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還挺明事理的。」
吃的正歡的紫研插了句嘴,
「我家老大那裡比不上那什麼艾薇了,就那謝淮凌眼瞎,鼻孔朝天,被人牽著鼻子團團轉。你呀,沒事還是朵勸勸他,趕緊和我們老大把婚離了,一攤牛糞,浪費了我們老大這朵鮮花了!」
「老大?」梁浩辰詫異,試探的看著徐晚晚,「嫂子,為何是老大!」
「嗐!」
紫研一向叫老大習慣了,即使來了雲城也改不掉,徐晚晚倒覺得無所謂。
「一個稱呼罷了,就像你稱呼謝淮凌為凌爺一樣,這丫頭向來有些江湖氣!」
「哎,你別打岔!」
紫研吃的滿臉通紅,
「你作為謝淮凌的兄弟,能不能去勸勸他,放過我們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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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研?這個恐怕恕我無能為力了!」
梁浩辰紳士的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或許凌爺和嫂子身在局中不知情,你倆這婚,怕是離不了!」
「為何?」
徐晚晚有些意外,更多的是驚訝,不明白梁浩辰為何這般說,更準確的來說,是沒有想到會有人說他們離不了。
「因為謝淮凌心裡有你!」
【嗤……】
徐晚晚沒忍住,嗤笑出聲。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雲城稍許熟悉的誰人不知,謝淮凌的花邊緋聞隔段時間就會冒出來,他心裡有自己,這話聽上去怎麼那麼諷刺。
她自己更是知道,自己只不過是艾薇的替身,七分相似的眉眼這才得他半分的青睞,即便是有,那也是艾薇罷了,與自己無關。
「徐晚晚!」
梁浩辰嫂子也不叫了,直呼其名,神情認真而嚴肅。
「要不我們走著瞧,看看是不是這樣!」
「嘁,那狗男人眼睛都快長到艾薇的臉上了,他心裡有老大,梁浩辰,你怎麼不說你凌爺是個花心大蘿蔔!」
紫研剛吃進去一塊牛肉,聽到這話連咽都沒咽下去便含糊不清的嘰里咕嚕。
「他為了心上人如此欺負我老大,如今我老大清醒了,要離開這個渣男,婚是要離的,你少在這裡說些煞風景的話,不能好好吃就趕緊走,堵人胃口!」
紫研說著說著就有些生氣,開始攆人!
「好好好,不提不提!」
梁浩辰趕緊住了口。
「對了,嫂子,你這許久也沒出來玩過了,要不明日組個局,大家聚聚!」
「不用了,最近有點累,而且你們組的局,我去了你們玩得也放不開,就算了吧!」
更為重要的是,謝淮凌幾乎可以肯定要去,徐晚晚不想參與其中。
「那過兩天我生日,這你不能拒絕吧?你和凌爺不是還沒離,大家還算朋友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徐晚晚覺得自己要是再拒絕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好!」
「那就說定了,紫研,到時你也一塊來!」
「別別別!」
紫研趕緊拒絕,
「我沒興趣,而且我還有事,在雲城待不了兩天,就不必了!」
這邊剛散場,謝淮凌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如何?」
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
「不是,凌爺,你到底什麼意思?剛剛徐晚晚可是明確和我說了要跟你離婚!」
「我知道,我讓你組的局,她可答應了!」
謝淮凌站在落地窗前,身後的臥室空無一人,那個以前每晚都會開燈等他回家的女人,如今連殘留的氣息都快消散了。
「拒絕了,她猜到你會去,絲毫沒猶豫就拒絕了,不過我過兩天生日邀請了她,凌爺,你知道我一向不喜過生日,這個party費用你得報銷了!」
「出息!」
謝淮凌沒好氣的道。
「謝了!」
「凌爺,你到底是在乎徐晚晚還是不在乎,如今艾薇也醒了,你到底幾個意思,徐晚晚雖然不說,可在你醫院陪艾薇的行為她很不滿。要我說,你要是想和艾薇在一起,就同意離婚,要是不想,就斬斷一切,好好和徐晚晚在一起,別耽誤人家姑娘!」
【嘖……】
謝淮凌不以為意的冷哼一聲,
「你一個母胎單身的人懂什麼?趕緊去準備,無關緊要的人就不要邀請了,我不喜歡太鬧騰!」
「凌爺,那是我生日,你未免有些太……霸道了!」
霸道了幾個字幾乎如蒼蠅一般,讓人聽不見。
可謝淮凌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他一直站在外面,夜色沉寂下來,莫弈那邊傳來消息,艾薇沒什麼事,醫生檢查過後便已經睡了。
可同樣傳來的,還有另一條信息,擾得他心緒難安。
他轉身往屋子裡走去,撿起床上的那張紙,又用力將邊角捏得皺皺巴巴的。
「徐晚晚,你竟敢瞞我,你膽敢瞞我!」
對於謝淮凌的一切,徐晚晚絲毫不知。
艾家大小姐甦醒了的消息在雲城傳得沸沸揚揚,就連徐晚晚這種不關心的人,也有小道消息傳到她耳中。
「晚晚,艾薇醒了你知道嗎?」
林楠傳來消息,彼時徐晚晚剛醒來,昨夜陪著紫研整理實驗室數據,直接熬了個對穿,眼下還有些迷迷糊糊。
「知道!」
她快速回了個消息過去,剛想將手機扔到一旁,電話便閃了進來。
「知道?那你怎麼想的?還離婚嗎?」
上次直接攤了牌,徐晚晚說這件事她自己處理,再加上林楠這段時間也忙,一直沒騰出工夫來。
「離,不離幹嘛?不醒惦記,如今醒了正好人家兩人雙宿雙飛,我在這中間礙人眼啊!」
「可是晚晚……」
林楠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直說,可是謝淮凌不同意離婚!」
「嗯!」
林楠沒想到徐晚晚會猜中,不過也正常,她已經和謝淮凌攤牌了,如今也拖了這麼久了。
「我聽說謝總這幾日在清點財產,好像要將公司的股份轉出去!」
「轉給誰?」
「不知道!」
林楠搖了搖頭,
「反正不是你!」
反正不是你!這幾個字怎麼聽著那麼刺耳?徐晚晚搖了搖頭,將腦子裡那些亂七糟八的思想拋棄。
「我也不稀罕,他愛幹嘛就幹嘛,只要能和我儘快離婚就成,其他的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