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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被發現了?驚險一刻的瘋狂!

  「我就當著他們的面……護住你!」

  顧寒洲那充滿了極致威脅和瘋狂占有意味的低語,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地扎進了蘇軟軟的心裡。

  這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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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蘇軟軟嚇得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死死地閉著眼睛,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發出一丁點的聲音,就會招來滅頂之災。

  山洞外,那盞搖曳的燈籠光亮,越來越近。

  那昏黃的光線,透過披風的縫隙,斑駁地灑在他們緊緊相貼的身體上。

  「咦?李公公,您看,這塊石頭長得好生奇怪。」

  那個宮女清脆的聲音,就在洞口響起,清晰得仿佛就在耳邊。

  蘇軟軟的心臟,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抱著她的那個男人,身體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反而更加興奮了。

  他攬著她的手臂,更是惡劣地、挑釁地收緊了幾分,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懷中。

  蘇軟軟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想掙扎,卻被男人以一種更加充滿禁錮意味的姿態,死死地按在了懷裡。

  她只能用那雙含著淚水、充滿了驚恐和哀求的眼睛,無助地瞪著他。

  求他不要再胡鬧了。

  然而,顧寒洲卻只是回了她一個惡劣至極的、充滿了玩味的微笑。

  那眼神,像是在說,你看,多刺激。

  山洞外,那個被稱作「李公公」的、尖細的嗓音響了起來。

  「大驚小怪什麼?」

  「不過是塊石頭罷了,快走吧,別耽誤了給太后娘娘送宵夜。」

  「是……」

  那宮女應了一聲。

  腳步聲,漸漸地,遠去了。

  那盞該死的燈籠光亮,也終於從洞口移開。

  山洞裡,重新恢復了黑暗和寂靜。

  蘇軟軟那根緊繃到極致的弦,終於「啪」的一聲斷了。

  她像一灘爛泥,徹底癱軟在了顧寒洲的懷裡,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剛才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然而,還沒等她緩過神來。

  那個折磨了她半天的罪魁禍首,卻又低頭靠近了她。

  蘇軟軟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完整的驚呼,嘴巴就被男人用一個更加霸道、更加充滿侵略性的吻,給死死地堵住了。

  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瘋狂的野獸,用最原始、最狂野、最執拗的姿態,將她緊緊圈在自己的領地之中。

  仿佛要將剛才那被打斷的、緊繃的情緒,加倍地討回來。

  「軟軟……」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像兩塊被烈火灼燒過的砂紙,在互相摩擦。

  「你看……」

  「只要我們不亂動,就沒人會發現。」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她擁得更緊,讓她整個人都貼在自己堅實的胸膛上。

  「現在……」

  「他們都走了。」

  「你可以……放鬆下來了。」

  「靠在我身邊。」

  「告訴為夫,你方才有多害怕。」

  「有多……離不開我。」

  蘇軟軟徹底崩潰了。

  她再也壓抑不住了。

  她張開嘴,狠狠地,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那積壓了許久的、混雜著恐懼、羞恥和後怕的情緒,終於衝破了喉嚨的束縛。

  變成了一聲聲破碎的、帶著委屈的低泣,在這寂靜的、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假山洞裡,久久地迴蕩著。

  那聲音,比那遠處宴會上的絲竹之聲,還要讓人心頭髮緊。

  比那御花園裡的百花芬芳,還要醉人心脾。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那場仿佛永遠都不會停歇的緊繃對峙,終於緩緩落下帷幕時。

  蘇軟軟像一條脫水的魚,徹底癱軟在了那冰冷的石壁上,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酸不痛的。

  那身華麗的、價值千金的宮裝,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樣子,皺巴巴地堆在她的身上,沾滿了泥土與凌亂的痕跡。

  顧寒洲看著懷裡這個被欺負慘了的、眼角還掛著淚珠的小女人,臉上是前所未有的饜足。

  他低下頭,用一個充滿了珍視和愛意的吻,印在了她那布滿了細密紅痕的額頭上。

  然後,將自己那件寬大的披風,仔仔細細地,為她裹上,遮住了那滿身的凌亂。

  他將她從那冰冷的石壁上抱了起來,緊緊地擁在懷裡。

  「好了,我們該回去了。」

  「再不回去,皇兄該派人來找我們了。」

  蘇軟軟有氣無力地白了他一眼,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回到那個能讓她好好睡一覺的、溫暖的王府大床上。

  顧寒洲抱著她,走出了那間見證了他們瘋狂的假山洞。

  夏夜的晚風,帶著一絲涼意,輕輕吹過。

  吹散了他們身上那股濃郁的、曖昧的氣息。

  也吹散了蘇軟軟腦海里那片混沌的迷霧。

  她靠在顧寒洲那寬闊結實的胸膛上,聽著他那強健有力的心跳聲,心裡,卻沒來由地,就是一陣後怕。

  今天晚上,實在是太瘋狂,太危險了。

  她真的不想再有下一次了。

  「顧寒洲。」

  她悶悶地開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嗯?」

  顧寒洲低頭看著她,眼底滿是寵溺。

  「我們以後……能不能別在外面這樣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哀求。

  「我害怕。」

  顧寒洲的腳步,微微一頓。

  他看著懷裡這個,終於向自己示弱的小女人,心底,軟成了一灘水。

  他知道,今晚,是玩得太過火了。

  把他的小貓,給嚇壞了。

  他低低地笑了,那笑聲里,充滿了寵溺和無奈。

  他親了親她的發頂,聲音里是化不開的柔情。

  「好。」

  「都聽你的。」

  「以後,不在外面了。」

  蘇軟軟聞言,終於鬆了一口氣。

  算他還有點良心。

  然而,下一秒。

  顧寒洲的話鋒,卻突然一轉。

  他看著懷裡這個天真的小東西,嘴角的弧度,愈發惡劣。

  「這皇宮裡,確實是人多眼雜,玩得不盡興。」

  「總是有不長眼的東西,來打擾我們。」

  蘇軟軟的心裡「咯噔」一下,湧起了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只見顧寒洲緩緩地俯下身,那張俊美得人神共憤的臉,在她的眼前,不斷地放大。

  他那滾燙的、帶著一絲戲謔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臉上,激起了一片細密的戰慄。

  那沙啞得能磨穿人耳膜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極致的誘惑,緩緩響起。

  「我想起來了。」

  「城外那個溫泉別莊,不是一直都空著嗎?」

  「那裡,山清水秀,與世隔絕,最適合……避暑了。」

  他頓了頓,那雙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深邃鳳眸里,又重新燃起了新的、更加瘋狂的火焰。

  「而且……」

  「我記得,我們上次在那裡,好像還有一場『遊戲』,沒有玩盡興。」

  「你說……」

  他的聲音在下一秒猛地壓低,變得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極致的誘惑。

  「若是我們這次,換個玩法。」

  「在那溫暖的、能讓人徹底放鬆的泉水裡……」

  「玩一場,更刺激的……」

  「『水中捉迷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