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不是也該,回我們的『洞房』,好好地……『熱鬧』一下了?」
顧寒洲那充滿了極致挑逗和無恥暗示的沙啞嗓音,像淬了毒的羽毛,惡狠狠地搔刮著蘇軟軟的耳膜!
蘇軟軟的身體猛地一僵!
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驚雷當場劈中!
她看著滿堂賓客那曖昧的、看好戲的眼神,再感受著身後這個將自己死死禁錮住,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就地正法的幼稚鬼男人。
一張俏臉,「轟」的一下就紅透了!
這個狗男人!
真是越來越不知羞恥了!
……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喜宴的氣氛,在酒精的催化下,達到了最高潮。
一群與顧懷瑾年齡相仿的年輕公子哥們,在二公子顧北瑜的帶領下,嚷嚷著要去「鬧洞房」,給新郎官一個「下馬威」。
顧懷瑾那張萬年冰山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求饒的神色。
然而,作為主婚人的顧寒洲,卻像是沒看見一樣。
他大手一揮,直接批准了。
「去吧,去吧。」
「下手,都『重點』。」
那語氣,哪裡像是心疼兒子,分明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蘇軟軟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掐了一把他腰間的軟肉,示意他收斂一點。
顧寒洲卻捉住她那隻作亂的小手,放在唇邊懲罰性地咬了一口。
那眼神,仿佛在說:好戲,才剛剛開始。
年輕人一窩蜂地朝著新房涌去,留下一眾長輩們,在喜堂里繼續推杯換盞。
又過了一會兒,賓客們也漸漸有了醉意,開始陸陸續續地告辭。
顧寒洲和蘇軟軟將最後一位賓客送走後,偌大的王府,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只有新房的方向,還隱隱約約地傳來一陣陣喧鬧的起鬨聲。
蘇軟軟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無奈地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瑜兒他們,會怎麼折騰懷瑾和婉兮。」
「懷瑾那孩子,臉皮薄,可別被嚇到了。」
她正擔心著,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就精準無比地從身後伸了過來,一把攬住了她那纖細柔軟的腰肢!
「管他們做什麼?」
顧寒洲將她整個人都撈進了懷裡,大步流星地就朝著他們自己的臥房走去!
「兒孫自有兒孫福。」
「我們,也該回我們的『洞房』了。」
蘇軟軟被他這理直氣壯的無恥言論,給氣得哭笑不得。
「什麼洞房!我們都老夫老妻了!」
「老夫老妻,就不能有洞房了?」
「砰」的一聲!
臥房的門被他一腳粗魯地踹開,又被他反腳重重地勾上!
整個世界,瞬間就陷入了一片充滿了曖昧和危險的昏暗之中!
然而,和以往不同的是。
今天的臥房裡,竟然點滿了喜慶的龍鳳紅燭!
那跳動的燭光,將整個房間都映照得一片溫暖的、旖旎的紅色!
桌子上,還擺著兩隻用紅繩系在一起的白玉酒杯,和一壺早已溫好的……合卺酒。
蘇軟軟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個狗男人!
他竟然……早有預謀!
「你……」
她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
顧寒洲就已經抱著她,走到了那張鋪著大紅色鴛鴦錦被的大床前。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粗暴地將她扔上去。
而是小心翼翼地,將她輕輕地放在了床沿上。
那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自己最心愛的,獨一無二的,易碎的珍寶。
然後,他走到桌邊,倒了兩杯滿滿的合卺酒。
他端著酒,走到她的面前,將其中一杯,遞給了她。
「軟軟。」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只剩下燭火燃燒聲的臥房裡,顯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沙啞。
「當年,我們成婚時,是在逃亡的路上。」
「沒有拜堂,沒有賓客,更沒有……合卺酒。」
「這一杯,是為夫,欠你的。」
蘇軟軟看著他那雙在燭光下,盛滿了前所未有的認真和虔誠的鳳眸。
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狠狠地撞了一下!
那所有的羞澀、不滿和抗議,在這一刻,都化成了,濃得化不開的……感動。
她伸出那纖細的、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接過了那杯酒。
顧寒洲伸出臂膀,與她交臂。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對視著,仿佛要將彼此的模樣,深深地刻進靈魂里。
然後,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燒得心口一片滾燙。
顧寒洲扔掉手裡的酒杯,猛地低下頭!
用一個比那合卺酒還要炙熱、還要醉人的吻,將她所有未說出口的話,都盡數吞沒了下去!
這個吻,沒有了平時的侵略和掠奪。
只有無盡的溫柔和……纏綿。
像是在彌補,那遲來了二十年的……遺憾。
許久。
唇分。
蘇軟軟早已被他吻得七葷八素,渾身發軟,癱軟在他的懷裡,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軟軟……」
顧寒洲將她從床沿上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對面地看著自己。
他的聲音,沙啞得能磨穿人的耳膜。
帶著一絲情動後的呢喃,和一種,前所未有的……珍視。
「今晚,你就是我的新娘。」
他一邊說,一邊用那雙不老實的大手,開始小心翼翼地,解開她身上那繁複的華服。
那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拆開一件,自己期盼已久的禮物。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急切。
他用最溫柔、最虔誠的方式,一點一點地,褪去她所有的防備。
然後,他將她,輕輕地,放倒在了那張鋪著大紅色鴛鴦錦被的,屬於他們的「婚床」之上。
窗外,是年輕人鬧洞房時,那喧鬧的起鬨聲。
窗內,是屬於老夫老妻的,遲來的,洞房花燭夜。
顧寒洲像是在對待一件最完美的藝術品。
他用最溫柔、也最纏綿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向她證明著。
無論歲月如何變遷,無論他們是否已經老去。
在他的心裡,她永遠都是那個,讓他第一眼就淪陷的,唯一的新娘。
當那場溫柔得能將人徹底融化的風暴終於緩緩落下帷幕時,窗外的喧鬧聲,也早已停歇。
顧寒洲心滿意足地抱著懷裡這個被他愛慘了的小東西,臉上是前所未有的饜足和安寧。
他低下頭,在她那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充滿珍視的吻。
就在這時,臥房的門,突然被「叩叩叩」地敲響了。
門外,傳來王管家那恭敬中又帶著一絲為難的聲音。
「王爺,王妃。」
「大公子和少夫人,過來給您二位……請安了。」
蘇軟軟一個激靈,猛地從顧寒洲的懷裡掙脫出來!
而她身邊的顧寒洲,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那張剛剛才因為滿足而變得一片溫柔的俊臉,就「唰」的一下,黑得比鍋底還要難看!
他那冰冷的、充滿了不悅的聲音,在寂靜的黎明中緩緩響起。
「讓他們滾。」
蘇軟軟:「……」
她還沒來得及阻止。
門外,就傳來了顧懷瑾那同樣冰冷,卻又帶著一絲無奈的聲音。
「父親,母親,婉兮有孕了。」
「她說,想把孩子,交給您二位……」
他的聲音在下一秒猛地壓低,變得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極致的誘惑!
「帶一陣子,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