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落山,天空出現橘紅混雜著淡紫色的晚霞,宗曉意匆忙從順風車下來,朝京市高鐵里走去。
五分鐘之前,宴唯一給她打了通電話,她毫不猶豫的給掛了,緊接著對方又發了條消息,說已經到高鐵站了,問她人在哪裡。
宗曉意魂都快嚇沒了,她還能在哪兒,當然是在計程車上啊。
她騙宴唯一說自己在衛生間,讓他在外面等自己一會兒。
匆匆忙忙趕到宴唯一身邊,她累的氣喘吁吁,彎腰,雙手扶膝,」抱歉,讓你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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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唯一拉住她的胳膊,讓她抬頭看著自己,「用不著跟我說抱歉。」
張叔遞了瓶礦泉水過來,「宗小姐,先喝口水緩緩吧。」
看把她累的,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宗曉意對張叔道了聲謝,正想擰開,卻聽見宴唯一開口。
「需要我幫你擰嗎?」
當男朋友的,好像就是要幫女朋友擰瓶蓋的,網上都是這樣說的。
「要。」
宗曉意求之不得,立馬把手上的礦泉水給他。
【金主爸爸真貼心,還知道給她擰瓶蓋。】
喝了宴唯一遞來的水,宗曉意的嘴像是吃了蜜一樣甜,「宴唯一,被你擰開的水真甜。」
一旁的張叔眼角忍不住抽抽,這水甜跟少爺有什麼關係?
宴唯一聽了這話,心情愉悅,面上卻不顯,點了點她的額頭,正色道,「從哪學來的花言巧語,淨會哄人。」
這還用學嗎?
她天生就會。
宗曉意嘿嘿傻笑,聲音嗲的要死,「我才沒有花言巧語,你遞過來的水就是好喝。」
張叔不服,非常不服。
這水分明是他給的。
宴唯一揉了把她的頭髮,冷不丁來了句,「這水是張叔給的,所以你還覺得甜嗎?」
宗曉意被噎住了,看了眼張叔,心虛的笑笑,沒接話。
回到別墅,躺在那張兩米寬的大床上,宗曉意還覺得不真實。
想起昨晚自己一個人吃著燒烤、龍蝦的滋潤日子,她感到懷念。
她突然不想跟宴唯一一起住了,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要是能在宴唯一有需求的時候,過來住上一晚就好了。
宗曉意覺得自己可真是不識好歹,跟金主爸爸一起住豪華大別墅不行,偏想著一個人住出租屋。
門突然被敲響,宴唯一出現在門口,「累了?」
走到她面前,抬手捏了捏她的臉,宗曉意像小貓一樣,閉眼還蹭了蹭。
「嗯,有點想睡覺。」但是她還沒有吃飯,睡醒再吃,太晚了,怕長胖。
尤其昨天晚上她還吃了那麼多。
宴唯一抱著她親了一下她臉頰,「我陪你一起睡。」
宗曉意的瞌睡蟲瞬間跑沒了,發出心裡的疑問,「你陪我睡,那我還能睡得著嗎?」
宴唯一微眯眼眸,「我陪著你,你怎麼就睡不著了?」
宗曉意不說話了,她怕說了,就真的不讓她睡了。
宴唯一一個大男人睡在宗曉意的軟糯的粉床上一點也沒感覺到不自在,從背後摟住她的腰,手還不安分的摸她肚子上的軟肉,另一隻手抓著她白嫩的小手。
宗曉意對此感到很無語。
按住他的手,「你幹嘛要摸我肚子上的肉呀~」
「很軟。」
宗曉意很無語,搞不懂有什麼好摸的,這樣只會顯得她非常胖,提醒她要減肥了。
「你不喜歡讓我摸?」
他又捏了捏她手臂上的軟肉,真的很軟,摸起來很舒服。
宗曉意能說不喜歡嗎?
當然不能,翻了個身,臉貼著他胸膛,抱著他的腰,撒嬌。
「不是不喜歡。」
偷偷猛吸一口,他身上好香啊~
而且他的胸肌可真大,想捏爆~
天徹底黑下來,屋子裡靜悄悄的,外面似乎起風了,窗簾半拉著,任由外面透進來的風吹亂。
宗曉意再次醒來,腦子還是懵的,身側的男人早就不見了蹤影,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眼,發現已經快十二點了。
她竟然睡了五個小時!
不過這床是真香啊。
宗曉意打了個哈欠,重新躺回床上,刷著美食視頻,看得有滋有味,早就把宴唯一忘得一乾二淨了。
沒多久,看美食視頻把自己給看餓了,下樓看到偌大的客廳空無一人,燈還亮著。
有錢人真好,都不怕浪費電費。
打開冰箱,發現裡面還有一袋速凍餃子,她拿了出來,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宴唯一。
電話接通,宗曉意問,「宴先生,你沒在別墅嗎?」
剛才下樓的時候,看主臥還有書房的燈都沒亮。
「我在醫院。」
宗曉意震驚,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怎麼會在醫院,是身體哪裡不舒服了嗎?」
剛才那會兒分明瞧著好好的呀。
「不是我生病了,是季陽,我朋友,他酒精中毒。」醫護人員把電話打到他這兒來了。
「你睡醒了?」
宗曉意點頭,「嗯,我餓了,下樓想找吃的,拿了袋速凍餃子。」
「別吃那個,不健康,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帶回來。」
「你不在醫院照顧你朋友嗎?」
其實她一個人在家也是沒有問題的,正好睡飽了,可以一邊吃餃子一邊追劇。
「他有人看著,用不著我。」
「哦」
宗曉意深深地失望了。
宴唯一察覺到了,「怎麼聽起來,你很失望?不想我回來?」
宗曉意怎麼可能會承認,「沒有,我想你回來,只是我太餓了,說話沒力氣。」
「等我,我馬上回來。」
別墅離市區終究還是有些遠,開車要花一個小時,等宴唯一回來,宗曉意的肚子都快餓扁了,她沒忍住喝了瓶酸奶墊了墊。
宴唯一帶的養胃粥,清淡的。
宗曉意都震驚了,誰家好人大晚上養胃啊。
「回來的時候只看到這家飯店還開著。」其他還開著的,幾乎都是火鍋店。
買了兩份,他自己也還沒吃,那會兒睡到一半,被電話吵醒,聽到季陽被救護車拉去醫院,穿上衣服就往醫院趕。
剛才還喊餓的宗曉意實際上沒吃多少,就吃不下了。
她對宴唯一說,「我剛才竟然睡了五個小時,現在非常精神,一點困意都沒有,離天亮還有好幾個小時,真不知道該怎麼度過。」
反正她是不想看電影的。
宴唯一聽到她後半句話,喝水的動作一頓,意味深長的說了句。
「等上了樓,這個問題就解決了。」
宗曉意懵了,她這個看破文的一時之間還真沒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等被宴唯一抱上樓,扔上床,男人趴在她身上一邊脫她衣裳一邊親她,才反應過來。
這一夜,宗曉意還是很痛苦。
導致她更加不想跟宴唯一一起住了。
網上有句話說得好,錢難掙,屎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