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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想想今晚怎麼求我

  沈梔意立馬收回了視線,乖乖依偎在傅紹嶼懷裡,但心神還在游離。

  沈璡黑白通吃,是港澳兩城的話事人。

  沈梔意在新聞上看過他,沒想到真人更帥。

  與傅紹嶼的英俊成熟不同,沈璡身上有股桀驁不馴的雅痞。

  人與人之間有種東西叫磁場,不僅沈梔意對沈璡有眼緣。

  沈璡也托著下巴打量沈梔意,「妹妹仔好似邊度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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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你在哪見過她,但我保證你再看下去,金葡城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傅紹嶼臉上布滿陰霾,周身寒氣逼人,因為占有欲發作,左手興奮的微抖。

  沈璡狐狸眼微微眯起來,笑容意味深長,「傅總放心,我鍾意熟女。」

  他雖然無惡不作,但沒傅紹嶼禽獸。

  三十歲了還老牛吃嫩草,玷污人家小女孩。

  他要是沈梔意的親哥,活活能被氣死。

  初次見面,沈璡並不希望洽談氣氛是劍拔弩張的,傅紹嶼也不想嚇壞沈梔意。

  雙方達成共識,沈璡打了個響指,推開醉金閣的門,笑得浪蕩隨性。

  「Let the party begin!」

  豪華的包廂里,寬大的鎏金茶几居中擺放,台面擺好醒目的紅酒和香檳塔。

  侍應生穿著白襯衫黑馬甲站在兩側,垂手靜立待命。

  環形沙發上,原本在玩牌的兩位資本少爺見到傅紹嶼來了,立刻起身迎接。

  陸少白不必講,信實集團繼承人,家底雄厚的京圈太子爺,外表清俊,為人仗義。

  就是喜歡玩女人,不過花錢大方,走腎不走心,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顧以琛比傅紹嶼年長兩歲,是英達集團的董事長,外表清冷疏離,周旋各色人情遊刃有餘。

  可惜是個愛情啞巴,榆木腦袋不善表達,老婆最近在鬧離婚。

  整個房間裡的男人一個比一個帥,一個賽一個的有錢。

  沈梔意往傅紹嶼身後縮了縮,小聲嘟囔,「傅先生,我需不需要迴避啊?」

  她真沒想到,傅先生會帶她見朋友。

  她只是見不得光的情人,農村鄉下妹。

  沈梔意自卑的低頭,「他們會不會看不起我?」

  「沒人敢這麼想。」

  沈梔意唇角一彎,既然傅先生這麼囂張,她也沒什麼好怕的啦。

  傅紹嶼摟緊沈梔意,目光掠過幾個兄弟,淡淡吐出四個字:「我女朋友。」

  陸少白連忙走前賠笑,從西裝外套掏出紅包,「嫂子好。」

  紅包雖然薄薄一片,但裡面放的是巨額支票。

  沈梔意被叫嫂子,頓時受寵若驚,但她不能給傅先生丟人,大方點了點頭,「你好。」

  顧以琛和傅紹嶼從小一起長大,三十年來沒見他寵過哪個女人。

  眼前這位女孩,五官驚艷,姿態清媚,是難得一遇的頂美,壓根不像農村出來的姑娘。

  來日說不定是傅紹嶼的軟肋,他們的活菩薩,先巴結了再說。

  顧以琛側眸喊身後的助理:「黎明。」

  黎明立刻獻上禮物,絲絨軟盒裡面嵌著港城僅有一顆的夜明珠。

  色澤飽滿,溫潤冰涼,可做吊墜,可做胸針,是女生偏愛的細膩雅致。

  顧以琛笑容可掬,「給錢太過俗氣,倒不如珍珠贈美人。」

  陸少白有點繃不住了,「顧以琛你什麼意思?你那麼潮流怎麼被老婆拋棄啊?」

  顧以琛:「……」

  「這就不勞髒黃瓜先生費心了。」

  沈梔意被他們左一句右一句的玩笑逗得開懷,原本緊張的神經也放鬆下來。

  「行了,想要表現今晚多的是機會。」

  傅紹嶼拉著沈梔意,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諸位,為我的小姑娘讓一條路,如何?」

  言下之意,就是說他的心肝寶貝單純不諳世事,讓他們放水。

  誰敢讓傅紹嶼的女人輸啊?

  沈梔意是麻將小白,連筒條萬都分不清,稀里糊塗就贏了一個億。

  「傅紹嶼,我今晚賭神上身了耶!」

  傅紹嶼摸了摸她高興到紅潤的臉蛋,「嗯,我的小賭神。」

  沈梔意贏的好爽,玩得太久肚子有些餓,調皮的勾上傅紹嶼的手指,「我想去夜市買雞蛋仔。」

  傅紹嶼菸癮本來就重,今天幾個兄弟齊聚,自然菸酒都要盡興。

  他同意了沈梔意外出的要求,「去吧。」

  「凱文,看好小姐。」

  凱文是傅紹嶼的貼身保鏢,曾擔任法國僱傭兵團團長,多次完成高難度的作戰及護衛活動。

  他嚴肅點頭,「是,傅總。」

  沈梔意本來想快去快回的,奈何夜市美食太多。

  吃完雞蛋仔又喝了兩杯鮮榨果汁。

  仙女也有三急,她連忙跑進公共女廁。

  出來洗手時,身後突然傳來女孩揪心的求救聲。

  「不要、朗哥不要碰我!求求你了!」

  「臭婊子,出來賣酒裝什麼清高,老子今天非得破了你的身。」

  沈梔意屏息聽著廁所隔間裡的動靜,她能想像到是一場殘忍的強*案。

  她想起了剛到京市被騙去酒吧的自己。

  也想到高中時期被男同學抓進廁所,僥倖逃跑的自己。

  可是這個女孩,似乎沒有那麼幸運。

  「啪!」巴掌聲和裙子撕裂的聲音接連響起。

  沈梔意實在做不到袖手旁觀。

  她抓起角落裡的掃把,猛地拉開廁所門,對準男人一頓暴扣。

  沈梔意是害怕的,就像女生看到蟑螂又不得不踩死的害怕。

  她舉起掃把瘋狂捶打地上的男人,打地鼠似的,一下又一下的對準他的命根子。

  鍾兆朗如同一隻爆漿的蟑螂。

  他痛苦的捂住下半身,手指狠狠指著沈梔意怒罵。

  「死八婆多管閒事,信不信等下老子連你也一起上!」

  沈梔意哆哆嗦嗦的道歉:「對、對不起啊,不過你這樣說,我更要廢掉你的作案工具了,可能有點痛,但是你忍一下啊。」

  說完,她又舉掃把棍,戳戳戳。

  鍾兆朗瞬間眼球充血,發出痛苦的爆鳴聲,「操!」

  兩三個寸頭馬仔聽見少東家被害,突然衝出來將沈梔意包圍。

  只是還沒來得及大展身手,就被凱文連環制裁了。

  沈梔意嚇得嘴唇慘白,她沒想到周圍埋伏了那麼多打手。

  凱文臉色有些難看,按著她的肩膀說,「傅總讓你回去。」

  沈梔意出來太久,傅紹嶼已經生氣了。

  她不放心的回頭看了眼,角落裡,扎麻花辮的女孩正無比感激的看著她。

  沈梔意停下腳步,於心不忍開口,「我想把她帶回去。」

  凱文直接轉身離開,他的任務就是把沈小姐安全帶回金葡城,超出傅總吩咐之外的,一律不管。

  回去時,沈梔意明顯感受到包廂里的氣氛冷了下來。

  傅紹嶼看著她凌亂的頭髮,面色倏爾陰沉,指尖用力將煙掐滅在缸中。

  「誰讓你多管閒事?」

  「可是當時情況很危險,如果我不出手的話,那個女孩會被……」

  還敢頂嘴,以為他捨不得懲罰?

  傅紹嶼一把將沈梔意拽到跟前。

  他聲音低冷:「有這時間關心別人,不如想想今晚怎麼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