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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嚴立恆,你竟然躲這裡來了!

  「你是風油精嗎!我看你就是想趁機占我便宜!」

  顧婉寧被嚴恆半圈住,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就這麼幹瞪眼。

  嚴恆微微揚了揚眉,臉上沒有半分被戳穿的尷尬。

  「你說對了,我就是風油精,我碰你的時候你不是爽得全身冒涼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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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婉寧一口氣噎在嗓子眼裡,還沒來得及罵他不要臉,嚴恆的身子已經壓了過來。

  因為眼睛看不見,他的動作很慢,可就是這種帶著摸索的緩慢,才最要命。

  他微微偏著頭,高挺的鼻樑幾乎要擦過顧婉寧的臉頰,呼吸灼熱地灑在她耳邊。

  「我看不見」,嚴恆的聲音低啞下來,透著股讓人無法拒絕的霸道,「所以我全都用嘴掃一遍吧。」

  「嚴恆!你唔……」。

  話還沒說完,顧婉寧的嘴唇就被狠狠地堵住了。

  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吻,吸吮得嘖嘖作響,顧婉寧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快被他吸出來了。

  「等等……回房間……」,顧婉寧迷迷糊糊地推他。

  顧婉寧躺進柔軟的大床里,還沒等她喘勻氣,嚴恆就壓了上來。

  他的吻開始往下蔓延,正如他剛才所說,他用唇舌代替眼睛,去描摹顧婉寧的輪廓。

  從纖細的脖頸,到精緻的鎖骨,再到起伏的線條。

  他的頭低了下去,每一個吻都帶著吮吸的力道,留下一串串曖昧的紅痕。

  「別……髒……」,顧婉寧聲音帶著哭腔。

  那種被唇舌掃過全身的曖昧,在臥室里蔓延,不知道折騰了多久,漸漸平息下來。

  「還癢嗎?」

  顧婉寧氣得在他胸口軟綿綿地捶了一下,根本沒力氣。

  「我的口水止癢效果如何?」

  「還癢的話,我可以再來一次。」

  「嚴恆,你閉嘴。」

  顧婉寧羞得腳趾都摳緊了,這男人怎麼到了床上,嘴能壞成這樣?

  嚴恆低低地笑了起來,安撫地親了親她的發頂,這才作罷。

  空氣中,除了曖昧的氣味,還隱隱飄浮著一縷淡淡的清香。

  嚴恆微微動了動鼻子,將懷裡的女人又往上抱了抱:「你是不是很喜歡梔子花,我總能聞到……。」

  聽到這話,顧婉寧的心咯噔跳了一下,迷糊的腦子清醒了大半。

  她能不喜歡嗎?她平日裡用的都是高定香水,這高檔香水味,要是被他琢磨出什麼不對勁來,那可就露餡了!

  「是啊,我挺喜歡梔子花的味道的」,顧婉寧趕緊找補,語氣儘量顯得市井和肉疼,「花了大價錢買香水呢。」

  說完,為了讓自己更像一個苦哈哈的打工人,她吸了吸鼻子,有些肉痛地小聲嘟囔:「啊,我這幾個月都沒買了,等我發工資就給你充話費啊。」

  聽到懷裡女人這番精打細算的話,嚴恆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梔子花……。

  他在心裡暗暗發誓,等他能正大光明娶她的時候,他要為她種上一大片梔子花。

  讓她一開窗,就能聞到最純粹的花香,再也不用省吃儉用地去買什麼高昂的香水。

  「好,我等你。」

  嚴恆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顧婉寧見他沒起疑心,暗暗鬆了一口氣,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

  ---

  轉眼,一周的時間過去了。

  這天黃昏,天空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空氣悶熱得緊。

  顧婉寧剛從公司出來,最近因為支持騰華,跟董事會那幫老狐狸扯皮了很久。

  但顧婉寧是什麼人?她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今天下午,她頂著巨大的壓力,直接把支持騰華的最終決策文件給遞交上去了。

  這不僅是為了補償嚴恆,也因為這是最有利的決策。

  「呼,累死了,回家找嚴恆做飯去。」

  顧婉寧甩了甩酸痛的肩膀,把車停在別墅五百米處,為了不讓嚴恆聽見豪車的發動機聲,她每天都得演這麼一出步行回家的戲碼。

  顧婉寧踩著高跟鞋,手裡拎著順路買的菜,正哼著小曲往前走。

  突然,後面有腳步聲!

  而且不止一個人,有人在偷偷跟蹤她!

  她不敢回頭,只能加快步伐往前走。

  「站住!臭老娘們,別跑!」

  顧婉寧猛地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路邊草叢衝出來五個大漢。

  最恐怖的是,他們的手裡都拎著砍刀!

  帶頭的一個刀疤:「顧總不聽李總勸告,非要支持騰華,文件都遞上去了,敬酒不吃吃罰酒!哥幾個,廢了她!」

  是李總派來的人!這幫亡命之徒,竟然真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動手!

  顧婉寧隨手把手裡拎著的蔬菜水果砸了過去,然後拔腿就跑。

  她腳上還踩著高跟鞋,跑起來歪歪扭扭。

  「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後面的叫罵聲越來越近,顧婉寧嚇得魂飛魄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本能地朝著大門狂奔。

  顧婉寧顫抖著手掏出鑰匙,擰開大門,整個人幾乎是摔進玄關的。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把門關上,一隻腳就卡在了門縫裡。

  「臭婊子,跑得還挺快!」

  帶頭的刀疤臉滿臉獰笑,猛地一腳踹開大門。

  巨大的衝擊力將顧婉寧直接掀翻在地,手掌在堅硬的地磚上擦出一片血痕。

  「跑啊,你再跑一個給老子看看?」

  刀疤臉拎著砍刀,在手裡拍了拍,眼神陰鷙地逼近顧婉寧。

  顧婉寧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絕望地往後挪動著身子。

  就在這時,嚴恆,拄著一根盲杖,眉頭緊鎖地從客廳內側走了出來。

  他雖然看不見,但他察覺到了強烈的殺意。

  「婉婉?出什麼事了?」

  「阿恆!快走!他們有刀!」顧婉寧哭著大喊。

  然而,當那五個大漢看到走出來的嚴恆時,刀疤臉原本盯著顧婉寧的眼睛陡然瞪大。

  獰笑聲瞬間響徹了整個別墅:

  「嚴立恆,你竟然躲這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