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8章 哪怕成了他的女人,也是卑賤的螻蟻

  良久。

  盛為謙單手撐在案桌上,喉結上下滾動,大汗淋漓,氣喘吁吁。

  他早已知曉人.事,在榻上遊刃有餘,那種滋味他不是沒嘗過,可讓他向來克制。

  與其說是自製,不如說是興致不大。

  便是那妖艷的胡姬坐在他身上使盡渾身解數的勾.引他,他都坐懷不亂。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一次失控,全是因為夢中那個少女。

  也因為她,他第一次感受到那銷魂蝕骨的歡.愉。

  怪不得英雄難過美人關。

  盛為謙想,無論她是誰,他一定要找到她!

  小宮女慘白著臉已經暈死了過去,他連個眼神都沒給她,來到淨房沐浴。

  和泰在殿外守候,聽到裡頭動靜小了,他估摸著時候差不多了。

  果然,沒多長時間,「吱呀」一聲,殿門打開,和泰急忙恭敬的上前,「屬下參見殿下。」

  「處理乾淨些。」

  「那個宮女該如何處置,」和泰頓了頓說道:「她不日便放出宮了。」

  盛為謙想也沒有想,直截了當的回答:「在東宮尋了個差事給她。」

  那漠然渾不在意的語氣好像在打發阿貓阿狗。

  「喏,太子殿下。」和泰心知肚明,太子殿下把她放在身邊,不是貪戀她的身子,而是想把人放在眼皮子地下,省得她出宮亂說。

  「你們幾個過來,」和泰一招手,身後候著的宮女們井然有序的進了寢殿,給暈死的宮女重新穿戴整齊,然後小心抬出宮殿。

  抬出去的時候,盛為謙正好從淨房洗完澡出來。

  此時的他穿著四爪蟒紋袍,恢復了往日的清冷矜貴,全然沒了方才壓著宮女瘋狂發泄,儼然一副被欲望驅使的野獸模樣。

  小宮女滿身紅紫,幾縷頭髮還因為淚水黏在臉上,可經過盛為謙身邊時,他竟是看也沒看一眼。

  滿目冰冷,毫無憐愛。

  哪怕成了他的女人,也是卑賤的螻蟻。

  盛為謙重新坐到案桌前,上好的爐香一點,那淫靡的味道瞬間被驅個乾淨。

  案桌也早已收拾整潔,恍若一看,好似什麼也沒發生過。

  盛為謙眸子淡淡的睇向和泰,「剛才那麼著急,可是查到了那群刺客的來歷?」

  他雖然不愛陸阿嬌,但大婚之日,當眾將陸阿嬌擄走,還將他刺傷,無疑是將他的臉摁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讓他的臉面在臣民面前蕩然無存!

  朝中那些看他不順眼的老狐狸借題發揮,暗中煽動輿情將髒水往他身上潑。

  說這場刺殺是他暗中策劃的,為的就是毀了陸阿嬌,讓陸阿嬌當不成太子妃,他好迎娶心愛的女子!

  他是欣賞陸書嬋,但還沒有到了為陸書嬋抗旨不遵的地步!

  他羽翼還未滿,幾位皇子對他身上的四爪蟒袍虎視眈眈,還未坐上那龍椅,他怎可為了女兒私情亂了大局!?

  盛為謙目光沉冷,他絕對不會放過幕後兇手!

  「大理寺還在調查,對方勢力龐大,此次劫殺計劃周全,來勢洶洶,怕是一時半會查不出個線索來。」

  「那你來所為何事?」

  「啟稟太子殿下,」和泰將一封書信遞給他,「陸阿嬌的婢女給殿下送來了一封信。」

  信?

  盛為謙一怔,恍惚的發現陸阿嬌已經很久沒有給他寫過信了。

  趁著這會兒心情好,他難得一次將信接了過來,親自打開審閱。

  信箋熏著花香,一展開,那花香即刻飄來,聞之,沁人心脾。

  還未看完,他便像是丟髒東西一樣將信箋丟給和泰,嫌棄的說道:「噁心人的東西,燒了。」

  和泰一邊應聲,一邊匆匆掃了信箋一眼,只見信箋上用清秀的簪花小楷寫著:

  ……自出事以後,嬌娘整日以淚洗面,茶飯不思,輾轉難眠。

  皆因嬌娘未能如願嫁給太子殿下。

  現懇求太子殿下念在過往恩情的份上,給嬌娘一個位份,哪怕是妾,只要日日陪伴在太子殿下左右,嬌娘亦是甘之如飴……

  和泰露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他被這上面的情話弄得一陣惡寒。

  「陸阿嬌性子內斂溫婉,文采斐然,怎麼能寫出這麼酸溜溜的情話?水平還不如屬下私底下看的艷詩來得出彩。」

  盛為謙:「定是失了清白,讓她大受刺激,神志不清了。」

  世間女子誰攤上這事,誰不瘋癲?

  有想不開的,早已跳湖自盡了。

  「和泰咋舌,「也對……太子殿下打算如何回信?」

  盛為謙淡淡的睨了他一眼,上位者那種不怒而威的氣勢直戳人心。

  和泰全身汗毛豎起,這才意識自己問了句廢話。

  汴京誰人不知太子殿下有潔癖之症。

  陸阿嬌身子乾淨的時候太子殿下都不喜歡她,更何況現在被男人玩髒了?

  怕是太子殿下便是瞧上她一眼都嫌髒。

  談何回信?

  他身為太子殿下的心腹,居然揣摩不到主子的心思,該打!該打!

  和泰十分機靈的找補:「屬下這就將信燒了。」

  太子殿下如此厭惡陸阿嬌,可陸阿嬌依然執著地拿熱臉貼太子殿下的冷褲襠乞求一個名分,真是夠賤的。

  和泰內心鄙夷的想,這陸阿嬌當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陸書嬋一個庶女可比她體面多了。

  思緒間,他似是想起了什麼,腳步猛然頓住:「糟了!太子殿下,壞事了!」

  「何事如此驚慌?」

  和泰語氣焦急,「今日屬下得了信,說陸阿嬌隨母進宮拜見皇后娘娘,殿下您說,這陸阿嬌會不會是求到皇后娘娘那裡去吧。

  皇后娘娘一向疼愛她,若她裝哭賣慘,保不齊皇后娘娘會心軟,許她一個側妃當呢!」

  盛為謙聽言,一雙俊眉頓時陰沉的聚攏,她那麼愛他,真的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畢竟,她也找不到好人家,只能嫁到東宮搏一搏榮華富貴!

  該死的陸阿嬌,怎麼跟狗皮膏藥一樣誰都甩不掉!

  「你怎麼不早說?!」

  和泰喊冤,他倒是想說,您不是忙著白日宣淫嗎?

  但他不敢這麼說,只把髒水往陸阿嬌身上潑。

  「屬下也是沒想到陸阿嬌會如此厚臉皮,都讓人破了瓜,還拿熱臉貼太子殿下的冷褲襠。」

  盛為謙本就沉冷的臉色此時怒氣橫生,好在自小養成的修養還在,及時的讓他理智回了籠,沒繼續發飆。

  他啟唇,聲音冰涼,似是染上了他眉宇間的寒霜,「陸阿嬌,本宮倒是小看了你。」

  說著,他就要往外走。

  和泰急忙跟上:「殿下這是要去哪兒?」

  盛為謙眯眸,冰涼的聲音似是染上了他眉宇間的寒霜,聽得人膽寒不已,「去坤寧宮!親自斷了她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