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梟從片場出來,掏出手機撥了小桃的電話:「我給你點了點吃的,等下記得收,給大家一起吃。」
然後掛了,小桃一臉懵。
沒一會兒,小桃就拎著大包小包走到休息區。
唐笑:「誰點的啊,這麼多?」
「江總給我點的。」小桃把袋子往摺疊桌上一擱,一樣一樣往外掏。
唐笑來了興趣:「你幹嘛了,他給你點這麼多?」
「上次我給他占卜,他說我靈的話就給我包一年零食。」
「你給他卜啥了?」
「塔羅牌。」小桃把奶茶遞過去,「他抽了正位聖杯騎士,我說他的感情會朝好的方向發展,他開心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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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汐和唐笑同時偏頭看向了蘇星瑤。
蘇星瑤正低頭翻劇本,感覺到那兩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起頭來:「你們看我幹嘛。」
小桃看向唐笑:「笑笑姐你要不要玩?」
唐笑搖了搖頭:「我不信這個。」
唐笑看了一眼蘇星瑤:「要不你給你老闆卜卜。」
蘇星瑤翻了一頁劇本:「我有什麼好卜的。」
寧汐嘴角帶著笑:「就卜你能不能拿到女主角麼。」
「這麼隨意?」蘇星瑤搖搖頭:「不要。」
「那我來。」寧汐伸手把桌子上的零食撥到一邊。
小桃來了興趣,邊拿出牌邊問:「汐聲老師你現在啥都這麼好,還想卜什麼?」
寧汐想了想:「我就卜我姐妹們能不能心想事成。」
小桃把牌洗好,寧汐伸出手指在牌面上停了兩秒,抽了一張出來。
小桃接過去翻開,放在桌面上。
牌面上畫著一個穿著華麗長袍的女人站在花園裡,周圍環繞著九個金色的星幣,天空中還有一隻白鴿銜著一根橄欖枝。
「Ten of Pentacles」。
小桃看著那張牌,眼睛亮了一下:「星幣十,正位。」
「什麼意思?」寧汐問。
「這是塔羅牌里最圓滿的一張牌。星幣十代表豐收、安穩、心想事成,還有意外驚喜。」
小桃指著牌面上的鴿子,「鴿子銜橄欖枝是好消息的意思,這張牌正位,說明你心裡想的事不僅能成,還會有你沒想到的好事跟著一起來。」
寧汐把那張牌翻過來看了一眼,嘴角彎了一下,然後看了看唐笑和蘇星瑤。
蘇星瑤端著奶茶喝了一口,一臉你們別看我,我什麼都不信。
唐笑湊過去看了一眼那張牌,點了點頭:「借你吉言。」
江亦梟從片場出來之後,直接開車去了清風茶社。
進了包廂,他整個人垮著往沙發里一倒,長出了一口氣。
顧承霄放下茶盞看著他:「你怎麼了?怎麼頹廢成這樣?我看你夏城回來以後就不對勁。」
裴時謙接了一句:「被拒絕了?」
江亦梟搖了搖頭。
「那怎麼了?」
江亦梟靠在沙發靠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兩秒:「我好像把事搞砸了。」
顧承霄:「你幹嘛了?」
江亦梟想了想那天晚上嚴格來說,也不算是他主動的。
他搖了搖頭:「反正她現在不想看到我了。」
裴時謙微微皺眉:「那你這還挺嚴重的。你做了什麼讓她討厭的事?」
江亦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把臉偏向了另一邊:「這不是找你們想想主意麼。」
顧承霄和裴時謙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心裡大概都有數了。
裴時謙靠回沙發里:「你先說說,你現在想怎麼辦?」
江亦梟盯著茶杯里的浮沫看了兩秒:「怎麼樣能讓她願意見我?」
顧承霄端著茶盞想了想:「苦肉計?」
當時他用很管用。
裴時謙搖了搖頭:「你上次苦肉計是建立在寧汐對你有感情的基礎上,兩個人心裡都有對方,那計才有用。他現在跟蘇星瑤的情況不一樣,她還沒鬆口,用得不好還可能弄巧成拙,讓她覺得你在逼她。」
江亦梟往沙發里又陷了陷:「裴大軍師,還有什麼計?」
裴時謙把手機收起來,認真想了一會兒:「別見她。」
江亦梟偏頭看他:「什麼意思?」
「她現在不想見你,你越湊上去她越躲。你就退回你原來的位置,做你該做的事。駱延俊那邊你該探班探班,該盯進度盯進度,別特意繞著她走,但也別往她面前湊。」
裴時謙端起茶喝了一口,「她現在目標就是拿到最佳女主角,你硬追她,她會跑,給她點時間完成目標……你這事,還真急不來。「
江亦梟想了想,覺得這個邏輯有點道理。
她這麼要強的人,肯定不能讓她在這個關鍵時刻傳出不利於她的新聞。
緩了一會兒,他轉過頭來換了個話題:「我不在的日子你們怎麼樣?」
裴時謙:「很好,我們見過家長了。」
顧承霄:「我們定了婚禮日子了,7月7,到時候你倆做伴郎。」
江亦梟的眉頭擰了起來,咬牙切齒:「草,你們……」
為什麼都這麼順利!
顧承霄看了他一眼:「不是挺好。你們做伴郎,伴娘肯定是唐笑和蘇星瑤,給你創造機會。」
江亦梟頓了一拍,把那句「你們」後面的話咽了回去,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裴時謙低頭翻了翻手機,忽然開口:「我準備辭職了,不待市一院了。」
江亦梟:「去哪?」
「回博愛。」
江亦梟和顧承霄同時看了他一眼,終於願意繼承家業了?
顧承霄:「是該回去了,自己家的醫院不待,偏去外面。」
裴時謙皺了皺眉頭:「公立醫院病例多,和私立醫院不一樣。」
當初選擇先去公立醫院,也是為了多累積點經驗。
現在也好幾年了,還有就是程寶怡回來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早點離開,對大家都好。
江亦梟靠在沙發里:「那以後要叫裴院長了。」
裴時謙擺了擺手:「不急,先把醫生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