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他良心發現,將人一把攬過抱在懷裡,握住她泛酸的手,細細摩挲著,「辛苦了,寶寶。」
宗曉意累得都不想睜眼,聽到他這句話,也只是迷迷糊糊的應了聲,潛意識認為金主爸爸消氣了。
不過同時在心裡慶幸,幸好她平時都用小號養魚,大號養著金主爸爸這條大魚,一般不會被發現。
然而宗曉意還是低估了宴唯一的脾氣,剛下車就被宴唯一半摟半抱扔到了床上。
宴唯一扯掉身上的領帶,另一隻手摸到了她的腰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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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除了摸了你的腰,還摸你哪兒了?」
宗曉意都快被他這副陰惻惻的模樣給嚇死了,她縮在宴唯一身下,動也不敢動。
「沒……沒摸哪兒,唯一,你……別這樣。」
怪嚇人的。
宴唯一擦掉她臉上的眼淚,還是不肯放過她,「我生氣了。」
宗曉意感受到了,感受到他生氣了,所以呢,要她怎麼做?
她主動抬頭親了一下他的唇,「這樣你還生氣嗎?」
宴唯一紅著眼看著身下的女人,心裡怒火與欲望交織在一起,他討厭她出去招蜂引蝶,更討厭她把自己當成金主。
在她的心裡只有錢,沒有他這個人,這一點讓他很憤怒,也很傷心。
然而他的驕傲不允許讓他低頭。
「金主爸爸,你能不能先放開我,今晚這事兒也不能怪我啊,我是無辜的,你不能這樣欺負我。」
宗曉意是真的害怕,金主爸爸生氣了會像小說里寫的那樣,把她折磨得體無完膚,完了之後還把他關小黑屋。
雖然她喜歡看這類強制愛的小說,但如果在現實生活中上演,她肯定撒腿就跑。
宴唯一聽到金主爸爸這個稱呼,他的臉都發黑髮綠了,死死盯著她,像是要盯出個洞來。
張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掐住她的腰一個翻身,倆人對換了位置,他自己在下面,她在上面。
解開她手上的領帶,雙眼被蒙住,大手從她的臉上一直撫摸到胸口,最後停住,食指彎曲勾住她露出來的內衣,漆黑的眼眸染上情慾。
「想要我消氣,除非你主動。」
她的眼睛被領帶蒙上了,什麼也看不見,不過她能清楚的感知到身下男人身體的變化。
他要她主動,宗曉意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紅心跳的畫面,臉頰以及脖子很快就紅了,咬牙抿唇,拽住他的衣襟,摸著黑,俯身親上他的喉結。
……
…………
宗曉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翻了個身,抬手往旁邊摸去,發現什麼也沒摸到,睜開眼睛,茫然了會兒,拿起床頭柜上手機,發現宴唯一給她發了條消息。
Y:【我出國幾天,你住的出租屋我已經買了下來,你答應過我,房子買下來就搬去之前那套房子裡去。】
Y:【今天下午就搬進去,晚上我打視頻檢查。】
宗曉意又把他的備註從金主爸爸改成了老公最後變成現在的稱呼。
出租屋現在是她的了,這個消息讓宗曉意非常高興,她終於翻身做主人了,再也不用給房東交房租了。
而且她目前在京市有兩套房,還有一輛賓利,都是宴唯一送給她的。
至於宴唯一給她的黑卡,她到現在都沒動過裡面的一分錢,不是不想花,而是不知道買什麼。
她一點也不喜歡名牌包包名牌衣服,買她們純粹是為了變換成金錢,存到自己的小金庫里。
宗曉意回了個「好的,辛苦寶寶~」的表情包。
金主爸爸都發話了,她再反抗就沒意思了。
下樓,李媽已經把早飯準備好了,有包子、饅頭、油條還有南瓜粥、酸蘿蔔,很中式的一份早餐。
宗曉意一邊看動漫一邊把早餐吃完, 跟李媽打了聲招呼,就出門了。
剛出門就收到向甜甜的消息轟炸。
向甜甜:【啊!啊!啊!】
向甜甜:【你人呢,昨晚你平安回去了吧!】
向甜甜:【你再不回我消息,我要報警了,啊啊啊!】
昨天晚上太混亂了,宗曉意根本忘記了向甜甜這個人,她連忙發消息過去。
曉意:【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昨天晚上遇到一個喝醉酒的朋友,就先把她送回去了。】
曉意:【真的很對不起,我把你給搞忘了,昨天晚上你平安回去了吧。】
手機那頭的向甜甜看著垃圾桶里的避孕藥,遲疑了,她昨晚睡了個男人!
還是個身材巨好的大帥逼!
但是她還是怕,怕大帥逼有病,準備待會兒去醫院檢查。
向甜甜:【嗯嗯,回去了。】
她不敢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心裡還是慌的。
宗曉意心裡同樣很心虛,沒有細想對方昨晚平安回去,為什麼發現她不見了,當時就給她發消息,而是等到了今天早上。
還有昨晚酒吧的事情鬧那麼大的動靜,向甜甜似乎也毫不知情,問都沒問一聲。
晚上八點,宗曉意已經躺在新房子裡的床上睡了一覺。
這個小區叫明楓別苑,住在裡面的全是有錢人,而她這個窮鬼靠著宴唯一也擠了進來。
新房子很大,風景也很好,住著很舒服,浴室比她出租房的臥室還大,宗曉意放了熱水,一邊看劇一邊泡澡。
日子舒服的不要不要的。
就在她愜意的時候,視頻通話響了,看到是宴唯一打來的,她猶豫了幾秒,還是接了。
攝像頭對著天花板,宴唯一只能看到明亮的浴霸燈還有一層水霧。
耳邊傳來電視劇的聲音同時還傳來一道清軟的女聲。
「那個……我能先把視頻通話給掛了嗎?」
剛才她就不想接,但害怕金主爸爸生氣,就……
嗐,卑微打工人就是這麼卑微,嚶嚶嚶~
宴唯一坐在黑皮沙發上,從一開始的俯身前傾到聽到她的這句話背靠在了沙發上,漆黑的眼眸微眯,帶著點危險。
「給我一個理由。」
宗曉意想死,她根本說不出口。
「不想說?」宴唯一的語氣很淡,淡的像杯白水。
宗曉意咬唇,「我……我在泡澡。」
話說完,對方似乎沉默了,就在宗曉意尷尬的要摳頭皮的時候,對方又開口了,嗓音依舊是清冷的,但這次帶著點欲望的啞意。
「把手機舉起來,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