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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女王的宣言!你,輸定了!

  「更……深入『交流』的,機會?」

  山本雄一那黏膩得如同沾滿粘液的觸手般的聲音,在蘇軟軟耳邊響起的瞬間!

  一股滔天的殺意,猛地從顧寒洲的身上,爆發了出來!

  那不是普通人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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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種,仿佛來自屍山血海的,冰冷刺骨的,屬於上位者被觸犯了逆鱗的……絕對殺氣!

  前世,他為攝政王,權傾朝野,但凡有人敢用這種骯髒的眼神看他的王妃,下場,只有一個——株連九族,挫骨揚灰!

  「唰!」

  顧寒洲的身體,快得如同一道幻影!

  他瞬間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嶽,將蘇軟軟嚴嚴實實地護在了身後。

  他那雙總是清冷淡漠的鳳眸,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駭人的、不見底的黑!

  那雙眼睛,就那麼靜靜地,甚至不帶一絲情緒地,落在了山本雄一的身上。

  山本雄一被這道目光盯上,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仿佛被凍結了!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一股源自生物本能的、對死亡的恐懼,讓他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他毫不懷疑,如果這裡不是國家電視台的走廊,如果周圍沒有攝像頭,眼前的這個男人,會毫不猶豫地,擰斷他的脖子!

  「你……」

  山本雄一被那股可怕的氣場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他身後的秦朗,更是被嚇得臉色慘白,腿肚子都在打哆嗦!他從未見過,一個人,光靠眼神,就能釋放出如此可怕的殺氣!

  整個走廊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時刻!

  一隻柔軟的小手,輕輕地,拉了拉顧寒洲的衣袖。

  「夫君。」

  蘇軟軟的聲音,像一陣春風,瞬間就吹散了那滿室的冰寒。

  她從顧寒洲的身後,探出半個身子,仰起小臉,對著他,露出了一個安撫的,甜甜的笑容。

  「別生氣嘛,跟這種垃圾動氣,不值得。」

  顧寒洲身上的殺氣,在接觸到她笑容的那一刻,瞬間就消散得無影無蹤。他低下頭,看著自家小妻子那雙亮晶晶的桃花眼,眼底的冰霜迅速融化,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溫柔和寵溺。

  他反手,將她的小手,緊緊地包裹在自己的大手裡,仿佛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別怕,有我。

  蘇軟軟的心,暖洋洋的。

  她知道,這種清理垃圾的髒活,根本用不著她家夫君動手。

  殺雞,焉用牛刀?

  她轉過身,緩緩地,將那雙冰冷的,已經恢復了女王氣場的眸子,落在了那個還在心有餘悸的山本雄一,和臉色慘白的秦朗身上。

  她甚至都懶得去看那個讓她感到噁心的東瀛男人。

  她的目光,輕蔑地,像是在看一隻螻蟻一樣,定格在了秦朗的臉上。

  「秦朗。」

  她的紅唇,微微開啟,吐出的字眼,卻比刀子還要鋒利。

  「回去告訴你那個,新認的,東瀛爹。」

  「讓他別在我面前,玩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混混的把戲。很低級,也很掉價。」

  「你們三井財團,要是真有本事,就在歐洲的能源市場上,堂堂正正地贏我們顧氏一次。別總想著在背後搞這些歪門邪道,讓人看不起。」

  蘇軟軟的這番話,直接就把山本雄一的挑釁,定性為了「商業競爭失利後的無能狂怒」,順便,還當著所有人的面,又給顧氏集團的牛逼戰績,刷了一波存在感!

  山本雄一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鐵青!

  這個女人!嘴巴太毒了!

  蘇軟軟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她冷笑一聲,繼續說道:「還有,你也別高興得太早。」

  「你以為,王主任提出這個實地考驗,你就有機會了?」

  「天真。」

  她的眼神,充滿了憐憫和嘲弄,像是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傻子。

  「一個月的時間,聽起來很長。」

  「但其實,從你剛剛,毫不猶豫地,答應下這場賭局開始……」

  蘇軟軟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

  她看著秦朗那雙因為不安而微微收縮的瞳孔,緩緩地,一字一頓地,對他,也對那個山本雄一,宣判了最終的「死刑」。

  「你,就已經,輸定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甚至不再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

  她拉著顧寒洲的手,看都沒再看那兩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男人一眼,就那麼昂首挺胸地,邁著女王的步伐,與他們擦肩而過!

  那火紅的身影,和那玄黑的身影,交相輝映,漸行漸遠。

  只留下一個,充滿了絕對自信和俾睨天下的,瀟灑的背影!

  「八嘎!」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山本雄一才從那股巨大的羞辱感中回過神來,低聲咒罵了一句!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陰狠!

  「這個女人!太囂張了!我一定要讓她為她的無知,付出代價!」

  而旁邊的秦朗,卻依舊沉浸在蘇軟軟最後那句話帶來的巨大不安之中。

  輸定了?

  她為什麼這麼說?

  她憑什麼這麼有把握?!

  難道……她對那個擺榜村,真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武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秦朗瘋狂地搖著頭,將那絲不安強行壓了下去!

  他一定是虛張聲勢!對!她就是在嚇唬我!

  「山本先生,您別生氣!」秦朗連忙對著山本雄一諂媚地笑道,「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罷了!等我們拿下了項目,到時候,還不是任由您……處置?」

  山本雄一聽到這話,臉上的陰狠才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濃烈的貪婪。

  他舔了舔嘴唇,陰惻惻地說道:「你說得對,秦君。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拿下擺榜村!」

  「立刻!馬上!給我組建一支最豪華的隊伍!錢,要多少給多少!設備,要多好有多好!再給我準備一百萬的現金!」

  山本雄一的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我就不信,這個世界上,還有用錢砸不開的門!我要讓那個女人看看,在絕對的『鈔能力』面前,她那點可笑的自信,是多麼的不堪一擊!」

  ……

  回程的路上。

  車裡。

  顧寒洲開著車,眉頭卻一直微微蹙著,顯然還在為剛才山本雄一的挑釁而感到不悅。

  「軟軟,那個東瀛人,我會處理掉。」他沉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他看你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

  「哎呀,夫君,跟那種貨色計較什麼。」蘇軟軟靠在副駕駛上,優哉游哉地刷著手機,頭也不抬地說道,「你放心,等咱們拿下項目,他背後的三井財團,自然會把他當成棄子處理掉的。都用不著我們親自動手。」

  顧寒洲沉默了片刻,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道:「可是,那個擺榜村……你為什麼那麼有把握?你最後說那句話,是真的有後手,還是……在詐他?」

  蘇軟軟聽到這話,終於放下了手機。

  她轉過頭,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閃爍著狐狸般狡黠的光芒。

  「夫君,你忘了?」

  「秦朗有『鈔能力』,可你老婆我……」

  「有的是心眼子啊!」

  她笑得像個偷了腥的貓,湊到顧寒洲耳邊,用一種充滿了惡趣味的、東北大碴子味的語氣,神秘兮兮地說道:

  「他那是去砸場子,擺明了告訴人家『我是來占你便宜的』。可咱們不一樣!」

  「咱這叫啥?咱這叫——走親戚!」

  「他帶的是錢,是物資,是高高在上的施捨。」

  蘇軟軟的嘴角,勾起一抹運籌帷幄的弧度。

  「而我,給那個老族長帶去的禮物……」

  「是他找了幾十年,想了幾十年,卻永遠也得不到的……」

  「心肝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