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53章 破廟裡的失控,這算哪門子的帶薪蜜月!

  軍工戰術靴的厚重鞋底,碾過破廟滿是灰塵與青苔的石板。

  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聲。

  賀野四肢伏地,那雙徹底被猩紅吞噬的獸瞳,死死鎖定著靠在牆邊的晏清辭。

  沒有屬於人類的清明,只剩下原始野獸在圈地期最瘋狂的掠奪本能。

  晏清辭的脊背瞬間僵硬如鐵。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這個男人體內沸騰的血液,正叫囂著要將他徹底撕碎、吞吃入腹。

  那股狂暴的雄性荷爾蒙,混合著上古妖域催化的烈性妖瘴。

  化作一張密不透風的滾燙大網,鋪天蓋地地罩了下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

  「賀野,站住。」

  晏清辭冷聲呵斥,強撐著酸軟的雙腿想要站直身體。

  他左手捏起一個殘缺的劍訣,試圖調動丹田裡乾涸的純陽真氣。

  可就在他抬腕的剎那。

  黑影猶如閃電般猛撲而至。

  賀野根本沒給他任何結印的機會。

  那具猶如熔岩般滾燙的高大身軀,帶著排山倒海的恐怖蠻力,直直地撞進了晏清辭的懷裡。

  「砰——!」

  晏清辭單薄清瘦的後背,被這股巨力狠狠抵在了廢廟中央一尊殘破的無頭石像上。

  冰冷粗糙的石頭硌得他骨骨發疼。

  而身前,卻是一堵燙得能將人融化的血肉之軀。

  一冷一熱,在逼仄的神台死角里轟然相撞。

  「滾開!」

  晏清辭咬緊蒼白的下唇,清冽的聲線因為缺氧而染上了一絲髮顫的暗啞。

  他屈起手肘,毫不留情地頂向賀野的胸膛,試圖在兩人之間撐開一絲喘息的縫隙。

  但陷入返祖易感期的窮奇,力氣大得蠻不講理。

  賀野喉嚨里滾出一聲被冒犯了領地的暴躁低吼。

  那隻帶著厚重槍繭的大手橫掃過來。

  猶如鐵鑄的液壓鉗,一把攥住了晏清辭反抗的手腕。

  男人的掌心燙得嚇人,虎口處還沾著之前戰鬥留下的乾涸血跡。

  賀野單手發力,帶著絕對的壓制。

  將晏清辭兩隻細瘦的冷白手腕,強行併攏,高高舉過頭頂。

  死死地釘在了長滿青苔的冰冷石像上。

  「唔……」

  晏清辭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雙臂被拉扯得筆直。

  他那件本就被冷汗和妖氣浸透的白襯衫,此刻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柔韌緊緻的腰線。

  布料變成了半透明狀,冷白的胸膛與精緻的鎖骨在昏暗中若隱若現。

  這副毫無防備、脆弱又靡麗的姿態。

  徹底燒斷了賀野腦子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神經。

  他低下頭,那顆頂著凌亂黑髮的腦袋,直接埋進了晏清辭濕透的胸前。

  高挺的鼻樑隔著那層單薄的布料,近乎貪婪地、發瘋般地四處嗅聞。

  像是一頭迷失在荒野里的孤狼,拼命地想要在獵物身上尋找那一抹能讓他心安的清冷檀香。

  粗重的呼吸噴灑在晏清辭的胸口,滾燙的氣流穿透布料,烙在敏銳的肌膚上。

  燙得晏清辭渾身不可遏制地戰慄起來。

  「你屬狗的嗎!別聞了!」

  晏清辭羞憤交加,眼底逼出一抹瀲灩的水光。

  那喪心病狂的潔癖,此刻被這頭野獸按在泥地里反覆摩擦。

  他堂堂正統道門天師,現在居然被當成了一塊貓薄荷,被一頭喪失理智的凶獸懟在石像上瘋狂亂吸!

  隱藏在黑髮下的耳根,瞬間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這抹艷麗的緋紅順著冷白的脖頸,一路燒透了鎖骨,在昏暗的廢廟裡顯得尤為惹眼。

  「趙建國這老糊塗……」

  晏清辭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胸膛劇烈起伏。

  「這就是他批的帶薪蜜月?把人送到妖域來當口糧!」

  他的咒罵,落在此刻的賀野耳朵里,全成了獵物慾拒還迎的挑逗。

  賀野根本聽不進去任何人類的語言。

  他只知道,懷裡這個人身上的味道太淡了,被外面那些噁心的妖瘴掩蓋了。

  他要打上標記。

  要把這朵高嶺之花,徹徹底底地染上自己的氣味,讓所有妖魔鬼怪都不敢覬覦半分。

  「刺啦——」

  一聲布料撕裂的脆響,在寂靜的廢廟裡顯得尤為刺耳。

  賀野嫌那件白襯衫礙事,直接一口咬住領口的邊緣。

  鋒利的牙齒猛地向外一扯。

  幾顆精緻的塑料紐扣崩裂開來,飛濺到滿是灰塵的青石板上。

  大片冷玉般的胸膛和修長脆弱的脖頸,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

  賀野眼底的猩紅火光猛地竄高了三丈。

  他順著那敞開的衣領,一路向上,灼熱的嘴唇擦過晏清辭的鎖骨。

  最終,停留在側頸那塊最柔軟、跳動著溫熱動脈的肌膚上。

  「我的……」

  男人喉嚨里溢出一聲占有欲爆棚的嗚咽。

  那聲音不再是平日裡的狂妄囂張,反而透著一種患得患失的脆弱,像是一頭怕被拋棄的大型犬。

  他需要安撫。

  需要這具身體裡至純至陽的本命真氣,來平息他血管里沸騰撕裂的妖血。

  賀野微張開嘴,尖銳森白的凶獸犬齒毫無保留地探出。

  冷硬的齒尖,輕輕抵在晏清辭跳動的頸動脈上。

  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咬破那層薄弱的皮膚,品嘗到那能讓他靈魂戰慄的甜頭。

  危險。

  致命的危險。

  晏清辭的脊背瞬間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頸側傳來的尖銳觸感,讓他的心臟跳得快要衝破肋骨。

  他清楚地知道,一旦讓這頭失去理智的窮奇咬下去,自己體內本就乾涸的靈力會被瞬間抽乾。

  甚至可能會被這狂暴的野獸當場吸乾精血。

  「賀野……」

  晏清辭的嗓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想要掙脫手腕的禁錮,想要咬破舌尖,用最後一口本命血咒強行將這頭野獸震開。

  可當他的目光,觸及到賀野那死死埋在自己肩窩裡的腦袋。

  聽著那因為痛苦和不安而發出的陣陣嗚咽聲時。

  晏清辭捏著血咒的指尖,僵在了半空。

  這頭瘋狗,在古墓里替他扛下千斤斷龍石連眉頭都不皺。

  在忘川河裡雙腿被弱水腐蝕成白骨,也不肯鬆開托著他的手。

  現在,不過是想要一口安撫的血罷了。

  那道堅不可摧的道門心理防線,在那聲委屈的嗚咽面前,轟然坍塌。

  晏清辭閉上了那雙泛起薄紅的瑞鳳眼。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片輕顫的陰影。

  他放棄了掙扎,緊繃的雙腿因為這股不斷侵襲的熱浪,漸漸泛起一陣致命的酸軟。

  隨他去吧。

  就算被咬一口,就算被這頭野獸徹底標記,那也是他自己心甘情願招惹來的麻煩。

  晏清辭微微向後仰起修長脆弱的脖頸,將那處命脈毫無保留地送到了野獸的唇邊。

  這是一個徹底臣服、任君採擷的縱容姿態。

  他正準備迎接那撕裂皮肉的刺痛。

  「嗷嗚——」

  一聲悽厲悠長、令人毛骨悚然的野狼嚎叫,毫無預兆地在破廟外轟然炸響!

  這聲狼嚎猶如一道催命的喪鐘,劃破了上古妖域猩紅寂靜的夜空。

  緊接著,四周乾枯的樹林裡,傳來了無數令人牙酸的利爪摩擦聲。

  晏清辭猛地睜開眼。

  視線越過賀野寬闊的肩膀,透過破廟坍塌的半邊牆壁,看向結界之外。

  在純陽八卦金光的邊緣。

  濃烈的紅色妖瘴深處。

  幾十雙閃爍著綠幽幽、貪婪且飢餓光芒的眼睛,猶如一盞盞漂浮在黑暗中的鬼火,悄無聲息地亮了起來。

  那些眼睛死死盯著結界內的兩人,伴隨著低沉的磨牙聲。

  危險的狼群,已經將這座殘破的半神廢廟,徹徹底底地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