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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亡夫體壯?他逼近牆角笑得殘忍!

  「夫人的那位亡夫,想必身體一定很好吧?」

  顧寒洲的聲音不高不低,溫潤磁性,像江南三月最和煦的春風。

  可聽在蘇軟軟的耳朵里,卻比數九寒冬的冰刀子還要刺骨!

  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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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體很好?

  這個瘋子!

  這個魔鬼!

  他是在用這種方式提醒她,那一夜,他是如何在她身上馳騁的嗎?

  他是在嘲諷她,如今這引人注目的孕相,全都是拜他所賜嗎?

  蘇軟軟的指甲狠狠地掐進了掌心的軟肉里,尖銳的刺痛讓她勉強維持著最後一絲清醒。

  她的臉上血色盡失,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顧先生說笑了。」

  蘇軟軟強迫自己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妾身的亡夫早已過世多年,這些陳年舊事,就不勞先生掛心了。」

  她護住肚子的手下意識地收緊,那裡面是她唯一的軟肋,也是她最強的鎧甲。

  「哦?是嗎?」

  顧寒洲那雙幽深的鳳眸里閃過一絲冰冷的、戲謔的笑意。

  他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白玉的杯子在他骨節分明的手中,顯得格外脆弱。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朝著蘇軟軟走了過來。

  那沉穩的腳步聲,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蘇軟軟狂跳的心尖上。

  他身上的龍涎香混合著一股凜冽的、充滿了侵略性的男性氣息,如同鋪天蓋地的網,將她牢牢籠罩。

  蘇軟軟的呼吸瞬間變得困難起來。

  她想後退,可她的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得挪不動分毫。

  「軟軟!」

  一旁的柳紅衣見狀,一個箭步就要衝上來,將蘇軟軟護在身後。

  「別動!」

  蘇軟軟卻用眼神制止了她。

  她知道,柳紅衣根本不是這個瘋子的對手。

  現在衝上來,只會白白送死。

  這是她和這個魔鬼之間的戰爭,只能她自己來面對。

  顧寒洲的腳步沒有停下。

  他就這樣,在蘇軟軟那驚恐萬狀的注視下,走到了她的面前。

  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巨大的、令人窒息的陰影,將她那嬌小的、顫抖的身體完全籠罩。

  「蘇夫人何必如此緊張?」

  顧寒洲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惡魔般的蠱惑。

  「在下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他猛地伸出手!

  卻不是去碰她,而是「砰」的一聲,單手撐在了她耳側的牆壁上!

  一個標準的、充滿了壓迫感和占有欲的壁咚姿勢!

  蘇軟軟的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被徹底困在了他和牆壁之間這片狹小的空間裡。

  無路可逃。

  「畢竟……」

  顧寒洲緩緩地低下頭,那張俊美得人神共憤的臉在她眼前不斷放大。

  他那溫熱的、帶著龍涎香的呼吸,一下一下,噴灑在她那敏感的、冰冷的臉頰上。

  「在下也略通醫理。」

  他的目光像是兩把帶著鉤子的利劍,放肆地在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上來回巡視。

  「夫人的孕相如此壯觀,脈象卻又如此強勁有力。」

  「若非親眼所見,在下當真不敢相信,這小小的肚子裡,竟藏著三個小東西。」

  轟!

  蘇軟軟的大腦徹底炸了!

  他知道了!

  他連她懷的是三胞胎都知道了!

  他到底還知道些什麼?!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蘇軟軟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那雙總是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裡,第一次蓄滿了純粹的、無助的恐懼。

  「我想幹什麼?」

  顧寒洲低低地笑了,那笑聲自他胸腔發出,震得蘇軟軟的耳膜都在發麻。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兩人的呼吸徹底交纏在一起。

  那姿勢曖昧到了極點,也危險到了極點。

  「我只是在想……」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蜜糖。

  「能讓我的軟軟一次就懷上三個……」

  他故意拉長了尾音,那雙燃燒著幽暗火焰的鳳眸死死地鎖著她。

  「你那亡夫的身體,想必是真的……很好吧?」

  「或者說……」

  他看著她那因為羞憤和恐懼而劇烈顫抖的紅唇,嘴角的笑意愈發殘忍而又玩味。

  「讓夫人你如此回味無窮,甚至不惜為他守寡、為他生子的,根本不是什麼亡夫。」

  「而是我,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