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的這個研究,它正經嗎?」
蘇軟軟被他壓在身下,感受著他那炙熱的呼吸和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那顆剛剛還被恐懼和憤怒填滿的心,瞬間就被攪成了一池春水。
顧寒洲看著她那雙已經迷離如水的桃花眼,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他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動,向她展示了這場「研究」的「深度」與「廣度」。
……
第二天,蘇軟軟是在一陣酸痛中醒來的。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八百輛大卡車來來回回碾了七八遍,渾身上下,就沒有一個零件是不疼的!
「顧寒洲!你個禽獸!」
蘇軟軟裹著被子,看著那個已經穿戴整齊,正在窗邊打著一套行雲流水的太極拳的罪魁禍首,發出了氣急敗壞的控訴。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顧寒洲緩緩收勢,轉過身,那張俊美得人神共憤的臉上,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
「嗯?夫人是在誇我體力好?」
「我誇你個大頭鬼!」蘇軟軟抓起一個枕頭就扔了過去,「老娘的腰都快斷了!你今天還讓不讓我去公司跟那個狐狸精鬥法了?」
顧寒洲輕鬆接住枕頭,緩步走到床邊,坐下。
他伸出手,隔著薄薄的被子,不輕不重地在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肢上揉捏起來。
那力道,那手法,專業得讓蘇軟軟舒服得直哼哼。
「嘶……啊……對……就那兒……再用點勁兒……」
蘇軟軟像只被擼爽了的貓,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剛才那點起床氣,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老公,你說,我該拿那個穆傾城怎麼辦啊?」享受完「國寶級」的按摩服務,蘇軟-軟終於想起了正事。
她翻了個身,趴在顧寒洲的大腿上,抬起小臉,苦惱地問道。
「她現在就像一顆粘在我身上的牛皮糖,甩不掉,撕不爛,還他媽有毒!」蘇軟軟氣鼓鼓地說道,「我現在是真的有點怕她了。這個女人太聰明,也太瘋了!我真怕她哪天腦子一抽,就把你的事兒給捅出去。」
「所以,你想殺了她?」顧寒洲一邊幫她揉著肩膀,一邊淡淡地問道,那語氣,就像是在問「今天中午想吃什麼」一樣隨意。
蘇軟軟嚇得一哆嗦,猛地抬起頭:「你別胡來啊!現在是法治社會!再說了,殺了她,誰知道她有沒有留後手?萬一她設置個什麼死亡郵件,她一死,你的秘密就昭告天下了,那不更完蛋?」
「那就不殺。」顧寒洲從善如流。
「……」蘇軟軟被他這理所當然的語氣給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嚴重懷疑,在她不知道的漫長歲月里,這個男人手裡到底沾了多少「不聽話」的人命。
「哎,」蘇軟軟嘆了口氣,重新把臉埋進他結實的大腿里,「算了,不想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反正有你在,天塌下來我也不怕。」
「嗯。」顧寒-洲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愈發輕柔。
蘇軟軟被他揉得昏昏欲睡,迷迷糊糊間,她突然又想到了什麼。
「老公啊……」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你說,這個穆傾城,她也算是個絕世大美女吧?身材又好,腦子又聰明,還他媽那麼有錢……」
「以後她天天在公司里晃悠,還頂著個『保安部長』的名頭,天天『保護』你這個核心資產……」
蘇軟軟猛地睜開眼,坐了起來,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閃爍著一絲警惕和一絲壞笑。
「你說,她會不會近水樓台先得月,假公濟私,對你動手動腳啊?」
顧寒洲看著她這又開始不著調的小腦袋,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會。」
「你怎麼知道不會?萬一呢?」蘇軟軟不依不饒地追問道,「萬一她用你的秘密威脅你,讓你陪她睏覺怎麼辦?!」
顧寒洲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蘇軟軟立刻就慫了,訕訕地笑道:「我……我就隨便說說嘛……」
「軟軟。」顧寒洲突然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又鄭重。
「你要記住,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威脅到我。」
「唯一能讓我心甘情願『就範』的……」
他的手,不老實地滑進了被子裡,準確地握住了那讓他流連忘返的柔軟。
「……只有你。」
蘇軟軟的臉又紅了。
但她的心裡,卻被一股巨大的安全感和甜蜜感給填滿了。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給她吃定心丸。
她主動地湊上去,在他的薄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這可是你說的啊!」蘇軟-軟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鬥志,「那我就放心了!從今天起,家裡就要正式迎來『第三者』了!」
「我倒要看看,是我這個『正宮』厲害,還是她那個『小三』手段高!」
顧寒洲看著懷裡這個瞬間就鬥志昂揚,把公司里的戰爭比作「宮斗」的小妻子,眼底的笑意愈發濃厚。
他緩緩地,俯下身,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既然是『宮斗』……」
「那作為唯一的『皇上』……」
「是不是應該在兩位愛妃上『戰場』之前……」
「先享受一下,『雨露均沾』的權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