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走,若是一走,兩人的婚事便不作數,他了解她的性子,說取消就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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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日只會圍繞著黎平身邊的那個徐向晚截然不同,這樣的她,更讓他著迷。
也讓他看不透。
遲疑了幾秒:「我……我不走,咱們好好聊聊?」
音落,她才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態度變軟了幾分:
「這樣就對了,跟我進屋吧。」
今晚,她主動邀請他進屋。
沈辰慍只好乖乖照做。
剛進屋,只覺得一股寒風襲來。
「沒想到還沒到冬季就開始變得這麼涼了。沈辰慍,咱們進裡屋聊吧。」
他默默地跟在她身後:「好。」
隨後,她將他帶到另一個房間內——她以前常睡的房間,裡面還擺放著許多她喜歡的小物件。
「恩念已經睡下了,咱們好好商量這筆錢怎麼弄來,你又該怎麼分配,往後真成了婚,咱們就是一家人,別見外,也別覺得我的錢,你不能用。」
他坐在她睡覺的床榻邊上,看著周圍擺放的整整齊齊的物件和被褥,心頭一顫。
他之前就幻想過這一幕,沒想到真見到時,竟然會是在這樣的情景之下。
他的心跳莫名在此刻加快了許多,兩人依靠的很近,他似乎能聽到她的心跳聲。
見他遲遲不說話,徐向晚有些不爽的擰眉,忍不住追問他:「不說話?啞巴了?」
他連忙搖頭解釋:「沒有,我沒有……只是我真不知道這筆錢到底該怎麼辦,除了找戰友接濟一段時間,還能怎麼辦?」
「我可不希望因為我爸的事情,就把你的全部積蓄掏乾淨。」
他望向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絲虧欠:「向晚,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她很是淡定地看向他,絲毫沒有改變主意:
「嗯,我明白,可我也是想幫你,就當是幫我自己吧。」
她主動握住他的手,語氣誠懇:「你的父親也是我的父親。」
「我希望你也理解我,我可以掏出一百五十塊錢給你用來做手術費,這筆錢不多,如果你心裡介意,就當是借我的?往後努力攢錢還給我就行。」
「怎麼樣?」
他驟然大驚,忍不住追問她:「借?一百五哎,那麼多,你要真給我借了,那你和恩念怎麼辦?」
她淡然一笑,早有打算:「我和恩念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我會留好一筆錢傍身的,這一百五,給你拿去,也不會影響我跟他未來的生活水平。」
沈辰慍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感激:
「向晚,謝謝你,我忽然覺得我好幸運,遇到了如此善解人意的你,你放心,那筆錢我一定會還給你的,我這就起身去寫借條。」
他剛準備起身去拿紙筆,卻被她一把拽住:
「不用了,借條就沒必要寫,只要你心裡記著這事就行。」
他的手猛然一顫,語氣微微發抖:
「這……不好吧?你難道就不怕我拿著你的錢不還?」
她淡定地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不怕,我有什麼好害怕的?」
抬眸撞上他深邃的眼眸,語氣漾著一絲堅定、得意:
「因為你喜歡我是,所以我不怕。」
他的眸光驟然頓了頓,生出詫異的神色,說話的聲音都跟著吞吞吐吐: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他尷尬地伸出手撓撓後腦勺,羞澀的垂眼不敢與她對視。
她點頭,起身靠近他,看到他因此羞紅的臉,忍不住心痒痒,想逗逗他。
他下意識地後退幾步,不敢抬眸,險些被她逼到牆角,她心想:
「看他這純情的樣子,我真是忍不住想逗他,長得這麼好看,不撩白不撩。」
「反正在這裡她除了照顧林恩念還有討伐渣男渣女,就沒別的樂趣,不如找個帥氣的男人做生活的調味劑。」
「砰!」他被她逼到牆角,猛地抬眸盯著她,眼裡多了一絲慌張和無措:
「你……幹嘛靠我那麼近?」
她勾唇露出一絲不明顯到壞笑:「當然是想湊近一點看看你,沈辰慍,你真的喜歡我嗎?有多喜歡?」
在此刻的夜晚下,周圍的溫度比以往要低很多,她呼出來的熱氣顯得分外燙人。
滾燙的鼻息拂過柔軟的頸間,他的心也跟著咯噔了一下。
喉間滾動……
他強壓著內心的欲望告誡自己:「不可以,我們還未成婚,不能做逾越身份的事情。」
他灼熱的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下身一緊,說出口的話壓著他的欲望:
「嗯,喜歡,很喜歡。」
「只是……」
她微微挑眉,好奇他接下來會說什麼。
「只是什麼?」
「沈辰慍,你喜歡我什麼?」
她故意湊近幾分,鼻尖貼著鼻尖。
此刻,他只覺得周圍的溫度都上升了許多,耳垂滾燙,燙得他滿臉緋紅。
他越發緊張,努力克制著自己:「喜歡……」
對視上她的眼眸時,他的欲望逐漸擊潰理智:「不可以,沈辰慍,不可以這麼做。」
他不能因為一時衝動就做出傷害她的行為。
他猛地別過臉,慌張地跑出去,嘴裡喊著:
「我……你等我想清楚了再來回答你這個問題好嗎?」
看著他如此慌張的樣子,徐向晚低頭無奈地笑了笑,嘆息一聲:「他可真有趣,逗他好玩。」
第二天一早。
她一覺睡醒,便想著今天要送他去鹽城,等她趕到站點時,只瞧見沈卿卿和沈母,連他的身影都沒見著。
她失望的嘆氣:
「哎……沒想到還是高估了我自己,蒼天啊,他會不會覺得我這個女朋友做的一點也不稱職?」
一旁的沈卿卿不知道何時來到她身邊,聽到她嘆氣,上前安撫道:
「不會的,我哥不是那種人,況且,嫂子,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她不理解,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滿疑惑:「嗯?好?我哪裡好?」
沈卿卿思索片刻,尷尬一笑:「額……至少你有那份心,這對我哥來說,就足夠了。」
她半信半疑的點頭:「哦……原來如此。」
這時,路過的人突然來了一句:「聽說保衛科的人去了黎平家,他是不是犯了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