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今天周末。」
宴唯一把玩著她的手,眼眸下垂,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只讓人覺得他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宗曉意也看出來了,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問出口,「你怎麼了?」
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
難道昨晚沒能讓他滿意?
宴唯一拿起她的手機,點開通訊錄給她看,「這備註,什麼意思?」
宗曉意也懵了,什麼什麼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
你是我的金主,我是你包養的小情人,我給你備註成金主爸爸也沒什麼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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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回答我??」
她的沉默讓他感到煩躁,準確來說是因為那個備註。
眼眸很深,扣住她的後腦,狠狠地在唇上咬了一口,「改掉!」
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在宗曉意耳邊蕩漾,同時嘴上傳來痛感,她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她的嘴巴流血了。
手抵在他的雙肩,掙扎著想要推開,可男人的力氣太大,修長有力大手扣住她的雙手,高舉頭頂,整個人像猛獸一般俯身繼續親吻。
直到身下的女人快要大腦缺氧,呼吸困難,嘴裡不停發出嗚咽聲,猛獸才停止。
宗曉意被親怕了,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男人,扯著被子縮到牆角。
宴唯一眼神赤裸,一寸一寸掃遍未被被子遮蓋下的肌膚,看到她微張紅腫的唇,他又受刺激了,還想繼續,可看到她害怕又警惕的眼神。
宴唯一的欲望瞬間消散,理智重回他的身體,下床,撿起剛才因激吻脫掉的衣服,迅速穿好,抽掉已經被解開的皮帶,重新系好。
「抱歉,沒有下回了。」
剛才是他失控了,嚇著她了,他不想這樣,可他忍不住。
她的沉默讓他的心很不安,那一刻似乎只有把她融進自己的骨血里才肯罷休。
他想,自己也許現在該回書房冷靜冷靜。
宗曉意聽到他那句話,心裡也隱隱不安起來,當看到他轉身就走,她徹底慌了,掀開被子,從床上爬下來,光著腳跑過去猛地從身後抱住他。
比情感更先到來的是女孩兒的柔軟,那股柔軟,又燒紅了宴唯一的身體,喉嚨干啞短促的發出一聲悶哼。
「鬆手。」
「我不放,我不要放開,宴唯一,我錯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宗曉意聽到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她慌得要死,緊緊摟著他,恨不得整個人貼他身上去。
不要拋棄她,至少不要這個時候拋棄她呀,嗚嗚嗚~
她還沒有攢夠養老錢呢。
「我沒有生氣,你先鬆開我。」她抱得太緊了。
「哦。」宗曉意這回聽清楚了,停止哭泣,鬆了手,誰曾想,男人竟直接走了。
看背影還有些倉促、狼狽。
宗曉意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覺天塌了。
完了,她的提款機要跑路了!
宴唯一回到自己臥室,進了浴室,打開浴霸,任由冰涼的冷水澆灌,穿著衣服足足沖了半個小時,小宴才肯消停。
然而宗曉意在這半小時內,已經把衣服都收拾好了,準備回自己的出租屋。
她想過了,留在這兒糾纏只會讓宴唯一更加厭惡自己,還不如先離開呢,讓彼此冷靜冷靜。
等宴唯一消氣了,想起了自己,又跟自己好上了呢,就算沒有,她也不虧。
反正兩千萬的房子已經過戶了,體面工作也有了。
宗曉意吸了吸鼻子,把眼淚一擦,突然就沒那麼崩潰了,甚至還有心情想待會兒回出租屋的路上點一份麻辣小龍蝦。
不不不,點兩份。
一份麻辣,一份蒜蓉。
「你在做什麼?」
一道清冷帶有嚴肅的聲音打破了宗曉意心中的幻想。
宴唯一大步朝她走來,停到她面前,手指著行李箱,視線卻落在她臉上,似是要她給個答案。
「你不是不要我了嗎?」
宗曉意有點懵,還有點慌,她怎麼感覺說完這句話,宴唯一整個人都陰沉了。
「你在說什麼胡話?」宴唯一滿頭的問號,他什麼時候說過不要她了。
宗曉意更懵了,隨即反應過來,圓溜溜的眼睛轉了轉,露出一個調皮的笑。
「嘿嘿嘿~剛才我在跟你開玩笑呢。」
很快宗曉意就笑不出來了,她看到宴唯一那張冷峻的臉變得陰沉,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冷卻,渾身氣壓很低。
「你覺得這個玩笑很好笑?」
宗曉意搖頭,她覺得這個玩笑不好笑。
她都要哭了,感覺宴唯一越是這樣冷靜,就越嚇人,伸出手試探性的拉了拉他的手。
「你生氣了嗎?」
宴唯一不說話,抬手掐住她的兩腮,「你覺得我不該生氣?」指腹摩挲著她被咬破的嘴唇,「你給我的備註,你的行李箱,還有你對我的倒打一耙,這些行為,難道不足以讓我生氣?」
宗曉意有些時候腦瓜子還是挺靈光的,比如現在。
她就看出來,金主爸爸不是不要她了,而是生氣了,要她哄,哄好了,他還是自己的好金主爸爸。
宗曉意別的不行,哄人最有一套,以前她經常哄得爸爸媽媽給她零花錢花,還把她弟的壓歲錢也給哄來花。
「宴唯一,唯一,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現在馬上就給你改備註!」
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立馬改了備註,還舉起給他看。
「我改好了,你看。」聲音夾得都快冒煙了,喉嚨還感覺痒痒的。
宴唯一掀起眼眸一看,然後定住。
「老公」這兩個字一出現,他心裡的鬱悶頓時像烏雲一樣散開。
宗曉意見他沒什麼反應,皺眉,試探性的喊了聲,「老公?」
抿唇,像是下定決心了一般,牽住他的手晃了晃,撒嬌道,「老公,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嘛~」
宗曉意發誓,她這輩子都沒這麼夾過!
沒人能拒絕得了心愛的女人撒嬌,宴唯一也不例外,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去。
猛烈又強勢,漸漸溫柔起來。
結束後,倆人額頭抵著額頭,宴唯一扣住她的雙手抵在背後,「寶寶,再喊一聲。」
「老公,你要把我親死了。」
宗曉意還沉浸在剛才那個吻里,腦子還是糊塗的,臉紅紅的,嘴唇更是紅腫的不像話,雙眼含淚,眼神像是帶了鉤子似的媚人。
宴唯一聞言,一怔,從喉嚨里發出低笑,眼裡的欲望越盛,又在她的唇上還有脖頸、鎖骨處留下一吻。
「寶寶,你太誘人了,我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