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她。
燭光下，她的臉蒼白，眼角有淚痕，可她在笑。
她在對他笑。
「楊昭……」她輕聲道，「我沒事……你繼續……我陪著你……」
楊戩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這個傻女人。
被他咬得那麼痛，卻還在安慰他。
被他折騰得那麼慘，卻還在對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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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何德何能，能擁有這樣的她？
他俯身，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
那個吻，很輕，很柔。
和剛才的粗暴，判若兩人。
然後，他又開始了。
這一次，他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再傷害她。
可那股力量，還是時不時會衝出來。
每一次衝出來，他就會變得粗暴。
而她，每一次都會輕撫他的背，輕聲安慰他。
「沒事的……我在這兒……」
那一夜，漫長而瘋狂。
紅燭燃盡，月光西斜。
當楊戩終於精疲力竭，倒在她身上時，天已經快亮了。
鶴童抱著他，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
「睡吧。」她輕聲道，「我陪著你。」
楊戩閉上眼，沉沉睡去。
眉心那道血色印記，漸漸暗淡。
鶴童低頭，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然後，她伸手，輕輕按在他的眉心上。
一股微弱的力量，從她指尖流入他的身體。
那是她僅存的一點神力。
她封印了仙靈，可那支簪子裡，還有她全部的神力。
她可以動用一點點。
只要一點點。
那力量進入他的身體，在他體內遊走，最後匯聚到眉心那處印記上。
印記微微一顫，像是被安撫了。
鶴童收回手，長長鬆了口氣。
這樣就好。
她可以幫他壓制魔性。
雖然每次只能壓制一點點，但日積月累，總能見效。
她閉上眼，靠在他懷裡。
二爺，你安心睡吧。
有我在，不會再讓你一個人承受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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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來·溫柔的歉意
楊戩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床上，暖洋洋的。
他睜開眼，看見鶴童睡在他身邊。
她睡得很沉，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做噩夢。
楊戩看著她，忽然愣住了。
她的鎖骨上，有一道深深的牙印。
紫紅色的，幾乎要破皮。
他伸手，輕輕觸碰那道牙印。
鶴童皺了皺眉，卻沒有醒。
楊戩的腦海中，開始浮現昨夜的片段。
他咬了她。
他粗暴地對待她。
他……
他猛地坐起來，渾身冰涼。
他幹了什麼？
他對她幹了什麼？！
鶴童被他驚醒，睜開眼，看見他蒼白的臉。
「楊昭？你怎麼了？」
楊戩看著她，眼中滿是驚恐與愧疚。
「我……我昨晚……我是不是……」
他說不下去了。
鶴童看著他，明白了。
他想起來了。
想起昨晚他對她做的事。
她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
「沒事的。」她柔聲道，「我沒事。」
楊戩搖頭，聲音沙啞：「我咬你了……我……我那麼粗暴……我……」
鶴童看著他眼中的痛苦，心中一陣心疼。
她坐起來，捧著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
「楊昭，你聽我說。」
楊戩看著她。
「我不怪你。」她一宇一句道，「那不是你的錯。」
「可是——」
「沒有可是。」她打斷他，「你是我的丈夫，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不會怪你。你明白嗎？」
楊戩看著她，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眼中的真誠與心疼，眼眶漸漸紅了。
「何童……」
鶴童笑了，湊過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
「叫娘子。」
楊戩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笑容里有淚，有愧疚，也有深深的愛意。
「娘子。」
鶴童點頭：「乖。」
楊戩伸手，把她緊緊抱進懷裡。
「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我以後一定控制住……」
鶴童靠在他懷裡，輕聲道：「好。我陪你一起控制。」
楊戩抱緊她，閉上眼。
那一刻，他在心裡發誓——
這輩子，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傷害她。
絕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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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幕 甜蜜的午後·歲月靜好
那天下午，兩人沒有出門。
楊戩讓人送來午飯，兩人在屋裡吃。
鶴童的鎖骨上，那道牙印還在，觸目驚心。
楊戩看著，心疼得不行。
「我給你上藥。」他去找來藥膏，小心翼翼地給她塗上。
藥膏涼涼的，他的手指更涼。
鶴童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這個男人，平時那麼威風，在她面前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楊昭。」她忽然開口。
「嗯？」
「昨晚的事，你真的不用自責。」
楊戩的手頓了一下。
鶴童繼續道：「我知道你控制不住。那不是你的錯。」
楊戩沉默片刻，道：「可我傷到你了。」
「一點小傷，沒事的。」
楊戩看著她，看著她鎖骨上那道牙印，眼中滿是心疼。
「我會想辦法的。」他道，「我會找到辦法，控制住那個東西。」
鶴童點頭：「好。我陪你一起找。」
楊戩看著她，眼眶又有些發酸。
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好？
好到讓他覺得自己配不上她。
他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何童，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願意嫁給我。」
鶴童笑了，靠在他懷裡。
「傻瓜。」
窗外，陽光正好。
屋內，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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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幕 洞房後的第一夜·相擁而眠
那天晚上，兩人早早就睡了。
楊戩抱著她，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鶴童感覺到他的小心翼翼，心中又是甜蜜又是好笑。
「楊昭。」
「嗯？」
「你……是不是怕了？」
楊戩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鶴童笑了，翻過身，面對著他。
「傻瓜。」她輕聲道，「昨晚的事，不會再發生了。」
楊戩看著她，眼中有些不確定。
「你怎麼知道？」
鶴童眨眨眼：「因為我有辦法。」
楊戩一愣：「什麼辦法？」
鶴童神秘地笑了笑：「秘密。」
楊戩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女人身上有太多秘密。
可他不問。
因為她是他的妻子。
因為不管她藏著什麼秘密，他都會愛她。
「好。」他道，「那我就不問了。」
鶴童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