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晚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絕殺的笑。
她指尖快速滑動平板,投屏瞬間鋪滿整面巨型屏幕!
第一頁 ——虛假物料報銷清單!
第二頁 ——空掛員工、吃空餉名單!
第三頁 ——趙坤私下對接外包、吃高額回扣的轉帳記錄!
鐵證如山,清清楚楚,無可抵賴!
全場死寂!
所有老員工渾身僵硬、冷汗狂飆!
沈晚晚目光鎖定臉色慘白的趙坤,氣場全開,字字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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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總監,你任職三年。」
「虛報一筆畫布耗材,單價高出市場價十倍。」
「部門常年掛著七個不在崗的空人頭,月月領工資。」
「所有外包項目繞過總部審批,私吞回扣高達千萬。」
「你跟我說,這是正常虧損?」
趙坤雙腿一軟,後背瞬間濕透,嘴唇瘋狂顫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做夢也沒想到,這個看似嬌養的豪門大小姐!
不僅不是草包!
反而心思縝密、殺伐果斷、查帳精準到極致!
沈晚晚眼神冰冷,繼續碾壓:
「你仗著是沈家遠親,常年擺爛摸魚、打壓新銳設計師、排擠認真做事的員工。」
「拿著沈家高薪,掏空沈家家底,帶著一群蛀蟲混吃等死!」
「沈家養你們,是讓你們創造價值,不是讓你們組團吸血!」
話音落下,滿堂震撼!
之前嘲諷輕視她的老員工,全員低頭、瑟瑟發抖,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沈晚晚指尖輕點桌面,聲音乾脆利落,不留半分情面:
「現在,我宣布人事任免。」
「第一,設計總監趙坤,涉嫌職務侵占、虛報公款、損害公司利益,即刻開除!」
「移交法務部,全額追償千萬贓款,追究法律責任!」
轟!!!
趙坤大腦一片空白,直接癱坐在椅子上!
開除!追責!還錢!
他半輩子攢的人脈、職位、積蓄,一瞬間徹底歸零!
「第二,所有空餉人員、半年無業績、混水摸魚的蛀蟲,當場辭退三十四人!」
「名單投屏公示,立刻交接,下午全部走人!」
「第三,所有虛報報銷、私拿回扣的中層,限時三天退還全部贓款,逾期直接起訴!」
三條指令!
雷霆手段!快、准、狠!
沒有鋪墊、沒有留情、沒有協商!
直接一鍋端!
整個設計部,瞬間人人自危!
原本抱團擺爛的老油條,此刻臉色慘白、瑟瑟發抖,再也沒有半點之前的囂張氣焰!
誰也沒想到!
這位空降千金!
溫柔是假象!
殺伐才是真相!
年紀輕輕,手段狠辣到可怕!
沈晚晚環視全場,清冷目光震懾所有人。
「我不管你們以前靠誰的關係、靠誰的情面混日子。」
「從我接手設計部的第一天起。」
「沈家,不養閒人!不養蛀蟲!不養白眼狼!」
「有能力的,我破格提拔、高薪厚待!」
「想摸魚擺爛、吸血掏空公司的……」
「滾出沈家!」
最後兩個字,清脆炸響,霸氣鎮場!
全場無人敢抬頭!
這一刻!
所有人徹底服氣!
再也沒人敢說她是空降草包!
再也沒人敢輕視這位新晉沈家大小姐!
她憑一己之力,肅清整個設計部多年毒瘤!
從此,沈氏設計部,無人敢不服!
就在會議剛剛結束、全員驚魂未定之際。
助理快步走入會議室,低聲匯報。
「大小姐,傅氏集團傅寒深,在沈園大門口站了整整三個小時,暴雨天不肯走,執意要等您見他一面。」
沈晚晚眸光微抬,眼底掠過一抹淡漠涼薄。
她紅唇輕勾,漫不經心吐出一句。
「讓他繼續等。」
「我收拾完沈家的爛攤子,再慢慢算,我們的舊帳。」
。。。。。。
黑色豪車穩穩停在沈家大門前。
車窗半降。
副駕上的女人,眉眼清冷,容顏絕艷,矜貴從容,一身乾淨素雅的襯衫西褲,不染半點風雨塵埃。
窗外是傾盆暴雨、狼狽不堪的傅寒深。
窗內是登頂雲端、光芒萬丈的沈晚晚。
雲泥之別,一目了然!
助理小心翼翼開口。
「大小姐,傅總已經淋了三個小時,全身都濕透了,再淋下去會發燒……」
「所以呢?」
沈晚晚淡淡開口,語氣涼得沒有一絲溫度。
「他淋雨,與我何干?」
話音落下,冷漠刺骨!
車門打開,沈晚晚踩著高跟鞋下車。
路過傅寒深身邊時,腳步未頓,眼神未斜,從頭到尾,一眼都沒看他!
形同陌路,徹底無視!
傅寒深渾身冰冷,雨水順著下頜線不斷滴落,心臟卻比渾身暴雨更冷更疼!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上前一步,伸手想拉住她的手腕!
「晚晚!」
聲音沙啞破碎,帶著極致的卑微與懇求。
三年冷漠,三年忽視,三年傷害。
他終於嘗到了什麼叫痛徹心扉、求而不得!
可指尖即將觸碰到她衣袖的瞬間!
兩名黑衣保鏢立刻上前,抬手直接死死攔住他!
氣場肅殺,毫不留情!
「傅總,請自重!不許觸碰沈家大小姐!」
傅寒深僵在原地,手臂懸在半空,狼狽又難堪。
他抬眸,死死盯著那個步步向前的清冷背影,眼底紅血絲暴漲,悔恨徹底淹沒理智。
「晚晚,我知道錯了!」
「我知道以前是我眼瞎、識人不清、傷害了你!」
「你停下來,聽我解釋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暴雨嘶吼,男人卑微的求饒聲被風雨撕碎。
沈晚晚腳步未停,脊背挺直,矜貴孤傲。
沈家客廳。
沈老爺子早就讓人做好飯菜。
沈晚晚拿起奶黃包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仿佛剛剛手撕陸家的事情不值一提。
沈老爺子捋著花白的鬍鬚,滿眼寵溺,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還是我的囡囡通透,對付這群得寸進尺的人,就不能心軟。」
管家這時拿著手機上前,恭恭敬敬開口。
「老先生,大小姐,傅寒深先生再次請求見面,他還在沈園大門口等著,希望能夠進來拜見大小姐。」
傅寒深三個字落下,空氣微微安靜一瞬。
沈老爺子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裡的紫檀拐杖在青石板輕輕一頓,眸色冷冽。
「傅寒深?那個之前處處偏袒林夢瑤,肆意冷落你的那個傅家小子?他還有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