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04章 書房密室!他竟藏了她一輩子!

  「為夫今晚,就大發慈悲地,帶你去看看……我真正的,也是最重要的……『公務』。」

  顧寒洲那充滿了神秘和蠱惑的低語,像一把無形的鉤子,勾起了蘇軟軟強烈的好奇心。

  最重要的「公務」?

  在書房?

  會是什麼?

  蘇軟軟被他一路抱回了那間熟悉的、充滿了墨香和檀香氣息的書房。

  這裡的陳設,和她離開前一模一樣。

  寬大的紫檀木書桌上,依舊堆滿了小山般的奏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

  牆邊的博古架上,擺放著各種珍奇的古玩。

  角落裡,那幾盆被王嬤嬤精心伺候的蘭花,開得正盛。

  一切,都顯得那麼莊重,肅穆。

  顧寒洲將蘇軟軟放在那張他批閱奏摺時坐的、鋪著厚厚軟墊的太師椅上。

  然後,他走到那面掛著一幅氣勢磅礴的《江山社稷圖》的牆壁前。

  蘇軟軟好奇地看著他。

  只見顧寒洲伸出手,在那畫卷下方一個極其隱蔽的、不起眼的龍頭雕刻上,輕輕地,轉動了一下。

  「咔嚓——」

  一聲輕微的、機括轉動的聲音響起!

  下一秒,讓蘇軟軟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那面堅實的、看起來毫無破綻的牆壁,竟然從中間,緩緩地,無聲地,向兩側分開了!

  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深不見底的入口!

  密室?!

  這書房裡,竟然還有一間密室?!

  蘇軟軟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想起了那些話本小說里的情節。

  這種地方,一般不都是藏著什麼謀逆的證據,或者是富可敵國的寶藏嗎?

  顧寒洲……他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顧寒洲沒有說話。

  他只是拿起桌上的燭台,然後朝著蘇軟軟,伸出了手。

  他的眼神,深邃,複雜,帶著一絲她看不懂的……緊張。

  蘇軟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自己的小手,放在了他那寬大溫熱的掌心裡。

  顧寒洲握緊她的手,牽著她,一步一步地,走進了那片未知的黑暗之中。

  剛一踏入密室,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混合著墨香、紙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花香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這股花香……

  蘇軟軟的身體猛地一僵!

  這不就是她平日裡最愛用的那種桃花香膏的味道嗎?!

  顧寒洲點亮了密室里的燭火。

  「啪嗒,啪嗒。」

  隨著一盞盞燭火被點亮,整個密室的景象,也一點一點地,清晰地,暴露在了蘇軟軟的視線之中!

  當看清眼前的一切時,蘇軟軟的呼吸,瞬間就停滯了!

  她整個人,都如遭雷擊,徹徹底底地,石化在了原地!

  這裡,沒有謀逆的證據。

  也沒有金山銀山的寶藏。

  這間不大的密室里,四面的牆壁上,掛滿了……

  畫!

  全都是畫!

  也全都是……她!

  蘇軟軟的瞳孔,劇烈地收縮著!

  她像一個迷路的人,一步一步地,走在這條由她的過往所鋪就的迴廊里。

  她的手,在微微地顫抖。

  她伸出手,撫上了第一幅畫。

  畫上,是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女孩,穿著一身粉色的襦裙,扎著兩個可愛的包子頭,正蹲在地上,聚精會神地,看著一隻螞蟻搬家。

  那張稚嫩的小臉上,充滿了好奇和天真。

  那是……小時候的她!

  可那個時候,她根本就不認識顧寒洲啊!

  他……他是怎麼……

  蘇軟軟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顫抖著,看向第二幅畫。

  畫上,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女,正坐在桃花樹下,撫著琴。

  那時的她,已經初具風姿,眉眼間,帶著一絲少女的嬌羞和憧憬。

  第三幅,是她及笄那天,對著鏡子,笨拙地給自己插上第一根髮簪的模樣。

  第四幅,是她大婚那天,穿著那一身沉重的、卻讓她無比憧憬的鳳冠霞帔,坐在喜床邊,緊張地等待著她的新郎……

  雖然,她的新郎,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

  蘇軟軟的眼眶,不受控制地,就紅了。

  她繼續往前走。

  牆上的畫,記錄了她人生的每一個瞬間。

  有她管家時,拿著算盤,噼里啪啦算帳的精明模樣。

  有她第一次懷孕時,害喜害得吃不下飯的憔悴模樣。

  有她在揚州,挺著大肚子,一個人孤獨地走在雨巷裡的、倔強的背影……

  看到這一幅畫時,蘇軟軟再也忍不住了!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

  那個時候,是她人生中最灰暗、最無助的時光。

  她以為,全世界都拋棄了她。

  她以為,只有她一個人,在孤獨地掙扎。

  可她不知道。

  原來,一直有一雙眼睛,在背後,默默地,注視著她。

  記錄著她的所有喜怒哀樂,所有堅強與脆弱。

  蘇軟軟捂著嘴,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哭得泣不成聲。

  這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震撼!

  和感動!

  原來,他愛她,不是從他們重逢的那一刻開始。

  而是從很早,很早以前……

  早到,她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被角落裡一個紫檀木的、雕刻著精緻桃花紋路的小盒子,給吸引了過去。

  她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她伸出那顫抖的手,緩緩地,打開了那個盒子。

  當看清盒子裡面的東西時。

  蘇軟軟的瞳孔,再一次,猛地一縮!

  盒子裡,靜靜地躺著一件……

  紅色的、繡著並蒂蓮的……

  肚兜!

  這件肚兜,無論是款式,還是繡工,都和當年在那個溫泉別院裡,被他撕碎的那一件,一模一樣!

  不!

  不對!

  蘇軟軟伸出手,輕輕地,觸摸著那件肚兜。

  那絲滑的、嶄新的觸感告訴她,這……這不是當年的那一件!

  這是一件,仿製的!

  他……他竟然……

  蘇軟軟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快要能煎雞蛋!

  這個男人!

  他的愛,竟然偏執到了這種地步!

  他不僅記錄了她的所有過往,甚至連他們孽緣的開端,都用這種方式,給永久地,珍藏了起來!

  「被你發現了。」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的、沙啞的、充滿了複雜情緒的聲音,從她的身後,緩緩響起。

  蘇軟軟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緩緩地,轉過身。

  就看到,顧寒洲正站在密室的入口處,靜靜地,看著她。

  他的臉上,沒有了平時的霸道和戲謔。

  只有一種,秘密被窺破後的、前所未有的……脆弱和緊張。

  他看著她,那雙總是冰冷銳利的鳳眸里,此刻盛滿了深沉的、幾乎要將她溺斃的愛意和……虔誠。

  他一步一步地,朝著她走了過來。

  然後,在她的面前,站定。

  他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自嘲的、卻又無比溫柔的笑意。

  「這裡。」

  「是我一個人的神廟。」

  「供奉著……我的神女。」

  蘇軟軟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了,疼得無法呼吸!

  神廟?

  神女?

  這個傻瓜……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撲進他的懷裡,緊緊地,緊緊地抱住了他!

  「你這個……笨蛋!」

  她將臉,深深地埋在他那溫暖寬闊的胸膛里,放聲大哭起來!

  顧寒洲的身體,微微一頓。

  隨即,他伸出那強壯有力的臂膀,將懷裡這個讓他牽腸掛肚了一輩子的小女人,更緊地,擁入了懷中。

  他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抱著她,任由她的眼淚,打濕自己的衣襟。

  密室里,燭火搖曳。

  牆上,那一張張畫像里的「蘇軟軟」,仿佛都活了過來。

  她們用同樣的眼神,溫柔地,注視著這對緊緊相擁的璧人。

  許久,蘇軟軟的哭聲,漸漸變成了細碎的抽噎。

  顧寒洲緩緩地鬆開她,捧起她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

  他眼底的脆弱和緊張,已經盡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不懷好意的、狐狸般的光芒!

  密室的石門,不知何時,已經「轟隆」一聲,緩緩地,關上了。

  將這裡,與外界,徹底地隔絕。

  也讓這片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充滿了回憶和愛意的空間,變得愈發曖昧,愈發……危險!

  顧寒洲看著她那副哭得眼圈紅紅、鼻頭紅紅、像只可憐的小兔子的模樣,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惡魔般的、充滿了占有意味的微笑。

  他湊到她的耳邊,那滾燙的、帶著一絲邪氣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了一片細密的戰慄。

  那沙啞得能磨穿人耳膜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極致的誘惑,緩緩響起。

  「既然……擅自闖入了神明的禁地。」

  「那麼,凡人……」

  「是不是就該……」

  「獻上自己的祭品,來平息……神明的怒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