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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我們可以在酒店待一天

  宗曉意對他突如其來的道歉感到意外,她還以為金主爸爸要甩了自己呢,畢竟剛才他的樣子真的很嚇人。

  「沒……沒關係。」

  希望金主爸爸快點跟她提出結束吧,她真的不想再釣他了。

  這條大肥魚好危險,還會吃人呢。

  宴唯一招手,「過來。」收斂了渾身的戾氣,臉上甚至帶了笑,可看著宗曉意的眼神卻帶了點兒別的意思。

  宗曉意咽了咽口水,她有點兒不敢,但又不能拒絕。

  慢慢走到他身邊要坐下,卻不曾想對方一把拽過她手腕,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人被摟進懷裡,修長的手抬起她的下巴。

  「這兩天都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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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曉意眼神閃躲了一下,有些心虛的點頭,「嗯,我奶奶身體不好,這兩天都是我在守夜。」

  又在撒謊!

  這兩天她根本沒去醫院,一直躲在家裡,她以為摔壞一個手機,就能逃脫了他的控制?

  「今晚別回去了,在我這兒好好睡一覺。」

  「可是我奶奶她……」她不想留下來,總感覺今晚宴唯一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我會給你奶奶請護工。」他不容她拒絕,「照顧你奶奶了兩個晚上,你不累嗎?」

  宗曉意被震懾住了,憋氣,「好吧。」

  反正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錢,想要讓金主爸爸主動甩了自己,還得慢慢來,不能太著急了。

  宗曉意給老媽發了條消息,告訴她今晚自己去朋友家住,不會回來。

  到了酒店房間,宗曉意突然想起來自己沒有帶換洗衣物,她告訴宴唯一沒想到對方早就給她準備好了。

  「要不還是你先洗吧。」她洗澡洗得比較慢。

  宴唯一解襯衫的手一頓,不解看她,見她一臉呆愣還有著遲疑,嘴角輕扯,攥著她的手腕。

  「一起洗。」

  宗曉意來不及拒絕,就被男人推進了浴室,花灑打下,淅淅瀝瀝的水聲,打在她身上,將她渾身的衣裳淋得全濕。

  摸了一把臉,嘴微張著,想要往旁邊移幾步,腰卻被男人大力掐著,另一隻手熟練地捧著她的臉,低頭含著熱水深吻。

  這個吻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宴唯一就像一隻大金毛狗,將她全身都舔遍了。

  外面似乎下起了雨,雨貌似還挺大,淅淅瀝瀝的雨聲,打在窗戶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宗曉意被男人緊緊抱在懷裡,她沒有力氣,渾身酸軟,心裡想的全都是剛才在浴室里男人折騰她的樣子。

  好羞恥又好讓她上癮。

  她突然就不想這麼快的離開金主爸爸了。

  離了金主爸爸,她還上哪兒去享受這麼好的待遇~

  「很累?」宴唯一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還故意磨了磨。

  宗曉意身體瑟縮了一下,有氣無力地道,「累~」

  她都要被累死了。

  宴唯一大手掐著她的下巴,細細摩挲著,這樣的姿勢像是在摸寵物,「待在我身邊,你不高興?」

  宗曉意可能是真的累狠了,聽到這句話也沒多大的反應,迷迷糊糊地說,「高興啊~」

  宴唯一摟著她的腰的手緊了緊,用慵懶的語氣繼續追問。

  「這兩天為什麼不聯繫我?」

  宗曉意嚶嚀了聲,「不想找啊~」

  不等宴唯一繼續問,她又自顧自的道,「想走了,不想伺候了。」

  宴唯一漆黑的眸色猛地一縮,差點兒沒被她的氣死,「給我一個理由。」

  宗曉意像是喝醉了酒,翻了個身,一腳踢開身上的被子,小嘴撅起委委屈屈的。

  「錢夠花了,想躺平了~」

  翌日醒來,宗曉意人還是懵的,昨晚她好像說了一些話,但是記不清內容了。

  「醒了?」宴唯一雙手環胸,斜靠在門板上看她,他似乎心情很好,臉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往上揚,眼裡也沒了昨日那般沉悶,多了一絲饜足。

  宗曉意掀開被子下床,發現腰腹還有大腿根都是酸的。

  好幾天沒運動了,昨晚做了一回劇烈運動,導致她現在有點兒吃不消。

  「現在幾點了?」

  宴唯一抬手看了眼腕錶,「早上八點。」走到她跟前,扶住她,「腿怎麼直打顫,站不穩?」

  宗曉意:「……」

  她不行了,又趴在床上,不想動彈,「很酸,不舒服。」

  昨晚宴唯一就像個電動馬達~

  宴唯一在她跟前蹲下,大手摸上她的腿,「揉一揉應該會好一些。」

  說著,大手就不輕不重的按摩起來。

  宗曉意垂眸看到他的先是濃密烏黑的發頂,突生感嘆。

  【難怪宴唯一這麼強啊,他的頭髮又黑又密,都看不見發縫。】

  視線往下,看到他高挺的鼻樑。

  【鼻樑也好高挺,網上都說看男人就要看鼻子高不高,大不大~】

  緊接著,視線落到他瘦勁有力的腰,結實健壯的大腿,臉莫名的紅了。

  宴唯一抬眸看她,「在想什麼?想的臉都紅了?」

  宗曉意害羞抿唇,看到他的那張臉,就再次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躲開他的視線,看向窗外投射出來的太陽光。

  「今天肯定很熱。」

  宴唯一的目光也跟著落到了窗外,轉而看向她,「很熱,所以我們可以在酒店躺一天。」

  宗曉意猛地回頭,臉上寫著大大的懵了,懷疑宴唯一是吃錯藥了。

  有她爸媽那關,她怎麼可能跟宴唯一在酒店裡待一天?

  床頭柜上放著的手機響了,宗曉意趴在床上,手伸長去拿,剛拿到手機,大腿根就被男人摸了一把,弄得她酥癢難耐。

  宴唯一像是不小心似的,只摸了一把,又規規矩矩的給她按摩上了,還別說金主爸爸伺候起人來,真舒服。

  當她看到是徐翠屏打來的電話,一點兒都不覺得舒服了。

  她小聲的對宴唯一說,「噓,別出聲,是我媽打來的電話。」

  宴唯一沒說話,只是嘴角微揚,瞧著心裡在憋壞水。

  「喂,媽,你吃飯了嗎?」

  國人問候語,第一句就是問對方吃沒吃飯。

  「你什麼時候回來,你二叔他們回來了,這會兒一家子人都在醫院。」徐翠屏說到這兒,忍不住幸災樂禍,「你二叔他們被你奶奶罵慘了,說你二叔白眼狼,你二嫂是攪家精,你堂姐堂妹是吸血鬼,我在一旁聽著,差點兒笑出豬叫聲。」

  「媽,你打這通電話來,該不會就是單純的給我分享八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