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放盯著斷掉的通訊看了一秒，總覺得他哥剛才問穀神那一下有點奇怪，但也說不上來哪裡奇怪。
他搖了搖頭，沒再多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靠譜 】
有了他哥這個大靠山，柯放大手一揮，當即就讓阮西和祁羽西不用管一直響的通訊，讓她們直接下班休息去。
阮西如蒙大赦，「終於可以走了，我剛才差點想直接把光腦關了。」
祁羽西也鬆了口氣，「那那些加急的消息怎麼辦？」
柯放說：「不用管了，官方那邊公司會處理。你們回去睡覺，明天再說。」
阮西和祁羽西對視一眼，二話不說交接一下工作就下線了。
柯放讓林蔭監測網上動向，隨後也跟著下線了，說好不管他就不管了。
*
谷衍下線後，就再也沒有留意虛擬網上的情況。
虛擬倉的蓋子緩緩打開，他坐起來，正準備下地的時候，就看到了某人站在虛擬倉旁邊，手裡捧著一束花。
蒼敘在谷衍出來的一瞬間就把一束碎冰藍的花束送到他的面前。
那花谷衍在藍星沒有見過，花瓣是碎冰藍色的，一層一層地疊著，花瓣邊緣帶著一點白色的漸變，白藍交界處過渡得很自然。
花型跟玫瑰有些像，但花瓣比玫瑰更密更多，整朵花看著更飽滿更圓潤一些。
包裝紙也是藍色的，深藍的底色上印著銀色的暗紋，繫著一條銀色的緞帶。
這個花的品種穀衍沒有見過一樣的，但這個包裝他感覺有些眼熟。
這不就是《畫皮》彩蛋中出現過的禮物之一嘛。
蒼敘把花塞給他，眉眼儘是笑意，「我看了直播，我想著母星的人類過情人節都會送禮物。衍衍，這個花送你，你喜歡嗎？」
谷衍接過來，花很好看，只是他沒想通，為什麼這人認為自己就喜歡藍色呢。
院子裡的花海是藍色的，現在送他的花也是藍色的。
不過谷衍沒問。他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顏色，但如果是蒼敘送的，他可以喜歡。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花束，花瓣上還帶著一點水珠，香味淡淡的。
「嗯，還行。」
蒼敘的眼睛亮了一下，還行在谷衍這裡已經算是誇獎了。
蒼敘的追求也不高，只要谷衍沒有表露出其他來，那就是喜歡的！
喜歡他送的花，四捨五入那就喜歡他！
蒼敘湊過來：「衍衍喜歡就好，我挑了好久的。」
谷衍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人竟然也學會玩浪漫了。
以前的蒼敘送東西都是直接塞，硬塞，不管谷衍要不要先塞了再說。
上交工資的時候就是這樣，他還轉不回去。
谷衍抱著花往客廳走，蒼敘跟在後面，亦步亦趨的。
谷衍把花放在桌上，找了個花瓶出來。
他不會插花，就是把花往瓶里一放，灌了點水，就算完了。
蒼敘全程在旁邊看著，藍色的眼底帶著絲絲縷縷纏綿的笑意。
等谷衍把花瓶擺弄好了，他上前一步，握住了谷衍的手。
谷衍的手被握住的時候頓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被握住的手，又順著手臂往上看，看到了蒼敘的臉。
蒼敘的眉眼間全是笑，拉著他就往樓上走，一邊走一邊說：「衍衍，我們先去睡覺，明天還有驚喜送你。」
谷衍被他拉著上了樓，沒掙開。他看了一眼蒼敘的側臉，這個人笑得太明顯了，眼底那點心思藏都藏不住。
谷衍的眉眼間，一成不變的平靜忽然就柔和了幾分。
這個人啊……雖然一開始把他從那裡帶出來這事做得不著調。
可除了私自讓他已婚以外，也沒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
而且，他又不在藍星，在這片星際的哪一顆星球、哪一個角落又有什麼區別呢。
小一眼瞅著自家主人那快要溢出來的想法，很有眼力見地把房間的隔音屏障打開了。
小一嘀咕了一聲，它才幾百歲那么小，它不想聽見也不想看見那些讓它想啃數據的動靜。
小一把屏障開到最大，又順手把數據流通道也關了，這才安心地縮回系統角落裡待著。
谷衍進浴室準備洗澡，剛把門關上，身後就有人擠了進來。他回頭看了一眼，某人無賴地跟了進來，還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谷衍面無表情地伸手把他推了出去，門在蒼敘面前合攏。
蒼敘站在浴室門外，聽著裡面傳來的水聲，整個人跟被趕出來的大狗一樣，這會兒耳朵和毛髮都耷拉下來了。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水聲沒停，他又等了一會兒，水聲還是沒停。
他靠在門框上，想了想，還是轉身去了臥室等著。
谷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頭髮還帶著點濕氣，擦得不太干。
他剛走出來，某人就從身後貼了上來，手臂環過來抱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他的脖頸。
谷衍沒動，由著他抱了一會兒，然後說：「去洗澡。」
蒼敘嗯了一聲，沒鬆手。
谷衍又說了一遍：「去洗澡。」
蒼敘還是沒動，手臂反而收得更緊了一些。
谷衍懶得再說了，伸手去掰他的手指。掰開一隻，另一隻又纏了上來，跟狗皮膏藥一樣撕都撕不下來。
谷衍：「……」
蒼敘的想法很簡單，只要谷衍不討厭，他就一直黏著，軟磨硬泡，總是能吃上一頓飽飯的。
事實證明，只要谷衍放縱，某人就會鍥而不捨。
這一夜就算還是沒有到最後，這一頓夜宵他還是吃得飽飽的。
鬧了兩個多小時才停下來，要不是谷衍嫌他煩了，這頓飯蒼敘估計能吃到早上。
（寶們自行想像，想像力有多豐富，飯就有多香。）
……
大早上的，谷衍還被蒼敘纏抱著睡覺的時候，星網和虛擬世界已經炸鍋了。
但這些，當事人並不知道。
零點的時候大部分網友已經錯過了《畫皮》直播，今天早上算是基本都看過那個七夕情人節的視頻了。
而谷遊戲設計師算是正式地讓水藍星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他。
原本因為帶著母星熱門元素的遊戲，谷衍就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現在因為一個傳播度極廣的七夕文化視頻，谷遊戲設計師幾乎家喻戶曉了。
谷衍的幾個遊戲副本因為這個視頻，一夜之間購買量又直線增加了。
其中當屬《畫皮》的購買量最多。
這一夜，有許許多多的網友通關了《畫皮》。
星網上為谷衍遊戲副本特意開的帖子特別熱鬧，粉絲網友不懂的和想不通的都集中放在一個樓裡面。
谷衍有時候有空了會上去回復那麼幾個問題。
《畫皮》的樓里，討論度最高的就是有網友大膽提出武鎮裡面所有的NPC其實都是畫皮鬼剝下來的皮。
那個帖子下面蓋了幾千層樓。有人覺得這個推測太離譜了，也有人覺得細思極恐，回去重新玩了一遍，越玩越覺得有道理。
有個網友把自己玩的時候遇到的細節截圖發出來了，武鎮掌柜撥算盤的時候，牆上掛著的那上百張模糊臉的畫像，中間留著空白。
但等玩家死後，空白的地方變成了清晰的五官。
底下有人回覆：【你這麼一說我還真回去看了一眼，那個掌柜的指節比常人多一截，四節手指，我當時還以為是建模bug。】
【什麼bug，那是畫皮鬼的手。畫皮鬼的手指比人多一節，因為要多剝一層皮。】
【你們別說了，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還有網友腦洞大開，說鎮上的每一個角落都逃不過畫皮鬼的眼睛，因為那些皮都是它的眼。
【你們想啊，鎮上那些NPC，掌柜的、差役的、賣糖人的、燈市上擺攤的，每一個都看著你。你走到哪兒都有人盯著你，你以為是遊戲做得好？那是畫皮鬼在通過它的皮看你。】
【所以武鎮就是一個巨大的畫皮鬼的領地，所有的NPC都是它。】
【那阿言呢？我感覺阿言還好一點吧，他沒有殺米雅，只是換了皮，讓她永遠留在了那裡。】
【這還好啊？永遠留下就代表死亡了。】
網友開局選擇五花八門，過程勇於各種作死，結局就是死得五花八門。
有網友選了跟npc走，一路上跟npc聊天聊得開心，結果三更天的時候聽到隔壁有皮革聲，好奇推門去看，被當場剝皮了。
【我就說不能三更出屋！守則第二條！】
【我就是想看看三更天到底會發生什麼，好奇心害死人。】
網友們不想通關，只想玩各種可能性，結局都打出數十種來了。
不過谷衍閒著的時候就會給前面的內容進行更新，所以玩家們不存在玩膩了的情況。
有時候加一個新的NPC，有時候加一個新的區域，有時候改一條守則的觸發條件。
玩家每次進去玩都不一樣。
或許會有人問通關攻略，但誰要是敢放出來，那人多半會被其他網友圍毆。
【你放攻略出來，我們還玩什麼？】
【就是，遊戲的樂趣在於自己探索，你把答案貼出來跟考試作弊有什麼區別。】
【關鍵是你貼的攻略還不一定對，這遊戲每次更新都不一樣，你的攻略過兩天就廢了。】
玩遊戲的本質在於平復精神海，精神海平靜了，精神力才不會發瘋，他們才會舒服。
通不通關，對很多人來說其實不重要。
有些精神海瀕臨崩潰的人，玩了一晚上《畫皮》，出來的時候精神海穩定了不少。
雖然被嚇得不輕，但恐懼本身就是一種精神海的釋放方式。
嚇完了，反而平靜了。
有個網友在帖子裡說：【我精神海不穩定很久了，吃藥都沒用。昨晚玩了六個小時《畫皮》，被嚇哭了好幾次，但是出來之後精神海竟然穩了。谷遊戲設計師，你是我的恩人！】
【你別說，還真是。谷遊戲設計師做的幾個遊戲都有這個效果。】
谷衍睡醒的時候，蒼敘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他一手搭在他身上，一隻手在光腦光屏上滑著。
那隻搭在他身上的手，手指時不時地左右來回撫摸著鎖骨。
谷衍淡然地把他的手丟開，坐起身然後下床。
蒼敘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聽著還挺開心，他說：「衍衍，你火了，我們整個水藍星的人都知道有個叫谷的遊戲設計師了。」
谷衍正在穿鞋，聽了這話也沒什麼反應，只是「嗯」了一聲。
蒼敘從床上坐起來，把光腦的光屏轉過來給他看，上面全是關於七夕視頻的討論和轉發。
「你看，這個視頻轉發量已經過千億了。星網上好幾個熱搜都是關於你的。
還有好多人把你以前做的幾個遊戲翻出來重新討論，說你是水藍星最有才華的遊戲設計師。」
谷衍看了一眼光屏，上面的數據確實很誇張。
但他沒什麼太大的感覺，低頭繼續穿鞋。
蒼敘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忍不住說：「衍衍，你不高興嗎？」
谷衍說：「沒什麼高不高興的。」
蒼敘知道谷衍的性子就是這樣，對名利這些東西一向沒什麼反應。
谷衍確實沒什麼感覺。他做遊戲的初衷有兩點，一是可以賺錢，二是能傳播一下藍星的文明，同時順手幫他們平復一下暴露的精神海。
至於那上下五千年的文明能傳播多少，谷衍也不知道。
水藍星的人對藍星的文化知之甚少，文明斷層太久了，很多東西他們已經看不懂了。
但看不懂歸看不懂，那些東西裡頭帶著的情緒他們還是能感受到的。
七夕講的是愛情，畫皮講的是貪念，棺娘子講的是封建吃人。
這些東西不需要文化背景，人有了感情就能懂。
至於出名，那更不是谷衍想要的。
他只想安安靜靜地做遊戲，賺夠錢，把日子過好。
至於別人怎麼看他，知不知道他叫什麼，對他來說沒什麼區別。
不過谷衍也清楚，出名了有出名的好處。
至少遊戲賣得多了，錢就多了。錢多了，他就能做更多想做的事情。
蒼敘把光腦關了，湊過來說：「衍衍，你現在可是名人了。上虛擬世界得注意點，說不定有人認出你來。」
谷衍說：「認不出來的。」
蒼敘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也是。」
谷衍看了他一眼，沒接這個話。
蒼敘從床上下來，走到他身邊，說：「衍衍，早飯吃什麼？」
谷衍說：「下去看看吧，」谷衍也不知道早飯吃什麼。
「那我們先吃早飯，吃完我還有個東西給你看。」
谷衍看了他一眼，說：「你昨天說的驚喜？」
蒼敘笑了一下，說：「昨天那個算一個，今天這個算另一個。」
谷衍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往樓下走了。蒼敘跟在後面，亦步亦趨的。
谷衍做了豆漿油條蒸餃小籠包，小二被蒼敘趕到牆邊去，他獨自接手把東西端到桌上。
兩人各自吃各自的，谷衍依舊不緊不慢，蒼敘吃的快且很香。
……
谷衍把碗裡的東西吃完了，放下筷子，說：「走吧。」
蒼敘立刻站起來，領著他往隔壁那間空房間走。
這間房平時沒什麼用，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放。
蒼敘把一個巴掌大的金屬盒子送到谷衍手上。
他說：「一會兒讓小一關燈，衍衍你把這個盒子打開。」
金屬質感的盒子，重量適中不壓手，看著就很高科技。
盒子表面很光滑，沒有接縫，也看不出開關在哪裡。
谷衍其實是有些好奇的。他翻了兩下，沒找到怎麼打開。
蒼敘在旁邊說：「燈關了就能打開了，它感應光線。」
谷衍說：「小一，關燈。」
小一略活潑的聲音響起：「好的先生。」
燈一熄，整個空間都黑了下來。
谷衍在黑暗中摸到盒子的邊緣，輕輕一按，盒蓋就自己滑開了。
一瞬間，整個空間漫遊在了一片黑藍色的星際海洋之中。
無數光點從盒子裡湧出來，鋪滿了整個房間的天花板和牆壁，連腳下的地板都變成了深不見底的星空。
他們站在那裡，就像是這片星際海洋里的旅人。
那些光點很細，密密麻麻的，有的亮有的暗，有的在緩慢移動，有的靜止不動。
顏色也不全是白色的，有淡藍的，有微微泛紅的，有偏紫的。
整個房間變成了一個縮微的宇宙。
有些光點還會一閃一閃地脈衝，像是在呼吸。
有些光點拖著細細的光尾，在黑暗裡慢慢划過去。
谷衍低頭看了一眼腳下，地板已經看不見了，腳下就是無盡的黑暗和星點，好像一腳踏空就能掉進宇宙里去。
谷衍微微抬眸，眼底映照著萬千星子。
忽然，在眾多星子中，他看到了一顆星球。
那顆星球從星海中慢慢浮現出來，先是模糊的一個點，然後一點一點地放大。
藍色的海、綠色的大陸、白色的雲層，一點一點地清晰起來。
熟悉感撲面而來。
這是一顆和藍星十分相似的星球，但也不是水藍星。
它比藍星小一些，大陸的形狀也不完全一樣，但那種藍綠色交織的顏色，那種大氣層包裹著的柔和感，讓谷衍一下子就想到了藍星。
蒼敘一直在觀察谷衍的反應。他感受到了谷衍看到那顆星球時一瞬間發生的情緒變化，雖然一閃而逝，但他就是捕捉到了。
谷衍的情緒一向很淡，能讓他產生波動的東西太少了。
但剛才那一瞬間，蒼敘確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蒼敘說：「這是我翻遍了資料做出來的。我讓人收集了所有能找到的關於藍星的資料，地形、海洋、大氣、顏色，一點一點地拼出來的。可能和藍星不一樣，但已經很像了。」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如果有一天，衍衍要是想去藍星看看，我會儘可能地找到坐標。
我已經讓研究宇宙飛船的那群研究員們在研究穿越黑洞的技術了，雖然現在還沒突破，但總有一天能研究出來。
到那時，希望衍衍能帶上我一起回去看看母星。」
谷衍看著眼前那顆緩緩旋轉的星球，沉默了很久。
他沒想到蒼敘會做這個。
花他能理解，情人節送花，蒼敘看了直播學的。
但這個盒子，這顆星球，這需要翻多少資料，花多少時間才能做出來。
蒼敘這個人，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的，黏人得不行，整天就知道湊上來蹭蹭貼貼。
但他對谷衍的事情，從來都是認真的。
工資上交是認真的，花海是認真的，這顆星球也是認真的。
谷衍想起了藍星，那顆他已經離開了很久的星球。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去，他知道藍星還在，但他已經感受不到藍星的位置在哪個方位了。
谷衍不知道那一天會不會來。但他知道蒼敘說這話的時候，是認真的。
谷衍的心緒一瞬間五味雜陳。
有想念，有感慨，有說不清的觸動。還有一點他不太想承認的東西，他覺得嗓子有點發緊。
蒼敘做這個盒子的時候，大概沒想過谷衍會不會喜歡。
他就是想做了，就去做了。
資料是他找的，這個盒子是他自己做的，其實……他更想把整個宇宙都送給谷衍。
蒼敘有些緊張，他試探著問：「衍衍喜歡嗎？」
谷衍看著眼前那顆星球，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了一個字。
「嗯。」
蒼敘的眼睛亮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谷衍身邊，兩個人並排站在那片星海里，眼前是那顆緩緩旋轉的藍色星球。
蒼敘說：「衍衍，總有一天能做得跟藍星一模一樣。」
除了這個禮物，蒼敘還拿出了一塊鳥蛋大小的藍色晶石。
晶石已經打磨光滑圓潤了，上面穿著一根線，蒼敘說：「衍衍，這是一顆好運晶石，你要一直戴著。」
蒼敘把石頭戴到谷衍脖子上，也不問他願不願意了。
當石頭接觸到谷衍的皮膚時，一絲神力侵入了其中。
神力觸及幾縷綠色的能量，這能量有一點熟悉，也有點陌生，但他不排斥。
這是谷衍的感受。
但對方似乎很喜歡他的神力，本來綠色能量只是在晶石裡面遊走，但神力一進來它就精神了，也活潑了起來。
谷衍微微挑眉，這能量是什麼東西？
神力消失，那個綠色能量就瞬間蔫了下來。
這模樣，和某人有些時候一樣一樣的。
谷衍心底輕輕嘖了一聲，這男人還有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