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願不願意給你當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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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低啞粗糲，「是你願不願意給我機會當小三。」
顧婉寧一怔，還沒來得及說話，嚴立恆就肆無忌憚地在她濡濕泛紅的唇上來回打轉。
「還有，我不是什麼黃花大閨男。」
「早就被你糟蹋透了。」
顧婉寧差點被他這副嘴臉氣笑，可身子卻被他燙得不自覺發軟。
「誰糟蹋過你？」
「嚴立恆，你少往我身上扣帽子。」
他不想再聽她口是心非的狡辯，更怕她下一秒又披上那層冷冰冰的殼，把他推得遠遠的。
三年。
她又熬了整整三年。
她根本招架不住，可在徹底失控的前一秒，顧婉寧還是咬著下唇，伸手在他的胸膛上推了一下，呼吸急促：
「不行……」。
嚴立恆動作一頓，眼神驟然沉了下來：「不行？」
顧婉寧別開臉，聲音軟綿綿卻帶著命令：
「沒有那個。」
嚴立恆盯著她看了兩秒，忽地低笑了一聲。
他一伸手，從旁邊的公文包里拖出一個紙袋，嘩啦一聲往床頭一倒。
她抬眼瞪他，眼尾泛著水紅：「嚴立恆……，你是來京城出差的，還是專門跑這兒來發情的？」
嚴立恆面不改色，撕開包裝，眼神卻像狼一樣死死鎖著她張合的紅唇，貼在她耳邊吐出滾燙的熱氣：
「有備無患。」
顧婉寧：「……」。
她無語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還沒來得及翻個白眼，隨即再次吻了下來。
窗外是京城深夜璀璨的燈火。
房間裡所有冷靜、體面、身份和規則，在這一夜被徹底撕得粉碎。
嚴立恆太懂她的敏感點在哪兒了。
顧婉寧也終於不再裝什麼高冷。
她想他。
她快要想瘋了。
想他的懷抱，想他占有自己時的狠勁，想他在她耳邊叫她婉婉的模樣。
「婉婉。」
顧婉寧睫毛輕輕一顫，被水蒸氣熏得嗓音帶著微啞的嬌嗔：「別……別這麼叫我……」。
「那叫什麼？」
他狠狠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叫你顧總？嗯？」
顧婉寧回頭瞪他時眼裡全是水汪汪的媚意。
嚴立恆眼神一暗，再也忍不住。
水花不斷濺出浴缸。
在最親密、最失控的時刻，他終於卸下了所有的偽裝，把藏了整整三年的痛、執念和瘋狂的愛意，從嗓子眼裡逼了出來。
「婉婉……」。
「你愛我嗎？告訴我，你到底愛不愛我？！」
顧婉寧眼眶一酸，生理性的淚水和水珠混在一起掉了下來。
她知道自己不該回答，知道這一句一旦喊出口，很多偽裝就再也撕不掉了。
可那一刻，她被嚴立恆這樣毫無保留地擁抱著，聽著他在自己耳邊一聲聲近乎崩潰地逼問。
「愛你！」
「我最愛的就是你，嚴立恆，一直都是你！」
壓抑許久的愛意，瞬間把他整個人給點著了。
這一夜，折騰到天亮，到最後，她脫力昏睡過去，連哼哼聲都弱了下去。
嚴立恆卻神采奕奕，半點看不出通宵暴力的疲態。
「什麼時候離婚？」
他忽然開口，語氣理直氣壯極了。
顧婉寧緩慢地睜開眼，腦子還在發蒙，渾身骨頭跟散了架一樣酸痛：「什麼？」
嚴立恆垂下眼睫看她，語氣十分正經，眼底卻閃著精光與得逞後的狡黠：「我想要名分。」
顧婉寧無語地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昨晚是誰義正言辭地說不介意？
是誰心甘情願說要當小三的？
現在好了，合著昨晚那一整套「不要名分」的委屈戲碼，全是為了哄騙她上床！
天一亮，立馬圖窮匕見開始要名分了！
這男人的心機簡直深得發黑。
顧婉寧撐著酸軟的腰坐起來，隨手扯過旁邊的男士襯衫披上：
「嚴立恆，你是不是腦子被抽乾了？你忘了我們今天來京城是幹什麼的了？」
嚴立恆斜靠在枕頭邊，直勾勾地盯著她襯衫下若隱若現的修長美腿，不緊不慢吐出兩個字：
「匯報。」
顧婉寧冷笑了一聲：「你還知道是匯報啊？」
她下床踩地，雙腿猛地一軟，差點直接跪地上去。
嚴立恆眼疾手快，一撈就把她穩穩扶住。
顧婉寧拍掉他的爪子，轉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氣得腮幫子鼓鼓的：
「死戀愛腦！」
「現在十萬火急要去京城做匯報，你腦子裡還想著要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