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曉意收到宴唯一的簡訊,就在他們常約定的那家咖啡廳等他。
點了兩杯美式,她自己喝一杯,給宴唯一留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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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咖啡廳就走進來一個身高腿長,梳著大背頭,穿著白襯衫西褲的男人走進來。
宴唯一一眼就瞧見了人群中低頭玩手機的宗曉意。
走到她對面坐下。
宗曉意抬眸看他,笑著將桌子上放著的另一杯美式推到他面前。
宴唯一看到面前的冰美式,挑眉,「晚上不想讓我睡覺?」
宗曉意習慣了在這家點冰美式,其她飲品她幾乎沒有嘗試過。
「你不喜歡的話,我重新給你點一杯。」
說著就要把他冰美式拿回來。
宴唯一拿起冰美式喝了口,「喜歡。」
這一幕讓坐在另一個角落的徐子明還有苗靜看得清清楚楚。
「這下你看清楚了吧,宗曉意跟那男人關係不一般。」
徐子明臉上的表情很難看,不知道是在說服自己還是說服苗靜。
「只是朋友之間的正常互動罷了。」
苗靜斜眼睨他,突然對他下頭了,這樣自欺欺人的蠢男人。
也沒什麼值得讓她喜歡的。
徐子明看到宗曉意跟那男人有說有笑的,時不時臉上露出羞意嬌嗔之色。
這一幕讓徐子明看得眼紅,他從來沒在宗曉意的臉上看到過這麼生動的表情。
很快她和那個男人離開咖啡廳,徐子明鬼使神差的跟上去,想要看到更多。
宗曉意根本就不知道她被人跟蹤了,還在跟宴唯一說今天晚上吃什麼。
宴唯一摸了摸她的腦袋,摟著她的腰。
「我朋友新開了家私房菜館,要去嗎?」
「要。」
反正她也不想動手做飯。
苗靜看到宗曉意上了那輛邁巴赫,特意看了眼徐子明的臉色,見他臉色難看,心裡莫名覺得舒服。
「要跟上去看看嗎?」
徐子明睨了她一眼,沒說話。
譚氏私房菜館。
宴唯一的朋友是一位四十歲的中年大叔,長得圓頭圓腦,圓身子,跟李媽一樣,顯得特別有福氣。
「唯一,知道你要來,我特意安排了一個好位置。」他看向宗曉意,笑著問宴唯一,「唯一,這位……」
宴唯一看了眼宗曉意,「好朋友,宗曉意。」
好朋友~
譚明眉毛一挑,眼睛在他們倆之間來回掃動。
宗曉意莫名有點兒堵得慌,有點兒酸酸澀澀的,但她努力克制,並且在心裡告訴自己。
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該想的別該想。
宗曉意想通過,嘴角的笑意比剛才更真誠了些。
宴唯一跟宗曉意介紹,「他是這家私房菜館老闆,也是我的好友,譚明。」
宗曉意笑著跟譚明握手,「譚老闆好。」
譚明笑著打了招呼,然後就帶他們進了包廂位置。
吃完飯已經快晚上九點,徐子明跟苗靜一直在外面餵蚊子。
倆人都還沒吃飯,肚子都快餓扁了,不過誰也沒有心思吃飯,一直守在車裡等人出來。
徐子明有些不耐煩了,他正想進去找人,就看到宗曉意跟那男人出來了。
「哦~他們倆抱在一起了,這下你總算看清楚了吧。」苗靜掏出手機去拍,徐子明看見後阻攔,「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把證據拍下來。」到時候曝光,看宗曉意還在公司怎麼待。
「刪掉!」徐子明臉色陰沉,盯著苗靜的眼神像是要殺人。
苗靜根本不帶怕他的,看到什麼後,拍他的肩膀,「你快看,他們親在一起了。」
不過她怎麼覺著宗曉意的那位金主瞧著有些眼熟了,似乎在哪裡見過。
而且宗曉意吃得也太好了吧,憑什麼她的金主長得這麼帥,還這麼有錢!
宗曉意都快被親暈了,她不好意思在外面跟宴唯一這麼親密,推開他,「好啦,回家吧。」
宴唯一捏了捏她的臉,「明天我要去海城出差,你跟我一起去?」
宗曉意想都沒想就拒絕掉了,「不要,我要上班。」
「你可以請假。」
宗曉意猶豫,「這樣不太好吧,這段時間請假太頻繁了。」
「兩百萬。」
宴唯一接過她手裡提的袋子,「跟我出差,給你兩百萬,願意嗎?」
宗曉意猛地抬頭,眼睛裡藏著星星,抓住宴唯一的手,「願……呃,不願意,我還是想上班。」
再搏一搏,萬一能翻倍呢。
宴唯一漆黑的眼眸微眯,小財迷挺貪~
「好,那我不打擾你上班了。」
「前面的讓一讓。」
宴唯一攬過宗曉意的腰,往旁邊移了幾步,一個老大爺騎著三輪車經過他們旁邊,他的三輪車上面裝滿的紙殼還有瓶瓶罐罐。
一看就是收廢品的。
宗曉意反悔了,「我又想了想,還是跟你一起去出差吧。」
宴唯一挑眉,好笑看她,「不是說喜歡上班,你跟著我出差,豈不是會耽誤你的工作?」
宗曉意有證據懷疑宴唯一就是故意在整她。
一萬塊錢能比二百萬比嗎?
是個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但是第二天,他們沒出差成功,因為宴唯一出車禍,給自己趕醫院去了。
飛機是下午的,早上宴唯一臨時有事要去一趟公司,就在去公司的路上跟一輛小轎車撞了。
對方全責,酒駕還闖紅燈!
宗曉意知道後,腿都軟了,趕到醫院,查到病房號,剛要進去就聽見病房裡一對夫妻在說話。
「兒子這次出車禍的事兒,先不要告訴老爺子,免得他老人家擔心。」
「醫生說他傷到了腦袋,可能有失憶的跡象,你說兒子醒來後,該不會把我們都給忘了吧。」
宗曉意聽到這兒,心裡害怕了,萬一宴唯一真的失憶了怎麼辦?
到時候連他爸媽都不記得了,怎麼會記得自己。
不能這麼想,宴唯一還沒醒,說不定醒來後,沒失憶呢。
然而下一秒,上天就打破了她的幻想。
病房裡突然傳來一道女人驚呼,「什麼,你說你不認識我!」
宗曉意腿一軟,差點跌倒。
趴著門窗口看了眼裡面的情況,夫妻倆站在病床前,把宴唯一擋住了,她看不見。
但她看到夫妻倆微微發抖的身體,還有剛才女人的話,心頓時拔涼拔涼的。
「女士,你不進去嗎?」女護士看她站在門口不進去,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