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曉意嚇得雙手抵住他的雙肩,「我的腳還傷著。」
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
她怕死了,這個男人不會為了自己爽,就不管她的死活吧。
宴唯一將她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你在亂想什麼?」
燒過床尾,解開睡衣腰帶,要脫掉身上的睡衣。
「啊!你脫衣服幹什麼?」宗曉意羞得雙手捂住臉,都被他搞出應激反應了。
宴唯一看她羞得跟個兔子似的,難得說了句葷話,「做的時候,你把我全身上下摸了個遍,這會兒羞什麼?」
宗曉意被噎住了,頓時又羞又惱,一句話說不出來,她還不爭氣的透過指縫偷偷看他。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宴唯一看了過來,那雙自帶多情的桃花眼帶著得意。
宴唯一關掉室內的燈光,只留下床頭那兩盞暖燈,掀開被子上床,將縮在角落裡的女人一把撈進自己懷裡。
觸碰到男人滾燙結實的肌膚,宗曉意快羞死了,腦海里閃過的全是跟宴唯一那些臉紅心跳的畫面,就像是放電影一般在她的腦子裡不斷地回放。
「你為什麼要光著身子睡覺,房間裡開了空調的。「
宴唯一按住她想要掙扎的手,耐心跟她解釋,「太熱了,開了空調還是熱。」
宗曉意納悶,「那你現在抱著我,更熱。」
「不,你身上涼,抱著你舒服。」
宴唯一低頭親了一下她白嫩的脖頸,濕熱的呼吸灑在她那處的皮膚上,懷裡的女人不受控制的抖動了一下,敏感得很。
即使雙手被摁住,宗曉意還是沒有放棄掙扎,「可是我很熱。」
「空調開到十九度,溫度很低,正好與我的體溫中和。」
事實證明,男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歪理很多。
宗曉意:……金主爸爸歪理多,吃虧了,不能白睡,得給錢。
宴唯一困意襲來,正要入睡,懷裡的女人突然戳了戳他的手臂,「 你對我不夠好。」
宴唯一的瞌睡蟲立馬就跑了,坐起身,開了燈,「我哪兒對你不夠好,你說出來。」
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嚴肅,宗曉意都有點兒怕了,但是想到自己的養老錢還沒撈夠,她突然又有了膽子。
「我跟了你好幾個月了,你從來就沒給過我現錢。」
宴唯一:???
「我記得我給了你一張黑卡,那裡面的錢無限度,你可以隨便刷。」
在宴唯一的概念里,沒有現錢這個概念,他給的都是支票還有各種銀行卡。
宗曉意在心裡撇撇嘴,給了黑卡,她也不敢大手大腳的花錢,而且她根本就不想花錢,只想存錢。
黑卡能刷名牌包名牌衣服,到時候她還要把那些衣服收拾轉賣成現錢,才能存進自己的銀行卡里,太麻煩了,也太浪費她的精力了,還不如直接給她現錢呢。
宗曉意看他,心口難言,她總不能說嫌刷黑卡麻煩吧,眼珠子轉了轉,學好撈閨林雨的做派,雙手抱胸,兇巴巴地瞪他,開始無理取鬧。
「我不管,你就是對我不好。」
宴唯一有些無語,他不明白宗曉意為什麼要因為這一點跟他生氣。
沒錢可以直接跟他說,想要多少錢,他都給,他黑卡都給了,還會缺這點兒錢?
宴唯一攬過她的腰,溫聲哄她,「別生氣了,我明天就讓人把錢打你卡上。」
宗曉意沒理他,冷哼一聲。
「每個月我都會定時在你的卡上打一筆錢,你不想刷我給你的黑卡,你就用這筆錢買自己想要的東西。」
宗曉意眼睛亮了,她沒想到自己就是鬧了個小脾氣,錢就像流水一樣嘩啦啦的來了。
嘿嘿嘿,以後這樣的小脾氣可以再多來幾次,她發現自己之前就是太懂事了。
翌日天明,身側的男人早就走了,被窩裡餘溫早就沒有了,可見男人走的很早。
宗曉意翻了個身,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又閉上了眼睛,突然手機簡訊消息響了。
她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彈跳起來,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一看,看到界面上的銀行消息餘額多了幾個零。
宗曉意點開簡訊界面一看,從剛開始的五十萬到現在的兩百五十萬。
其實她另一張銀行卡里還有一百五十萬,都是轉賣名牌包包得來的。
其實她也想買個貴的,但是她膽子小,不敢,只能退而求其次,想著積少成多。
宗曉意眼珠子左右上下轉了轉,五指張開,開始跳舞。
五十萬加上兩百萬再加上一百五十萬等於四百五十萬!
哦,不對,是四百萬。
宗曉意心裡可惜,為什麼不能是四百五十萬呢。
果然胃口大了,之前存到五十萬,心裡樂開了花,恨不得把床跳塌,現在四百萬她還嫌少了。
宗曉意是個守財奴,一分沒留全存入了定期。
反正她現在吃喝開銷又不花什麼錢。
宗曉意心情大好,抱著手機親了口,「金主爸爸,真好,我愛金主爸爸……的錢~」
宗曉意說完,自己都笑了,躺在床上把那六個零看了又看,越看越高興越看越興奮。
在國外待了一個多星期,終於可以回國了,飛機落地的那一刻,宗曉意呼吸到國內的空氣,感動的都要掉眼淚了。
嗚嗚嗚~
我的祖國,俺回來了!!!
小龍蝦、大閘蟹、肥牛火鍋、炸雞漢堡,我回來了,嘶哈嘶哈~我回來吃你們了!
「宴總,接下來你還有個會議,安排在下午三點,晚上七點……」江盛拿著平板像個人機一樣給宴唯一念工作行程。
宗曉意在一旁光是聽著,腦袋都大了。
總裁也不好當啊,剛下飛機,就要去公司開會,真可憐!
小說里不是都說總裁閒得很嘛,什麼大會議小會議,只要他不想,隨便一句話就取消了,怎麼到宴唯一這兒就不一樣了,每天都忙成狗!
「想去我公司看看嗎?」之前她還沒去過他的公司,一次都沒有,江盛他那個宅女女朋友都去過。
宴唯一心裡還是不平衡了,冷眼瞥了眼江盛。
江盛一臉茫然,被宴總無緣無故的凶了一眼,只覺得莫名其妙。
宗曉意懵逼了,她這種見不得光的身份也能跟著宴唯一正大光明的進公司?
去了,那不得被全公司的人八卦死啊。
不不不,將來跟宴唯一分開了,她還要光明正大的談婚論嫁呢,可不能讓人知道她過去被男人包養過。
「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