼?
可他也知道,煉丹並不需要視力,而是感知力。
感知力比視力更加清晰細緻。
雲鸞尷尬哂笑,「一點皮毛罷了。」
她擺了擺手,雖然她煉丹天賦異稟,但畢竟時日過短。
如今還是比不得丹塵子這樣的煉丹妖孽。
丹塵子也不深究,「若雲姑娘對煉丹之術感興趣,我們或許可以探討交流一下?」
不知道為何,面對雲鸞,他總是忍不住想靠近。
雲鸞有些心動,可此時的她根本無心學習煉丹。
若不能按時完成系統攻略任務,她這段時間的努力將全部歸零。
系統的懲罰如同一把懸在她頭頂的利劍。
「多謝丹公子好意,若有機會,雲鸞定向公子請教。」
聞言,丹塵子眸中失落一閃而過。
「對了,在下看姑娘的雙眸一直緊閉著,可否讓在下看一下?」
「說不定,在下有解決之法呢?」
雲鸞正欲說話,頓覺一股涼氣吹來。
身後傳出熟悉的嗓音。
「堂堂丹殿傳人,什麼時候做起了尋醫問診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