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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摔跤還是野炊?

  「阿恆,你走快點,要是被人看見我這副樣子,我唯你是問。」

  顧婉寧兩手環著嚴恆的脖子,軟綿綿地趴在他的背上,聲音沙啞中帶著一絲事後的嬌慵,聽上去沒有一點威懾力,反而像是在撒嬌。

  「放心,後山除了我和你,沒人會來。」

  嚴恆低笑了一聲,托著她豐滿臀肉的手故意微微使勁顛了顛。

  「你還鬧!你剛剛……,你剛剛都來了三次了,折騰得我腿到現在都是麻的,你那小阿恆是鐵打的嗎?」

  「婉婉,這可不能怪我。」

  「是誰在山坡上主動撲倒我,說要幫我檢查有沒有被夾壞的?我不過是遵從姐姐的命令,配合檢查罷了。」

  「閉嘴吧你!」

  顧婉寧被他這好不知羞恥的騷話給堵得俏臉通紅,索性閉上眼睛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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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就這麼一路調著情,趁著夜色徹底黑透之前,緊趕慢趕地回到了別墅。

  別墅的雕花大門前,正停著一輛紅色甲殼蟲,秦歡正百無聊賴地靠在車門上,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文件袋,不停地用鞋尖踢著地上的小石子。

  「遭了,是歡歡!」

  「阿恆,快,快把我放下來!」

  嚴恆微微蹙眉,顯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順從地鬆開雙手,穩穩地將她放在了地上。

  顧婉寧雙腿一著地,一邊手忙腳亂地伸手去扯自己被撕開了一道巨大口子的裙擺,試圖遮住大腿內側的紅痕,一邊用手胡亂地抓了抓自己連草屑都還沒摘乾淨的波浪長發。

  而此時,聽見動靜的秦歡已經一抬頭看到了他們。

  「哎呀,你們可算回來了!」

  秦歡一看到顧婉寧,頓時如獲大赦,踩著高跟鞋急匆匆地迎了上來。

  她一邊走一邊抱怨:「秦婉,我給你送……送……。」

  秦歡的話還沒說完,就注意到了兩人的狼狽與凌亂。

  顧婉寧發梢上還掛著兩片枯黃的草屑,嘴唇腫得高高的。

  再往下看,她身上那條高定連衣裙的肩帶要落不落,裙擺更是被撕開了一條到大腿根部的口子,隨著夜風一吹,裡面的風光若隱若現。

  而嚴恆也沒好到哪兒去,領口大開,皮膚上清晰可見幾道指甲抓出來的血痕。

  秦歡又不傻,那些日本電影只是她上大學的時候看的初級資料,她一秒鐘就腦補出了一出幾十萬字的限制級大戲。

  「你們……,你們這是?什麼情況啊?」

  「我在這大門口等了一個多小時,你們倆跑出去……?這裙子怎麼碎成這樣?嚴恆,你對我們家秦婉施暴了?」

  顧婉寧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狠狠地在暗中掐了嚴恆一把,然後欲蓋彌彰地解釋道:「啊……,那個,歡歡,你別誤會,我們剛才就是去後山走了走,不小心摔了一跤,真的。然後……,然後剛好不小心被林子裡跑出來的一隻傻狍子給撞到了,這才弄得這麼狼狽。」

  嚴恆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心虛,他非常識時務地保持了沉默。

  畢竟,剛才在山上撞顧婉寧的,可不是什麼傻狍子……。

  秦歡雙手抱胸,眼睛在顧婉寧紅腫得不正常的嘴唇和嚴恆胸口的抓痕上來回掃視了三圈,最後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這京城的野外生態確實挺狂野的,連狍子都知道往人嘴上撞。」

  顧婉寧的臉徹底紅透了,她趕緊拉著秦歡往別墅里走:「行了,別在門口站著了,進去說。」

  一進客廳,顧婉寧就跟逃命似的,丟下一句去換件衣服,便急匆匆地回房了。

  嚴恆也十分配合地回了自己的房間,顧婉寧進了主臥,她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以最快的速度洗了個澡,換上了一身保守睡衣。

  剛拉開浴室門,就看到秦歡已經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她的床沿上,她聽到動靜抬起頭,將手裡的資料遞了過去:「諾,這是你要的資料。」

  顧婉寧擦著頭髮走過去坐下,接過資料翻看起來,秦歡往後一倒,單手撐著下巴,開始匯報公司的情況:「林啟華最近這兩天老實得很,最近天天在公司摸魚,看起來大項目的震懾作用還真不是蓋的。」

  顧婉寧冷笑了一聲,修長的手指在文件邊緣輕輕摩挲:「林啟華也就這點出息了。他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主,看到有利益可圖,自然不敢在這個時候給我使絆子。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底下的審計和帳目你給我盯死了。」

  「放心吧,我都記得。」

  秦歡點了點頭,隨後又想起了什麼,嘆了口氣說道,「還有一件事,林老爺子這一周恢復得還挺好的,醫生說現在已經能下床慢慢走路了,說話也利索了不少。婉寧,你有空的話,可以再去醫院看看他,走個面子而已。」

  「去看他?歡歡,這些年我是真的看明白了,他不過就是利用我,看中了我能給林氏掙錢罷了。」

  「我的同學,人家畢業去華爾街或者做職業經理人,拿的期權比我多太多了。而我呢?累死累活,連人家一個零頭都不到,他就是想讓我給林家當廉價勞動力。」

  秦歡看著顧婉寧,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她太清楚顧婉寧這些年付出了多少了。

  「唉,林家確實不是東西,其實你想沒想過放手離開?」

  秦歡安慰道。

  「離開?不可能,我咽不下這口氣,我必須討回來我應得的東西。」

  正事聊完了,秦歡八卦的心按捺不住地蠢蠢欲動起來。

  「行了,糟心事咱們先放一放,老實交待,你們今天在山上,真的是摔倒啊?」

  「啊……,就是摔倒啊,不然還能是什麼?」

  顧婉寧有些慌亂地轉過頭去不看秦歡,可那紅暈的臉頰,把她出賣得徹徹底底。

  秦歡嘿嘿壞笑了幾聲:「摔倒啊~~,你猜我信不信?摔個跤能把嘴唇摔得跟剛接過吻似的?我還以為你們玩得這麼野呢~。」

  「秦歡!你是不是最近日本電影看多了,腦子裡都裝些什麼廢料!」

  顧婉寧羞憤交加,抓起身邊的一個靠枕就朝秦歡砸了過去。

  秦歡一把接住靠枕,笑得花枝亂顫:「哈哈,心虛了心虛了!被我說中了吧!嘖嘖,這位帥哥,戰鬥力挺強啊?怎麼樣,滋味是不是特別美?」

  「我不跟你說了!」

  顧婉寧知道自己說不過這個厚臉皮的,索性不理她,「留下來一起吃飯吧,我都快餓死了,我們一起做飯。」

  「好啊,既然能免費蹭一頓,那我可就不客氣啦!」

  秦歡笑嘻嘻地跟在她身後走了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下樓梯,剛好,對面的房門也開了。

  嚴恆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黑色休閒服。

  「歡歡」,謝謝你給婉婉的那些學習資料,婉婉今天在山上真的教了我很多知識,我很喜歡,也學到了很多。」

  秦歡聽到這話,正準備邁下台階的腳險些一歪。

  「教了很多知識?」

  秦歡玩味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又轉,「哦?是嗎?」。

  「婉婉剛才明明跟我說,你們今天上山,只是純粹去摔跤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