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6章 就當是一隻惡犬!

  是夜,廂房。

  那本無名藍冊子看一次就被陸阿嬌扔出去一次,反覆來回數次,她臉上的羞臊才稍稍褪去。

  她本應對春宮圖有所免疫,可每次翻開之後,還是被裡面那荒淫極有衝擊力的畫面攪得泥濘不堪。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

  直到看了這藍冊子,她才知道預知夢裡北冥淵那些折騰又變態的的手段是從哪裡學來的。

  但也不是完全照搬,那些舉一反三的手段,比上面的畫更變態,更瘋狂,也更香艷。

  描摹到男主用嘴叼開女主腰封時,腦海不自覺的的浮現出龍榻上北冥淵咬著肚.兜上的紅繩,黑沉的眼眸迷離的盯著她的畫面……

  當描摹到男主含住女主耳垂時,不由得想起在貴妃池裡,北冥淵將她抵在浴壁上掐著她的腰,借著水波的浮力,或輕或重的與她貼合。

  汗珠順著北冥淵鼓鼓.囊囊的肌肉上滑下,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那瞬間激起的酥.癢,以及……

  繚繞的熱氣中,他那又粗重又潮濕的喘.息。

  原本平復的心再次動盪,陸阿嬌慌亂的放下狼毫。

  閉眼。

  深呼吸。

  就當是在描摹一隻惡犬……

  她告訴自己。

  如此反覆催眠,陸阿嬌心湖上蕩漾的波紋,終于歸於了平靜。

  不過是把上面的聲色男女換成她和北冥淵,又不會掉塊肉,又不會死。

  如果連這道坎兒都過不去,她將來如何帶領家人過好日子?

  想著,她睜開眼眸,重新執起狼毫,心無旁騖的作畫。

  殘月窺花窗,灼灼紅燭淚,盈盈美人眸。

  兩個時辰後,落筆。

  陸阿嬌長長吁出一口濁氣,最後一幅畫總算完成了。

  陸阿嬌將新作和原作仔細的對照幾遍,最終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後,她才徹底安下心來。

  新作除了那兩張臉和筆墨的新舊不一樣,剩下的與原作如出一轍。

  北冥淵便是有一雙挑剔的火眼金睛,也挑不出任何的問題。

  想到明天一早就能得到極品金瘡藥,一直陰鬱的陸阿嬌終於舒顏露出一抹笑。

  ……

  「不合格。」

  七十二幅畫卷放置於畫筒中,可紫檀木漆面梅花紋寶椅上的男人只打開了一幅隨意的瞧上一眼,就讓她重畫。

  「為何不合格?」陸阿嬌瞳眸驚顫,拿出藍冊子自證,「殿下,臣女每一處線條、細節、甚至是旁邊的花草,蒲團上的紋理都是照著原版一對一臨摹的,不信,您看。」

  怕重畫,昨夜每一次落筆她都極為認真仔細,不曾有半點敷衍懈怠。

  她自認無錯,可他為何說不合格?

  故意刁難她嗎?

  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北冥淵倏爾勾唇,耐心很好的解釋:「不合格,並非因為陸四姑娘臨摹的不好,而是……「

  他頓住聲,手腕一轉,畫卷「唰」地一聲,立刻在她眼前展開,那隻修長迥勁的手指驀地落在畫中男子身上。

  「這地方,尺寸不對。」

  說著,還提醒似的故意用指腹點了點。

  上面蜿蜒虬結的青色血管,要比別的男人粗實強悍很多,隨著手指的動作一起一伏,爆發出讓人腿軟的強大力量。

  居然是因為這個!

  陸阿嬌臉色瞬間爆紅,恍若要掐出水兒來。

  她倉皇地別過眼,努力忽視畫上那太過孟浪的姿勢。

  何止是那地方不一樣,就連臀也是不一樣的。

  畫中男主的臀線肥軟,而他的臀肌緊實有力,挺腰時,會硬到幾乎掐不進去……

  北冥淵那泛著磁性的聲線,每陳述一個字都好像有隻粗實強悍的手在揉.捏她的耳膜,讓她拿著藍冊子的手不自覺的蜷緊。

  「可是……是殿下讓臣女一對一臨摹的啊……」她試圖用這點來推責。

  北冥淵薄笑:「但本殿下也說過,要讓本殿下滿意,」北冥淵唇角的弧度有些冷淡,「還是說,陸四姑娘想要藉機嘲諷本殿下?」

  陸阿嬌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不是的……」

  話還未落音,只見男人眉梢忽而一壓,修長分明的手一轉,飛刀顯。

  鋒利的刀刃映著他驟然殺意四起的煞眸。

  還不等陸阿嬌反應過來,飛刀卷著寒芒朝她的命門飛刺而來。

  「!!!」

  飛刀破空帶起的勁風讓陸阿嬌心臟猛地漏了半拍!

  就因為尺寸沒對,他就要殺了她!

  陸阿嬌恐慌至極,下意識的想躲,可距離如此之近,她根本躲不起!

  只能閉上眼等死!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被飛刀刺穿喉嚨時,那飛刀竟是擦著她的髮絲直直的刺進身後的柱子上,發出「錚」的一聲!

  什麼情況!

  陸阿嬌睜開眼,茫然的轉過身,卻見一條通體細長銀色銜紅環的小蛇被斬成兩截,掉落在她的身側。

  大概是斃命的時間太快,地上的蛇身還擺動了幾下。

  陸阿嬌瞳孔驟然緊縮,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呼吸。

  瞧著蛇斃命的位置,明顯是衝著她來的!

  她後怕不已,若非北冥淵出手,她此時怕是死在了毒蛇之口!

  行宮內都有宮女太監定期驅蟲避蛇,那這蛇是怎麼來的?

  難道是北冥淵故意放蛇,恐嚇她?

  不對!

  要是這樣,北冥淵完全等她被蛇纏上時,在一旁看熱鬧就行,何必現在就把蛇殺了?

  難道是別人想用蛇殺她?

  亦或是,這蛇只是個巧合?

  陸阿嬌百思不得其解,全然沒注意到北冥淵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目光審視著她。

  「都說四姑娘膽小如鼠,可本殿下瞧著四姑娘有膽有識,看見這蛇竟是絲毫不怕,看來,傳言不可信。」

  北冥淵用錦帕慢條斯理的擦著手,眼睛雖然沒看她,但他那意有所指的強調還是刺了一下她。

  陸阿嬌一驚,抬眸對上他戲謔的眸子,這才意識到自己表現出來的冷靜不符合一個膽小怕事、柔弱不能自理的的閨閣女子。

  陸阿嬌壓下心中恐慌,解釋:「臣女非江湖俠女,心中自是怕的,只是家母自幼規訓臣女無論何時面臨何事行動舉止都要有貴女端莊優雅,不能失了半點儀態,臣女謹記於心,這才沒有露出恐慌來。」

  北冥淵薄唇拂笑,暗暗嗤笑。

  陸阿嬌心裡打鼓,也不知他是信了還是沒信。

  想起他方才說她所臨摹的畫作不合格,她抿了抿唇,吞吞吐吐的自己辯解。

  「是殿下讓臣女對照著春宮圖臨摹的,臣女不敢有半點差池,更不敢羞辱殿下,未能讓殿下滿意,因為臣女對殿下……對殿下並不了解,實在無法畫出殿下的……偉岸,還望殿下體諒則個。」

  有了方才的教訓,陸阿嬌說這話時,故意露出幾分女兒家羞赧害臊之色。

  預知夢裡,她被北冥淵囚禁五年,她雖然沒有名分,但與北冥淵也稱得上是「老夫老妻」。

  他熟知她身上每一個敏感點,亦如她熟知他身體每一處的輪廓構造。

  之所以擺出這種吞吞吐吐、扭扭捏捏的做派,倒不是因為她做作,而是她必須要符合十六歲未出閣少女的行為邏輯。

  這樣,才不會引起北冥淵的懷疑。

  果然,她這番話一脫口,北冥淵眼中的審視少了幾分,薄唇上的笑意真切了許多,也不知是不是被她那副扭捏嬌羞的樣子逗笑了。

  「陸四姑娘此言在理,你對本殿下的構造一無所知,本殿下這麼說,確實為難你了。」

  陸阿嬌在心裡竊喜不已,責任不在她,那她可以不用重畫了。

  她努力壓制上揚的嘴角,低眉順眼的道謝,「臣女謝殿下開恩……」

  忽而,耳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眼前垂下一條雕花鑲玉帶銙!

  陸阿嬌眸里的竊笑猛地僵住,下意識的抬眸看去,只見北冥淵正在解衣袍,方才那窸窸窣窣的聲音正是他解帶銙的聲音!

  陸阿嬌赫然怔住,他為何在她面前寬衣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