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徐晚晚看也沒看就回絕了!
「別急!」
謝淮凌又往徐晚晚的面前推了幾分,
「寧寧是不是我孩子,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它說了算!」
徐晚晚聽出了謝淮凌話里的意思,將手機拿起來看了一眼,隨即「啪嗒」一下扣在桌子上。
「謝淮凌,你什麼時候去做的親子鑑定!」
沒錯,謝淮凌給徐晚晚看的,正是他與徐寧寧的親子鑑定,上面白紙黑字的寫著,謝淮凌是徐寧寧的親生父親。
徐晚晚雙手撐在桌面上,又一點點收起來,上面早已經青筋暴起,就連眼底都染上了一抹溫怒。
「你什麼時候去做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
「上次,在商場遇到的那次!」
徐晚晚震驚,她沒料到謝淮凌早就有所察覺了,並在那麼早的時候就已經去查了。
可是,她仔細回想了一番,自己一直以來都十分隱蔽,也自認為做得天衣無縫,謝淮凌為何會那麼早就懷疑。
而且,這段時間謝淮凌一直未曾提及,感情都是裝的啊!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所以,你為何會懷疑?」
【嘖……】
謝淮凌嗤笑了一聲,整個人慵懶的靠在椅背上,許是說開了的原因,他竟還有一絲放鬆。
「徐寧寧與你有幾分眉眼相似不說,她叫景紹恆爹地的時候我就懷疑了!」
「為何?」
景紹恆沒想到他懷疑里還有自己的事情,也忍不住也來了興趣,頗有一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雲城就這麼大,你有個私生女怎麼會一點消息都沒有?而且,寧寧一點都不像你,雖嘴上喊你爹地,可你抱小孩的姿勢還有些生疏,讓人生疑,相反,你不覺得寧寧長得挺像我的嗎?」
這句話,倒是沒有說錯。
拋開與徐晚晚幾分相似的眉眼,徐寧寧更像謝淮凌多一些,只是被喧賓奪主罷了!
「所以,次次去臨海,你就知道了!」
那日的謝淮凌不請自來,徐晚晚便已經有些懷疑了。
「嗯!」
謝淮凌倒是誠實,直截了當的點了點頭,那句夫妻,也是他故意當徐寧寧的面說出來的。
徐晚晚氣得抓住一旁的茶杯就朝謝淮凌扔過去。
「所以,你明明知道,卻如同猴子一樣戲耍我們,很好玩嗎?」
謝淮凌閃身躲避,不怒也不惱。
「晚晚,你不是不想讓我知道!」
他倒委屈上了,徐晚晚頓覺無語,可心裡的那股怒氣卻沒有絲毫消散。
「那你就繼續裝不知道啊,又來撕開這層布做什麼?謝淮凌,你還真是心機深沉啊!」
「晚晚,這怨不得我,畢竟你都要讓紫研把寧寧帶走,我若再不來攔著,怕是見不到了!」
【呵呵……】
徐晚晚冷笑連連,同時也有一種被戲耍了的感覺。
「謝淮凌,即便你知道徐寧寧是你女兒又能如何?她與你沒有關係,而我,要與你離婚!」
以為知道徐寧寧是他女兒就能改變,做夢,那些日夜撕扯帶來的傷害,早已經在身上形成了密密麻麻的傷疤,烙進了心裡,怎麼也甩不掉。
「晚晚……」
謝淮凌開口想要說些什麼,包廂的門被打開,暖灶的服務員神色匆匆的走進來。
「晚晚姐,出事了,安姐讓你去一趟!」
暖灶一向服務高端客人,禮儀規矩方面更是做到極致,如眼下這般冒冒失失闖進來那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除非……
徐晚晚屋子裡環視了一圈,和謝淮凌爭執得太激烈,她這才發現徐寧寧不在屋子裡。
「寧寧呢?」
她驚呼一聲,屋子裡的兩個男人同時面色大變,尤其是謝淮凌,他因為太著急連椅子都被帶倒了,在屋裡里發出哐哐噹噹的聲音。
「晚晚姐,你是說那個小朋友嗎?她在外面,安姐就是因為這事讓我叫你過去一趟的!」
【出事了!】
這是徐晚晚腦海里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她顧不上許多,趕緊和服務生離開。
前廳里,徐寧寧渾身濕漉漉的,腦袋上還有茶葉渣子,地上更是碎陶瓷渣子橫飛,而離她不遠處,艾薇氣呼呼的坐在椅子上,她的大腿似乎被劃傷了,有鮮血冒出來,不僅如此,她身上的那件天藍色格子裙也被劃出口子來,上面沾染了茶漬,看上去康貝不堪。
怎麼是她?
她怎麼也在這?
怎麼又碰到她了?
徐晚晚一連冒出好幾個問題,每個問題都十分讓她鬱悶。
冤家路窄,還真是冤家路窄。
討厭的人怎麼這麼快就遇見了!
「安老闆,這件事怎麼說,她撞壞了我的古董花瓶,又將我弄傷了,豈是你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的?這件事,要麼你店裡賠,要麼讓她賠!」
她低頭看了看徐寧寧示意道,強硬的態度似乎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艾小姐,小孩子又不是故意的,何況你這古董花瓶我也是賠不起的,可有其他的解決方案?」
古董花瓶已經碎了,想要鑑定真假還得將其還原出來,這是一項大工程,賠?怕是將整個暖心賠進去都激不起一點響聲,而且,誰家好人拿著古董花園出來閒逛,還四處招搖,也不怕手下打滑。
可她開門做生意,即便心裡不滿,也得去處理這些事。
「其他方案?其他方案便是賠錢!還有醫藥費以及我身上這身衣裳!林林總總加起來,安老闆覺得是多少?」
艾薇沒說數,暖灶是她昏迷期間做起來的,她只聽說背後的老闆可能是景紹恆。
而景紹恆以前與謝淮凌一向沒有交集,沒想到卻因為徐晚晚兩人竟時不時碰面,這讓艾薇心裡的嫉妒愈發壓不住。
憑什麼?
她不過就昏迷了兩年,怎麼醒來什麼都變了。
今日她也不是故意訛孫悅安的,只是意外的被徐寧寧撞了,計上心頭,想要噁心一下背後的景紹恆罷了。
那個花瓶雖說也是古董,可年份並不久遠,不知多少錢,卻是她的契機!
「艾小姐,這樣,你說個數,我們好商商量。」
「什麼好商好量,」
艾薇卻突然一把將徐寧寧扯過來,她的力道太大,以至於徐寧寧摔在地上,直接磕破了皮,小傢伙當即哇的一下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