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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偷親被抓包

  宗曉意覺得宴唯一上輩子是狐狸精變的,會勾人。

  就像現在她原本清亮的眸子逐漸變得迷離,魂兒都要被眼前這個男人勾走了。

  拿起勺子挖了一勺,遞到他嘴邊。

  宴唯一嘴角微揚,深沉的眼眸直勾勾的盯她,張嘴一口吃掉她遞過來的蛋糕。

  「甜嗎?」

  她記得這個巧克力蛋糕是很好吃的,甜而不膩,帶著點兒巧克力的微苦。

  「你自己嘗嘗看。」

  奪過她手上的勺子,挖了一勺遞到他嘴邊。

  看著宴唯一那張帥的過分的臉,宗曉意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害羞還是怎麼了,抿唇,不好意思張嘴。

  「我自己來。」說著就要拿走他手中的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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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唯一避開,意味不明的「嗯」了聲,「張嘴。」

  宗曉意紅著臉抬眸看了他一眼,見他眼裡帶著濃濃的戲謔,心裡既羞恥又無語。

  她不知道又惹到這個男人什麼惡趣味兒了,好好的一個蛋糕,非要互相餵著吃。

  待會兒吃完蛋糕,他該不會把自己當成蛋糕也吃掉吧。

  宗曉意莫名有些忐忑,有想逃跑的衝動。

  「不想張嘴?」

  沒等宗曉意說話,宴唯一自己一口吃掉蛋糕,大手扣住她的後腦,猛地吻了上去。

  宗曉意被吻得直哼哼,她快憋死了,雙手緊握成拳,不斷捶打他的胸口。

  她捶得越凶,男人就親得越狠。

  宗曉意直接被親哭了,在她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男人終於鬆了口。

  宗曉意像條瀕死的魚回歸大海,拼命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

  剛鬆口氣,她的嘴又被男人吻上了,宗曉意氣得要命,上手去扯他的頭髮。

  宴唯一疼的嘶了聲,放開她,紅著眼盯著她不說話。

  宗曉意被親的嘴唇紅腫,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手腳並用的往後退,大口大口的呼吸,看向宴唯一的眼神帶著驚恐。

  宴唯一腦子也清醒過來,看她被自己欺負成這副可憐模樣,心裡閃過心疼的同時更多的是興奮。

  倆人誰也沒開口說話,氣氛卻不見尷尬,反而曖昧的詭異,似乎他們都在等,等誰先主動。

  宗曉意慌忙移開視線,抬手擦了擦自己嘴邊的口水。

  宴唯一咽了口唾沫,心裡那團火又全都攛到那一處,喉嚨上下滾動,啞聲道,「不早了,我們該睡覺了。」

  宗曉意還沒來得及反應,身子突然騰空,她被男人抱了起來,扔到了床上,緊接著男人的身體壓下來,在她身上胡亂摸著。

  ……

  …………

  宗曉意想跑路了。

  她再待在宴唯一身邊,遲早得被榨乾。

  腰被一隻瘦勁有力的大手緊緊箍住,男人黑乎乎的腦袋不停地往她懷裡蹭。

  宗曉意垂眸看向蹭她胸口的男人,瞧見他濃密纖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樑,還有他微微有些紅腫的唇。

  宗曉意像是被狐狸精蠱惑了似的,抬手在他的嘴唇上碰了碰。

  她低頭親了一下他的唇,軟軟的,嫩嫩的,像果凍一樣。

  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後腦勺突然被一隻大手給扣住,往前一拉,唇湊到她的耳邊。

  「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

  宴唯一睜開他那雙漆黑如墨的眼。

  宗曉意的腦子瞬間清醒過來,心裡懊悔,剛才她怎麼像是著了迷似的。

  竟然趁金主爸爸睡著的時候,偷親他。

  最要命的是,還被金主爸爸抓包了。

  尷尬、羞恥、難堪的情緒如洪水朝她湧來。

  宗曉意接受不了沒刷牙就離他這麼近。

  倒不是嫌棄宴唯一嘴裡有味,相反她害怕自己嘴巴里的味道熏到金主爸爸。

  要是最後因為這個原因被金主爸爸拋棄,她肯定會恨死自己。

  就算是傳出去了,也不好聽啊。

  宗曉意想像力豐富,想像到了被宴唯一拋棄後,再被很多人蛐蛐她嘴巴臭的畫面。

  想到這兒,宗曉意眼皮狠狠一跳,深吸一口氣,抿緊唇瓣,雙手撐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膛,想要起來。

  宴唯一悶哼一聲,胸口猛地跳動了兩下,臉上露出了充滿色情的隱忍痛苦之色,看到她胸口露出來的一縷春光。

  小宴甦醒了。

  宴唯一臉色一僵,猛地坐起身,定定地看了眼宗曉意,耳根子突然紅了。

  掀開被子,悶頭去了浴室。

  宗曉意直愣愣地看著宴唯一進了浴室,聽到裡面淅淅瀝瀝的水聲,宗曉意突然明白了什麼,臉紅成了紅屁股。

  他……他起身體反應了!

  就看了她一眼,就起身體反應了!

  自己的魅力未免也太大了吧!

  宗曉意心裡暗喜,嘿嘿,這下金主爸爸短時間之內,是不會叫自己滾蛋咯。

  她還能繼續撈~

  ……

  吃完早餐,宴唯一問他,「想不想騎馬?」

  宗曉意猛地抬頭,眼睛亮晶晶的,「想!」又弱弱補了句,「可是我不會騎馬。」

  長這麼大,她還從來沒有騎過馬。

  之前為了釣魚,想去學,當她看到那昂貴的騎馬費,嚇得連連後退。

  對不起,她就是個窮鬼,學不起。

  這次有機會學,她當然不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宗曉意突然想到,她現在可以用宴唯一的錢去學以前想學但學不起的東西。

  報個音樂班舞蹈班什麼的。

  宴唯一迷戀似的摸了把她白嫩的臉,「我教你。」

  宗曉意以為宴唯一會給她找個專業人員教她,沒想到他竟然親自教她。

  宴唯一給她挑了一匹毛髮亮麗柔順,脾氣好的馬駒。

  宗曉意僵硬的坐在馬背上,大氣不敢出,她緊張的看向宴唯一。

  「腰背挺直放鬆,肩膀下沉。」宴唯一很嚴肅,大手拍了拍她的後腰,又拍了拍她的大腿,」大腿內側緊貼著馬身,膝蓋自然彎曲,別緊繃著。「

  宗曉意照他說的這樣做,渾身彆扭得很,還沒學,她就不想學了。

  可宴唯一嚴肅得勁,板著一張臉,特別像她高中的班主任。

  馬駒突然在原地轉了兩圈,宗曉意嚇得趕緊拉緊韁繩,身子忍不住往前傾。

  宴唯一大聲吼,「身體別往前傾,挺直腰背,收緊核心,大腿夾緊馬身。」

  宗曉意都快嚇死了,心裡撲通撲通的跳,照宴唯一說的方法做。

  很快馬駒穩定下來,還甩了甩頭。

  宗曉意摸了摸馬頭,大鬆一口氣,額頭上的汗都冒了出來。

  很快宴唯一也踩著馬鐙坐上了馬背,大手拉緊韁繩,宗曉意偷懶,後背靠在宴唯一懷裡,腰背沒有挺直,微微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