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靜太大了,瞬間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大家都好奇地看了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護士皺眉開口問,「向甜甜女士,你還做這個人流手術,要是沒想好,就先回去。」
剛才見她一個人來,還以為是男方不負責,現在看到男方的態度,分明是不想打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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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作為醫護人員,作為女性,自然也不想讓她這種人流手術,太傷身體。
向甜甜剛想開口說話,就被男人打斷,「不做!」又兇狠的盯著向甜甜,「你要是敢打掉我的孩子,老子就做到你再懷孕為止。」
宗曉意以及在場的圍觀人員都驚呆了!
媽耶,這個男人是怎麼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種話來的。
做到再懷孕為止,簡直是個瘋男人。
向甜甜氣得揚手扇了他一巴掌,」你這個瘋男人!「
男人被打了,也不生氣,一把將她攔腰抱起,「我就是瘋了!」
向甜甜對他又打又踢還罵,「瘋子,你放我下來。」
宗曉意跟上去,拽住男人,「她讓你放開她,你沒聽見嗎?」
男人瞥了她一眼,又看向向甜甜,」我想我們之間必須要好好聊聊,你確定現在要離開我?「
向甜甜沉默幾秒,對宗曉意開口,「曉意,你先回去吧,對不起,今天讓你白跟著我跑一趟了。」
宗曉意有點兒想翻白眼的衝動,但是她忍住了,鬆開男人的手,「沒事兒,你們好好聊。」
下回別叫她再陪著醫院打胎。
向甜甜他們兩個剛走,宗曉意才發現向甜甜的檢查單子還在自己手上,正要追上去還給她,背後響起一道極為熟悉的男聲。
「寶寶,你要去哪兒?」
宗曉意猛地回頭,先是看到了一臉忐忑的江盛,緊接著在他的身後看到宴唯一那張沉得發黑的臉。
江盛往旁邊移了一步,給他倆騰位置。
宴總渾身的冷氣都快把他給凍死了。
宗小姐一個人來婦產科,她……視線往她的肚子上瞄了一眼,隨即又移開。
「你怎麼會在醫院?」宗曉意太驚訝了,她沒有想到能在這兒都能遇上他。
她完全沒有想宴唯一在她的手機上安了定位器。
宴唯一的視線從她的臉上落到她手上的檢查單子上,又從檢查單子上重新落回到她的臉上。
開口時,聲音不僅啞還帶著顫意。
「你手上拿的是什麼?」一雙眼睛沉沉的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盯出個洞來。
宗曉意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檢查單子,「檢查單子。」見他還是不說話,她這才反應過來,「這個不是我的,是我同事兒的。」
怕他不相信,還給他看上面的名字。
宴唯一就瞥了一眼,確認那檢查單子不是她的,臉色由陰轉晴。
「我中暑了,頭暈,來醫院開點藥。」
江盛:???
宴總中暑了,他怎麼不知道,他只知道宴總抓著他就往醫院跑,一路上那張臉都是陰沉的。
宗曉意疑惑,「辦公室里的空調壞了?」
不能吧,他好端端的待在公司,公司里吹著空調怎麼會中暑呢。
「壞了。」
宴唯一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理直氣壯的。
江盛都在一旁看愣了,宴總撒謊連草稿都不打,這一聽就是假的。
「開藥了嗎?還沒開的話,我陪你去。」
江盛:……嗯?宗小姐竟然信了!
宗曉意當然沒那麼傻,她只是在配合宴唯一演戲而已。
而且她發現宴唯一似乎每次都能精準找到自己的位置,像是在她身上按了定位器,心思拐了幾道彎,握緊自己手裡的手機,她懷疑自己的手機裡面被宴唯一按了定位器。
宗曉意很想質問他,但是又不敢,生怕金主爸爸生氣了,然後把她給踹了。
包養關係就是這麼的不平等,要想過好的生活都得靠金主爸爸。
靠自己……算了吧,能力不夠,窮得只能吃土。
「我好了,不用吃藥。」宴唯一牽起她的手,瞥了眼江盛,「你可以下班了。」
江盛在心裡比了個耶!
終於可以下個早班了。
「晚上想吃什麼?」
宗曉意眼珠子轉了轉,認真想了一下,「日料,你覺得怎麼樣?」
宗曉意沒有想到吃日料的時候還會碰到苗靜。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錯開,都假裝不認識對方。
「你跟她認識?」宴唯一沒有錯過宗曉意的眼中閃過的驚訝。
宗曉意點頭,「認識,她跟我是一個公司的。」皺了皺眉,像小孩子跟家長告狀,「不過我不喜歡她,她總是愛找我的茬。」
「明天我就讓人開了她,讓她再也無法出現在你的面前。」
食物已經被服務員端上桌,宴唯一用公筷幫她夾了一塊三文魚放進碗裡。
他記得宗曉意喜歡吃這個。
「不用了吧,她只是人比較討厭,工作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宗曉意不想砸別人的飯碗。
宴唯一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在我這裡,從來不缺工作能力強的人。」
宗曉意表示有被打擊到,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宴唯一眼裡就是個小廢物。
「我以後晚上都不回來吃飯了。」
宴唯一皺眉,放下筷子,「給我一個理由。」
「我報了個舞蹈班,下班之後,我直接去舞蹈室,要很晚才回來,晚飯就在外面吃。」
其實她還沒有報,不過她看了好久了,一直沒有行動。
沒辦法,她意志力不堅定,而且太懶了,根本動不起來。
不過就在剛剛,她突然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去學舞蹈。
這樣她就不是什麼都不會的小廢物了。
「你自己已經請好舞蹈老師了?」
宗曉意想學跳舞,宴唯一還是很開心的,因為學完之後,可以回家跳給他看。
「嗯嗯。」
宴唯一沒有再問,他本來想幫她請著名舞蹈大師來教她,但看她自己已經選好了,就沒有再提。
「晚上跳完舞,我來接你。」
「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可以回家。」
宴唯一那麼忙,有時候回家比她都晚。
宗曉意是出於好心,也是心疼宴唯一辛苦。
可在宴唯一的眼裡,她拒絕的舉動就是疏遠。
拿著筷子的手緊了緊,臉色幾經變幻,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情緒,喝了一口果汁。
「不麻煩,就這麼說定了,晚上我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