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隨之抬手抹去她眼角的眼淚,勾著嘴角問:「怎麼哭了?我又沒有欺負你。」
沈淑寧看到他的臉,更加控制不住眼淚,好半晌後才打著哭腔說:「就是你欺負的。」
席隨之雙手捧著她的臉,臉上的笑容擴大,無奈的問:「那怎麼辦?讓你欺負回來?」
沈淑寧拉住他的領帶,將他的頭拉低,輕輕吻上他的唇。
原來她就只是想親一下,但是真的親到之後,又不滿這淺淺的觸碰,另一隻空著的手攬上他的後頸,加深這一吻。
生澀的吻技,勾起最原始的欲望。
席隨之將她抱到一旁的辦公桌上,手掌扶在她的腦後,化被動為主動。
沈淑寧仰頭承受著,攥著他白襯衣的雙手落在他腰間,費勁的解著他的皮帶。
不過片刻,席隨之便放開她,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沈淑寧則是低頭,更加認真的研究他腰間的皮帶,研究好半天都沒有解開,仰頭用求助的眼神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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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隨之挑眉問道:「在這裡?」
沈淑寧失神看著他的臉,不答反問:「你可不可以不走?」
席隨之雙手捧起她的臉,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柔聲問:「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問出後,又覺得不妥,趁她猶豫趕緊說:「我會儘快回來的。」
沈淑寧雙手緊緊攬住他的腰,在他懷中一言不發。
「小臉怎麼皺巴巴的,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因為席母的態度,她心頭莫名的不安。
席母一回來,席隨之就有急事需要回去,太過湊巧。
沈淑寧拉著他的領帶,歪頭重新吻上他的唇,淺嘗輒止後,抬起雙手解開他的領帶丟到一旁,認真的解著他白襯衣紐扣。
解完襯衣紐扣,席隨之依舊垂眸看著她,沒有動作。
沈淑寧納悶:「不抓緊?」
席隨之輕笑一聲,抱起她轉身走到沙發邊,坐到沙發上。
沈淑寧依舊執著於他的皮帶,食指點了點,問:「這個怎麼開?」
「真是笨蛋。」席隨之重新吻上她的唇。
最後的最後,沈淑寧還是不知道皮帶是怎麼開的,可是那並不重要。
「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如果想我,可以發消息打電話,想要什麼東西自己買,給你的卡里有花不完的錢。」
聽完席隨之的囑咐,沈淑寧忍不住說:「這感覺真奇怪。」
「怎麼奇怪了?」
沈淑寧趴在他的身上,悶悶的說:「我真的很像你見不得光的女朋友。」
席隨之輕輕捏了捏她腰間的肉,說:「別胡說八道。」
「你會不會想我?」
「嗯。」
他給了正面回復,可沈淑寧卻沒有想像中那麼高興。
埋頭在他的頸側,重重的留下一道紅痕,小孩子氣的說:「我給你蓋章了,你必須在他消失前回來找我續上,不然罰你…」
沈淑寧歪頭思考一番,屬實是想不出厲害些的懲罰。
「算了,懲罰我慢慢想,你一定要趕緊回來。」
席隨之雙手用力的摟著她,點頭回答:「好。」
——
席隨之走後,恰好姚雪莎出差回來。
沈淑寧的工作莫名其妙多了起來,每天還要去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上完的表演課。
沈淑寧每次想放棄的時候,總是咬牙催眠自己,余總給她投了這麼多資源,她要是半途而廢,多丟余總的臉。
新的劇本敲定,是一個偶像劇的女四號,女主角的閨蜜。
戲份不算特別多,但人設討喜,也沒有明著的感情線,很符合席隨之的要求。
確定角色之後,沈淑寧才聽到姚雪莎說,這一部劇的男主角是許商敘,她還有不少與他的對手戲。
她第一反應是拒絕。
聽到她的拒絕,姚雪莎差點沒忍住敲開她的腦子看看,裡邊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什麼作品都沒有就拿到女四的劇本,還想拒絕,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這是姚雪莎的原話,也是實話。
沈淑寧再沒說一句拒絕的話。
席隨之沒說離開多久,但是時間一周一周的過著,沈昱珩都會叫媽媽了,他還沒回來。
沈淑寧一直沒教他喊爸爸,她想,他的第一聲爸爸,應該喊給席總聽。
雖然他離開前說有事發消息打電話,但終究時差擺在那兒,她空的時候,他不是在忙就是在睡覺,她也不好打擾他。
正式進組前,沈淑寧悄悄的飛了一趟國外。
飛機追著朝霞在目的地機場落地。
剛走出機場,一名黑衣人迎面走來。
「沈小姐,夫人等您很久了。」黑衣人做了個手勢。
沈淑寧看到後候在不遠處的黑色轎車,滿臉疑惑的問:「夫人?」
黑衣人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機械性的開口:「席總母親。」
沈淑寧心口緊了緊,跟著黑衣人走向黑色轎車。
車門打開,沈淑寧看到后座坐著的人,站在門口不動。
「淑寧。」
沈淑寧微微彎腰,輕聲問好:「阿姨好。」
「餓了吧,我帶你去吃東西。」
親近的語氣,讓沈淑寧心生奇怪,她們怎麼一下就變得這麼親近了?
身邊還有人,沈淑寧也不好拂她的面子,彎腰坐上車。
幾分鐘的時間,車子停在一個中餐廳前。
有人從外邊打開車門,沈淑寧下車跟在席母身後。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不過猜想你應該習慣吃中餐。」
席母大概是在國外待的時間太長,說中文的時候,也帶著英語的腔調。
沈淑寧一直恭敬的跟在席母身後,偶爾應一聲。
兩人在靠玻璃窗的桌子坐下,席母將菜單遞給她,問:「你應該能看懂吧。」
沈淑寧十幾個小時只喝了果汁和礦泉水,按理說應該很餓,但是她現在一點胃口都沒有,心裡噎得慌。
沈淑寧沒有接菜單,收起莫名其妙的尊敬,淡淡的說:「您點吧。」
席母沒接,扭頭對一旁候著的服務員說了兩句。
沈淑寧看著玻璃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一張張陌生面孔,真真切切的讓她感受到自己是在國外。
「淑寧,你哥哥回家裡的公司了是吧?」
沈淑寧收回視線,點頭回應:「嗯。」
「聽說他要結婚了是吧?」
沈淑寧盯著對面的席母,全身上下的珠寶價值連城,整個人容光煥發,完全沒有那天在國內見到的模樣。
沈淑寧看了一眼手邊的水杯,粲然一笑,說:「阿姨,您想說什麼就直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