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對峙,沈淑寧心裡想,這下是真的完蛋了,奚迪肯定沒辦法把她從席隨之手裡帶走。
真是天要亡她啊!
僵持間,席隨之的手機響了起來,沈淑寧找准機會,趁著他低頭看手機的間隙,拉著奚迪避開來來往往的人,往酒吧外跑去。
不管席隨之接不接那個電話,沈淑寧敢肯定他肯定不會不顧形象的追出來。
跑到門口,沈淑寧遠遠的朝門口的人伸出手,喊道:「小何,車鑰匙給我!」
小何見狀,著急的掏出兜里的鑰匙扔了過去。
沈淑寧接了鑰匙,趕緊往奚迪懷裡塞:「我喝酒了,你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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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迪坐上車,啟動車子開了一段路後,才回神,問:「剛剛那人是誰?好像看著有點眼熟。」
沈淑寧搖頭:「不認識。「
「真不認識?」奚迪才不信她,不認識的人能讓她跑這麼快,平時也沒見她這麼慫過。
「他叫席隨之。」
「席隨之?」奚迪複述一遍,猛的一腳剎車,「是京都席家那個席隨之?你哥的那個朋友?」
他這一腳急剎,讓沈淑寧差點撞上前車窗玻璃。
沈淑寧滿臉黑線的看著他,說:「對,就是跟你的姓有點像的席。」
奚迪細想,沈淑寧是沈家的小姐,她哥和席隨之還是好兄弟,她和席隨之有點關係也不奇怪。
好奇心驅使,奚迪又忍不住問:「你惹他了?」
沈淑寧看向車窗外,悶悶的回:「我哪有那麼大的能耐,能惹他。」
奚迪繼續問:「那他找你幹嘛?」
「不知道。」沈淑寧繼續胡謅。
她回答得太快,奚迪反而不信她,「我不信。」
「愛信不信。」沈淑寧掃了他一眼,翻了個白眼,放低副駕駛座椅閉目養神。
奚迪看了她好幾眼,看到她閃動的長睫,小聲問:「一直沒合適的機會問你,你之前為什麼突然出國?」
「有事。」沈淑寧微微側身背對他。
奚迪看到她身上的衣服,關了車內的空調,又單手將外套脫下丟給她。
沈淑寧胡亂的將外套套在身上。
「回老宅?」
「嗯。」這個特殊時候,只有窩在老宅安全一些,至少席隨之不敢明目張胆的闖。
要是住外邊就不一定了。
「沈淑寧,你消失這個時間,不長不短,你該不會隱婚生子了吧!」
沈淑寧突然坐直身體,側頭盯著開車的奚迪,扯著嘴角揚起一抹微笑,說:「對,去國外的這段時間,我去結了個婚,還順便生了個孩子。」
奚迪被她盯得害怕,趕緊認錯:「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就隨便說說。」
「不會聊天就別硬聊,本來就心煩。」
奚迪點頭:「好啦,我不說了。」
一路沉默到老宅,沈淑寧推門下車,脫下身上的外套。
奚迪在她丟外套前,開口制止她:「穿著吧,萬一被叔叔阿姨看到了,不太好。」
沈淑寧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短裙,又把外套穿上,「謝了,下次還你,車子開回去吧。」
奚迪聽她這麼說,忍不住的樂:「正好,剛剛看到你這車,我就在想怎麼能騙過來開幾天呢。」
沈淑寧手肘撐著車門,和他打商量:「我哥才給我買的,8折賣給你,要不要?」
奚迪當真,滿眼冒星星:「8折是多少?」
沈淑寧笑:「250。」
奚迪一秒反應過來,「沈淑寧你是在罵我呢吧!」
沈淑寧直起身,笑著沖他揮了揮手:「路上注意安全,別把車子給我撞壞了,撞壞了你就真要賠我250了。」
奚迪笑了笑,啟動車子掉頭離開。
沈淑寧看著車子的尾燈消失在道路盡頭,轉身走進別墅。
剛進去,值夜的傭人快步迎了上來:「小姐。」
「嗯,休息吧。」
沈淑寧回房間換了睡衣,卸掉臉上的煙燻妝,走進房間隔壁的嬰兒房。
睡在地上的育兒嫂聽見聲響,掀開被子翻身坐了起來,看到她,迷迷糊糊的打招呼:「小姐。」
沈淑寧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小朋友睡得很香,沈淑寧輕手輕腳的把他抱起,坐到一旁的沙發上。
小朋友肉肉的小手揮了揮,沈淑寧握著放到嘴邊親了親。
「小朋友,你爸爸找來了,你想不想要爸爸呢?」
小朋友和他爸爸長得很像,剛剛席隨之說想看看他的時候,她差一點就點頭答應了。
隔天,沈淑寧特意起了大早,在餐桌上堵兩個大總裁。
「我的好哥哥,我的好嫂嫂,你們倆誰給席隨之說了孩子的事?」
被問話的兩位總裁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終於還是余大總裁先開口:「席總找你啦?」
「好哇,你們!難怪沈總要給我買新車呢!說吧,在席隨之那兒敲詐了多少。」
余總搖頭:「這個真沒有,就要了天瀾莊園。」
聽到天瀾莊園四個字,沈淑寧瞪大眼睛:「嫂嫂,你知道天瀾莊園價值多少嗎?」
余總搖頭:「我還真不知道。」
沈淑寧抬起雙手比劃了一下,說:「嫂嫂,這麼多個小目標。」
余總被她比劃的數字嚇了一跳,扭頭看向一旁的沈總。
一直沉默的沈總在余總的注視下,終於開了金口:「沈家的人哪能吃這麼大的啞巴虧,所以我就告訴他了,以後他就任你拿捏了!」
「哥!要是他把沈昱珩搶走了怎麼辦?」
余總趁機加油打氣:「別怕,有你哥在,誰也搶不走!」
沈淑寧重重的點了點頭,是啊,有沈總在,誰也不可能把小朋友從她身邊搶走。
沈淑寧眼珠子轉了轉,問:「嫂嫂,你看我去錦笙當藝人怎麼樣?」
「嗯?怎麼突然問這個?」
沈淑寧放下筷子,眨巴眨巴眼睛說:「我反正待著也沒事,就當去玩玩了。」
「可以,今天我帶你去公司看看?」
「好啊!」
昨晚上遇上席隨之遇到得太過突然,當時她的腦子裡就只有否認、否認、再否認。
昨天說的那些話,都是胡說的。
經兩位大總裁一說,她立即就想通了。
管他什麼席隨之,隨他怎麼折騰,反正孩子是她的孩子,跟她姓,跟他沒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