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8章 差點被發現

  宴唯一按下開關,衛生間裡的燈亮了,他看到快要被嚇成鵪鶉的宗曉意,心裡覺得既荒唐又好笑。

  「淡定點兒,你這樣很容易露出馬腳。」

  在父母眼皮子底下把大金主爸爸帶回家,這換誰能淡定?

  反正她是淡定不了一點兒,在心裡偷偷慶幸她沒有心臟病,不然早就被嚇死了。

  「噓!」宗曉意食指抵在唇邊,「小點兒聲,別被他們發現了。」

  宴唯一也顧不上逗她,解開皮帶,準備脫褲子。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實用 】

  「喂,我還在這裡呢。」宗曉意瞪著他,她真的要瘋了!

  這麼抓馬的事情怎麼會在她的人生里出現。

  宴唯一沒有瘋,甚至還很大方,「你可以看著我,我是不會介意的。」

  宗曉意臉都漲紅了!

  偏偏她又不能出去,萬一被他們撞見,發現衛生間還有人,她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背過身去,捂住眼睛不看他,腦子裡一直在瘋狂吶喊。

  【瘋了,瘋了,真是瘋了!】

  【宗曉意,你也沒有想到吧,有一天你的膽子竟然會這麼大!】

  宴唯一解決完生理需求,順便還用她的洗面奶把臉洗了,「你家還有新牙刷嗎?」

  「你能不能小聲說話?」是誰給他的狗膽敢用正常音量說話的,他難道一點兒都不怕被她家裡人發現啊。

  她炸毛的樣子真可愛,想逗她。

  宴唯一很聽話的,用手做了個閉嘴的動作。

  心裡這樣想,卻沒有這樣做,他怕把人玩壞了。

  宗曉意給他拿了新的牙刷,看著他把牙齒刷乾淨,腳洗了。

  她讓他先別出來,聽到外面沒有腳步聲,拉著他趕緊回了臥室,剛把門關上,門外就響起了腳步聲。

  「這電視劇真好看,一不小心就看到這麼晚了。」

  「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腳步聲越走越遠,聽到門被關上反鎖的聲音,宗曉意腿一軟。

  宴唯一掐住她的腰,將人抱起來放在了床上,替她蓋好被子,自己繞過床尾掀開被子,也躺上了床。

  宗曉意看到他依舊面不改色,很冷靜的樣子,不由從心裡感到佩服。

  宴唯一揉了揉眉心,餘光瞥見宗曉意一直在盯著自己看,還以為她又要折騰自己,嘆了口氣,試圖勸說她。

  「今晚我是走不出這扇門的,明天早上我再走。」

  他困了,要睡覺了。

  宗曉意拉住他,想讓他等他們睡著了再離開,可看到他睏倦又疲憊的樣子,心軟了。

  「那你明早一定要早點兒起來。」

  宴唯一攬過她的肩,將人抱進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溫聲道,「好,我答應你。」

  臥室里的燈關掉,瞬間變得一片漆黑,宗曉意躺在男人懷裡,神經放鬆下來,後知後覺的感到一種隱秘的刺激。

  他們現在這個樣子,好像學生時代怕被父母發現早戀的學生,只是區別在於,早戀的學生不會像他們這樣大膽,將人留宿在家裡還躺在一張床上睡覺。

  「睡不著?」男人的聲音又從身後響起,低頭用臉蹭了蹭她的脖頸。

  好香啊~

  都快把他給香暈了。

  宗曉意縮了縮脖子,被他粗硬的頭髮弄得很癢,「哎呀,你幹什麼呀,我都快睡著了。」

  宴唯一掐住她的兩腮,在她唇上親了口,「你很香,我想親你。」

  宗曉意臉紅,心裡莫名覺得甜絲絲的,「那你剛才親過了。」

  她裝的很好,不會讓某人察覺出其實她是非常樂意某人親她這件事兒的。

  「還不夠。」

  宴唯一抓著她的手,腦袋鑽進她懷裡,像嬰兒吃奶那樣,抱著宗曉意,猛吸了一口,感覺能升天了。

  宗曉意心跳得很快,身體有點不受控制的做出了反應,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宴唯一沒說話,似乎很享受她的撫摸,摟著她的手不太安分的在她全身遊走。

  宗曉意倒抽一口涼氣,推開他,翻身捂住自己的胸口。

  臉上的粉意盡顯,又羞又惱。

  他……他怎麼能這樣!

  宴唯一又像鬼一樣纏上來,下巴熟練的抵在她肩頭,「害羞?」

  宗曉意不想搭理他。

  宴唯一像是犯賤的毛頭小子,越不搭理就越要去招惹。

  撓了撓她的胳肢窩又撓了撓她的腰。

  宗曉意一秒破功,在床上扭成蛆,咯咯咯的笑出聲來。

  她眼淚都笑出來了,心裡不服氣,咬牙瞪他,實在是氣不過,掀開被子,騎在他身上撓他身上的痒痒肉。

  宴唯一忍不住發笑,雙手掐住她的腰,想把人弄下去。

  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徐翠屏女士的聲音詫異的在門口響起。

  「宗曉意,我怎麼聽到你房間裡有男人的聲音呢?」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下來,窗簾被風吹脹像是懷了五個月孩子了孕婦。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中投射進來,打在兩人身上,牆上也浮現出他們倆的影子。

  宗曉意的腦子宕機了片刻,渾身開始顫抖。

  怎麼辦,她要完了!

  宴唯一掐著她的腰,將人放倒在床上,低聲耳語。

  「說你在練習配音。」

  宗曉意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讓她這麼說,但她眼下也顧不了那麼多。

  「我在練習配音,你聽到的是配音里的聲音吧。」

  徐翠屏聽到是她在練習配音,心裡疑慮打消。

  「哦,那你別練習了,都這麼晚了,早點睡覺。」

  「我正準備睡了。」

  為了讓徐翠屏女士相信,她還極為誇張的捂嘴打了個哈欠。

  她這副樣子,差點又把宴唯一給逗笑了。

  宗曉意死命捂住宴唯一的嘴,用眼神警告他。

  「別笑,不然弄死你!」

  門口的腳步聲遠去,緊接著聽到反鎖門的聲音。

  宗曉意卸力,擺爛式的躺在床上,額頭冒出冷汗。

  「這麼害怕?」宴唯一低聲嘲笑她。

  宗曉意都快氣死了,要不是因為他鬧出動靜,被徐翠屏女士發現,她能嚇成這個慫樣?

  狠狠踢了他一腳,用氣聲道,「閉嘴!」

  她現在完全忘了金主爸爸的身份,一心只想讓他閉嘴。

  徐翠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踹了腳身側打呼嚕的男人。

  宗大海被踹醒了,火氣有點重,想發脾氣,睜眼看到老婆的臉色,火氣立馬消了。

  「你大晚上不睡覺,踹我幹啥呀?」

  「我懷疑我們女兒房間裡藏了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