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菲撇嘴,從前怎麼沒發現,江衡是這樣的貨色。
難道真是自己瞎了眼。
她這邊壓根沒打算搭理江衡。
「你不要得寸進尺,我警告你,不管你怎麼出么蛾子,新月,我是娶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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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你,別再異想天開,用裝病博得我原諒。」
「你既然主動解除婚約,那就最好放手到底,像現在這樣的蠢辦法,喬菲,我瞧不起你。」
喬菲斜了斜眼角,心裡直抽抽。
說完了嗎,說完就趕緊滾,別在我面前礙眼。
自戀狂。
這個時候,她還要裝出一副不認識的樣子,實在難受。
只是不停勸自己,忍,一定要忍住。
她才不會為了一個渣男,壞了自己的計劃。
出院的那天,風和日麗,天空很藍。
喬菲站在人來人往的醫院門口,突然有種重生的錯覺。
她抬起一隻手放在頭頂,看著頭頂純澈碧藍的天空,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悅。
那天晚上,她就給江煜禮回了消息。
她問:前幾天你說的,還算不算數?
他回:只要你想清楚了,就還算數。
她又問:確定,不後悔?
他再回:你後悔了?
喬菲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看著手機屏幕發呆。
後悔?
怎麼可能,她還怕對方後悔呢。
於是。
她深吸一口氣,握著手機的手突然顫抖起來。
那,明天早上十點,民政局見?
不。
喬菲蹭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心臟砰砰狂跳。
他居然說不,這麼快就後悔了?
緊接著,江煜禮的另一條信息來了。
八點。我來接你。
一夜無眠。
隔天一早。
喬菲化了個美美的妝,穿了件國風裙,心情忐忑的出門了。
她就在這樣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一個早上,準備把自己嫁出去了。
下樓的時候,遠遠就看到那輛燒包的豪車停在不遠處。
見她下樓,黑色賓利啟動,停在喬菲面前。
司機下車,給她開了門。
喬菲一頭鑽進后座。
「早。」江煜禮正坐在後排,聚精會神的看資料。見她進來,主動開了口。
「早。」喬菲耳根發燙,神態拘謹的坐在江煜禮身側。
打了招呼,車內尷尬的氣氛,算是融洽幾分。
喬菲雙手交疊在膝上,規規矩矩的坐著。
她把視線挪到窗外,避免跟身邊氣場強大的男人對視。
江煜禮放下手裡的平板,扭頭看著她的後腦勺:「吃了嗎?」
「沒有。」
她其實失眠了,一夜翻來覆去,壓根睡不著。
化個妝才把黑眼圈遮住。
「正好,一起。」
「。」
兩人在附近找了家早點鋪子坐了下來。
這家店喬菲經常來吃,味道很是不錯。
等候的間隙,喬菲主動問:「江先生,我昨晚發你的文件看了嗎?」
因為江煜禮的身份太牛批,為了讓對方安心跟自己結婚,喬菲讓莫小貝幫忙,起草了一份婚前協議,前天連夜做出來,內容涉及方方面面。
難得的,江煜禮今天褪去經常穿的高定西裝,換了身舒適的休閒打扮。
只是他的光環太過耀眼,縱然穿的低調,還是引來許多人的目光。
聽到喬菲提了協議,江煜禮抬眸,看了她一眼。
「嗯。」他話鋒一轉:「不過,內容對我,似乎不太友好。」
喬菲皺眉:「不太友好?」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就聽對方繼續道:「協議內容,不公平。」
「???」
怎麼會不公平?
那些內容可都是為了顧及對方的感受起草的,怎麼會不公平,不友好?
她的反應,江煜禮盡收眼底,他放緩了聲音,薄唇輕啟:「你自己看看,最後一條附加協議。」
說著,他拿起手機,給喬菲發過去。
喬菲打開微信文件。
她本來準備了好幾個方案,其中包括財產,人身自由,婚後生活。
婚後生活包括雙方的人身自由,喬菲的意思是,婚後生活,對方是自由的,她不會過問太多,所有的事她都會聽從對方的安排,她只會規規矩矩,不給對方添麻煩。
翻到最後附加的那條。。
喬菲看到上面的內容,差點驚掉下巴。
條款都是她自己寫的,莫小貝整理後還給她看了一遍,也跟自己的意思沒有偏差。
卻唯獨最後一條。
女方如果有特殊要求,比如,婚後男方要顧及女方的生理需求,無條件滿足對方。
男方有需求,需要女方配合,女方有權力拒絕,並且男方禁止出現強制,強迫等手段。
瓦特?
喬菲一整個亞麻呆住。
這些內容,自己完全沒有見過,她記得最後一條明明是女方不會幹涉男方的所有感情生活啊。。
怎麼會變成這樣?
喬菲正在糾結到底是哪裡出了狀況時,就聽江煜禮性感低沉的嗓音說道:「附加條件不公平,你有需要我要配合,我有需求,你有權力拒絕,這是哪門子的協議?」
當然,不可能。
喬菲猛地點頭,然後又瘋狂搖頭,這些連她自己都未必能做到,更何況對方還是江煜禮。
不過,現在不是評價公平不公平的時候,現在的問題難道不是,誰改的協議內容嗎?
莫,小,貝。
喬菲想起自己的好閨蜜,瞬間咬牙切齒。
下一秒,她就把這個浮誇的婚前協議給莫小貝發了去。
恰巧這時,點的早餐好了。
服務員把米粥,包子,一一擺好。
江煜禮把一碗南瓜粥遞給喬菲。
又把小籠包的屜子往她面前挪了挪。
喬菲接過江煜禮遞過來的勺子,嘴角翹起:「謝謝。」
一勺南瓜粥進肚,喬菲悄悄掃了眼對面的男人,男人臉部輪廓流暢,眉眼冷峻,高挺的鼻樑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濃密的睫毛像彎月,在臉上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此時的他正低著頭,慢悠悠的喝粥。
「這次協議作廢,等我修改好,再重新發給你。」
江煜禮瞧出她的尷尬,放下手裡的 勺子:「我只是覺得,以我對你的了解,那些話,似乎不是你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