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子明只覺得莫名其妙,撓了撓頭,「你幹嘛這樣盯著我看,都說了不順路。」
用這副眼神看著他,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什麼負心漢呢。
宗曉意不想被人當成動物園的猴子,更不想跟許子明扯上什麼關係,晃了晃手上的手機。
「我的車來了,就先走了。」
「曉意,你……」什麼時候打的車啊?
許子明想追上去,被苗靜攔住,「許子明,你別忘了宗曉意是有男朋友的人。」
向甜甜點頭,難得看苗靜順眼,「沒錯,我們家曉意已經有男朋友了,你難不成還想當男小三?」
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許子明,你要是當男小三,我第一個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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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如今大家戀愛自由,只要長得帥,夠有錢,還怕追不到女人嘛?」
向甜甜都被這些男人的言論給驚到了,心裡呸了聲,用韓語罵了句「西八!」
陸續同事們都走了,最後只剩下向甜甜跟許子明她們幾個。
向甜甜拍了拍許子明的肩膀,嘆了口氣,「放棄吧,別把時間浪費在我們家曉意身上了,她都有男朋友了。」
許子明不服氣,「那個男的就是個賣保險的,根本就配不上曉意,他們又沒結婚,憑什麼我不能爭取!」冷笑一聲,眼裡閃過嘲諷,「就算是結婚了,我也爭得!」
再怎麼樣他家也是開肉聯廠的,比那個賣破保險的強多了!
向甜甜的嘴角抽了又抽,這算是戀愛腦吧,絕對是戀愛腦吧。
只有戀愛腦才會發出這麼炸裂的言論!
……
宗曉意還是低估了許子明的毅力,自上次分開後,對方消停了幾天,就在宗曉意都快把這個人忘記的時候。
那個腦殘許子明竟然訂了一大束花給她,起初她還以為是金主爸爸訂的,心想金主爸爸也太高調了,竟然訂花到公司里來,也不怕別人發現了他的身份。
結果取了才發現是那個許子明送的,頓時她像是吃了蒼蠅一樣膈應。
到下午休息的時候,許子明又給她們秘書部的每個人都訂了下午茶。
向甜甜一口一個蛋糕一口一個奶茶喝得津津有味,手肘抽了抽宗曉意的手臂,「他肯定是被我那天晚上的話刺激到了,真的要當男小三 了。」
吳嬌嬌喝了口奶茶,「該說不說,這奶茶挺好喝的。」朝宗曉意調皮的眨了眨眼睛,「這都是沾了你的光啊。」
向甜甜在一旁笑得不懷好意,「你男朋友知道家快被偷了嗎?」
宗曉意被噎住了,金主爸爸不知道這件事,就算知道了,她也可以說自己是無辜的。
想到許子明的這些行為,心裡底氣又更足了些,她本來就是無辜的。
許子明連送了好幾天,宗曉意從一開始的勸說,到現在的不搭理,任由他去了。
反正她沒喝他的東西,他愛送就送吧,花的又不是她自己的錢。
「宴總,關於宗小姐還有一件事。」江盛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他就興奮,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宴總的反應了。
宴唯一抬眸,問他,「什麼事?」
江盛低咳了聲,「有個叫許子明的最近在追求宗小姐,已經連續好幾天都往秘書部送了下午茶,還給宗小姐送了花。」
宴唯一臉瞬間冷下來,就像是那春天裡的泉水突然回溯結冰了,手指微彎,有一搭的沒一搭的叩響桌面,「繼續說。」
看到宴總冷臉,讓江盛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他女朋友畫的冷臉霸總Q版人物圖。
突然就有點兒想笑,但他得忍住,抱住自己的飯碗。
「許子明還說要做男小三,要搶走宗小姐,對了,那個叫許子明家裡是開肉聯廠的,是個廠二代。」
宴唯一成功的被氣笑了,就憑他也敢跟他搶,誰給他的勇氣?
「嗯……那個宴總,需要我把人開了嗎?」
畢竟那是情敵啊,還跟宗小姐一個公司,這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萬一……萬一不小心就被拐走,宴總被偷家了呢。
而且他看了那個叫許子明的照片,雖然長得沒有宴總帥,但比宴總年輕,長相也是當下年輕女孩兒喜歡的小奶狗類型。
宴唯一冷眼瞥他,「你覺得呢?」
江盛不說話了,聽宴總這意思,好像是不把人給開了。
為啥,不給開啊,不怕家被偷啊?
也就是幾秒鐘的事兒,江盛自己就悟明白了,宴總這是沒把那小子放在眼裡。
不愧是宴總,情敵跟宗小姐待一個公司都不帶怕的。
「叫人多安排點兒事給他做。」
與其把人趕走,不如就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他倒要看看,對方要弄出個什麼花樣來。
江盛眼睛頓時亮了,「好的,宴總,我這就吩咐下去。」
下午五點準時下班,宗曉意跑的比狗都快,出了公司後門,又穿過一家奶茶店,再穿過一條小巷子,走到梧桐樹下,打開那輛黑乎乎的車門。
宗曉意的屁股剛挨著座墊就被人抱坐在了腿上。
極有眼力見的張叔默默地把隔板升起來,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似的。
宴唯一讓她面向前方坐著,大手緊緊摟著她的腰,下巴習慣性的抵在她的肩頭,像個痴漢似的,深吸了口。
「寶寶,你身上好香啊,都快把我香迷糊了。」
要是換作是別的男人敢對她說出這樣的話,她肯定會嫌棄對方是油膩男,可換作是宴唯一,她就覺得他好粘人,好可憐,特別像一隻粘人的大金毛狗狗。
「我今天沒有噴香水。」
她知道宴唯一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她就愛裝傻,而且今天她是真的沒有噴香水,走得太急,忘了。
宴唯一蹭了蹭她的脖頸,「沐浴露還有洗髮水混合的香味。」加上你的體香。
宗曉意臉上的羞意瞬間沒了,頭皮一陣發麻,那些曖昧的因子消失得乾乾淨淨。
「你今天不忙啊,怎麼想起來接我了?」
半個小時前,收到宴唯一要來接她的消息,她還驚訝了一番,從她進這家公司到現在,宴唯一只送過她上班,沒接過她下班。
他太忙了,有些時候忙到凌晨才回來。
「今天有空,就來接你了,怎麼,寶寶你不想我來接你?宴唯一抬起她的下巴,眼睛裡分明含著笑,但那眼神是冷的。
宗曉意心突然跳得厲害,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不……不是,就是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