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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為什麼?

  想想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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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段時間被他爸媽威逼利誘,甚至停了他所有卡,他誓死不從,絕不向惡勢力低頭,捍衛男人尊嚴。

  之前還挺羨慕遲沉的,獨生子也不會被推出去入贅,馬上30了也沒被催婚,哪像他,大學才剛要實習,就要被……

  不過現在看看,他也挺可憐的,被愛情傷成這樣。

  入贅絕對不行,追求愛情看來也不明智,還是一個人晚上跟小妹妹喝喝酒聊聊天最好。

  看著癱在床上的遲沉,沈靖堯暗暗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像他這樣為情所困。

  卓音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為什麼突然玩消失,還把她關在這裡。

  明明那天晚上還說以後絕對會好好對自己,這才剛答應他,還沒開始在一起相處多久,就又這個樣子。

  沒有一點人權,什麼都不聽,而從頭到尾,就算是最生氣的時候她能做的也只有摔摔東西撓他兩下。

  望向窗外明著的月亮,心裡的委屈又增了幾分,他高興了就來哄幾天,不開心了又這樣折磨人。

  說到底,什麼喜歡什麼愛,被他說的好似愛她有多深一樣,其實不過是寥寥雲煙。

  遲沉足足跟著沈靖堯喝了一星期的酒,就好像木偶擰了開關,到第八天醒了之後,正正經經地去了公司。

  之前幾天都是晚上喝酒,白天在他家裡睡一天,沈靖堯想著肯定是他喝通了,以後不會再這樣發瘋了。

  李季看到這神終於來了,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要不然董事長就一個勁地找他。,他覺得自己這短短的一星期,就像過了一年一樣,直系領導不在,每天還要被大大大領導找,簡直是人間煉獄。

  「遲總,您可來了,之前發您郵箱的資料,您看到了嗎?董事長一周找了我七次......」

  「現在看。」

  他打開電腦,郵箱裡李季發的資料很全面,包括上次招標他們和卓氏的資料對比,還有這次跟北海要解約的合同。

  遲沉整個看了一遍之後,已經中午了,他揉了揉眼睛,靠在椅子上。

  李季站在門外,果然今天董事長沒來找他,看來是已經知道了遲總已經來了。

  「李季。」

  李季等了一上午,終於叫他了。

  「遲總。」

  「這些資料我已經看過了,之前的事情不用管了,如果董事長再找你,直接讓他給我打電話。」

  「好的,遲總。」

  出了門的李季開心死了,終於結束了這樣的日子,不用整日提心弔膽了,中午去食堂吃飯都多吃了大半碗。

  下午5點,遲沉準時下班,只是照例打通了沈靖堯的電話。

  沈靖堯那邊看到手機上顯示的來電,就覺得太陽穴直跳,不知道接是不接,索性眼一閉,按了接聽。

  「x酒吧等你。」

  「沉哥,現在才5點,酒吧要七點才上班...」

  「那家經理我認識。」

  不等沈靖堯再說話,那邊就掛斷了。

  天吶,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他,他真是欲哭無淚,欲哭無淚啊。

  五點半沈靖堯到了酒吧之後,竟然已經開始營業了,遲沉冠冕堂皇的坐在二樓老地方。

  「沉哥,今天怎麼來這麼早啊。」

  「坐。」

  沈靖堯坐在他旁邊吃果盤,來這麼早還沒吃飯。

  遲沉起身往樓下中心舞台里看去。

  「是不是有點太安靜了?」

  沈靖堯嘴裡的西瓜還沒吃完,起身站在他旁邊。

  「沉哥,來酒吧的人都是天黑了來的。」

  「哦。」

  兩人又坐著喝了幾杯,沈靖堯是最不喜歡干喝酒的,但是遲沉又不玩遊戲,也不叫妹妹,他只能陪著。

  沒一會陸陸續續就來了很多人,樓下中心也有了人在唱歌跳舞。

  沈靖堯覺得遲沉今天大不一樣,之前都是沒由頭的喝酒,今天好歹說了幾句話,看樣子今天是清醒了。

  忽然樓下的音樂變了,之前吵鬧的dj舞曲,也換成了正常的流行音樂配音。

  只見舞池裡一個女的爬上了舞台,站在打碟的旁邊,奪過氣氛歌手的話筒。

  「把昨天都作廢,

  現在你在我眼前

  我想愛 請給我機會

  如果我錯了也承擔

  認定你就是答案

  我不怕誰嘲笑我極端

  相信自己的直覺

  頑固的人不喊累

  愛上你 我不撤退

  我說過 我不閃躲

  我非要這麼做

  講不聽 也偏要愛

  更努力愛 讓你明白......」

  這歌如果熱戀的時候聽還覺得甜蜜,但是對於現在被情所傷的遲沉聽,就更加傷感了。

  不過旁邊沈靖堯哪還坐得住啊,台上那個女孩,比起之前他旁邊那些濃妝艷抹的小妹,簡直是天仙了,身材也很豐滿火辣。

  台上的葉寶初喝了幾杯酒,膽子就大了起來,歌是唱得不錯,台下喝酒跳舞的男男女女也都跟著附和吆喝。

  葉寶初不禁覺得更難受了,好歹別人還愛過,她唱得好能怎麼樣,愛都沒愛過,回想自己曾經的24年,竟然一段感情都沒有,就覺得更傷感了。

  就連今天上台唱歌,都是她給經理塞了一小沓錢,真是太難過了。

  「沉哥,你先喝著,我下去看看。」

  遲沉才不管他,走回去坐在沙發上繼續喝自己的酒,霍年也不來,以後跟霍年一樣也不錯,也不為情所困,不會被女人所傷了。

  他就這樣待著,一杯酒一口一口地慢慢喝,直到沈靖堯什麼時候離開的他也不關心,只是到了半夜兩點,他便叫了代駕回到了卓音住的地方。

  卓音在這裡無聊的很,醒的時候就是一個人難受傷心,所以經常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因為她這幾天都睡的不安穩,所以當睡衣裡面感受到侵入的時候,她就驚醒了。

  雖然沒開燈,但是兩人睡了這麼久,她也知道是他回來了,一瞬間這幾天所有的委屈和難過湧上心頭。

  「你放開我。」

  她拼命掙扎,但是最後的結果也只是被遲沉轉了個身緊緊地抱在懷裡。

  他的力氣出奇的大,一點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遲沉,鬆開我!」

  見他還是沒有動作,卓音便狠狠地咬在了他胸膛上,直到嘴裡嘗到甜腥味,把他咬出了血,他都沒有半分鬆懈。

  卓音鬆了口,心裡也覺得奇怪,抱著她的人才開了口,聲音啞的不能行。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