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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我以後一定會乖乖聽你話的

  「放開我……」

  陸阿嬌瘋狂的搖著頭,躲閃著男人霸道的吻,她不斷地求饒,試圖喚醒男人獸性里的那一點人性。

  「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我以後一定會乖乖聽你話的……」

  「只要你不這樣對我……」

  「我不需要你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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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李鶩在她的求饒下,好心的放開她的耳朵,他居高臨下的睨著她,「我只需要你現在聽話就好。」

  「別忍……」

  「叫出來,嗯?」他哄誘的聲音糜爛墮魔的溫柔,像極了月下私定終生的眷侶。

  怎麼可以!

  「不要……」

  似是料到了她會拒絕,男人喉嚨溢出一抹輕笑,他炙熱的身體像是炎夏里最毒的日頭,烘得陸阿嬌頭腦發昏,指甲無助的陷進紅綢里。

  「不要……」

  「你停下來……」

  她所有的理智在男人的折磨下繃成一條線,只要……

  只要一個刺激點,這條線就徹底斷了。

  男人黑眸看著她充滿破碎的樣子,喉嚨滾了滾,眸里的火又旺了幾分。

  再善於偽裝隱忍的男人,看到這雙腳,也會變成只會無窮掠奪的魔……

  不是嗎?

  「你可是聞到了?」

  陸阿嬌眼神發飄,喘著氣,一副被人欺負狠了的可憐樣子。

  男人濃濃欲望的聲音帶著食髓知味的貪婪:「……那股子桃花香?」

  「啊~」

  好一會兒,陸阿嬌那空洞的眼神才有了焦距。

  在她混沌的視線里,男人的眼眸像是黏膩的蜘蛛絲,要將她纏起來。

  ……逃也逃不掉。

  ……

  第二日,李鶩就收到了容月院送來的畫像。

  這次的他不再頂著面目可憎的狼頭了,可縱觀下來,整幅畫全是技巧,沒有感情,畫中的他跟個木頭樁子一樣,有形無神。

  敷衍誰呢?

  李鶩隨手將畫丟給夏至,「叫你家姑娘再畫。」

  夏至應了一聲,什麼也沒說,只是臨走前掃了李鶩一眼。

  化身為李鶩貼身近侍的影墨:「……?」

  他怎麼感覺她掃主上的那一眼不大對勁兒,有些質疑,有些惋惜又有些同情。

  說不上來,總之怪怪的。

  次日,夏至又帶著畫過來了。

  李鶩打開一看,這次的畫摻和了作畫之人的匠心,與那幅無臉將軍不相上下。

  但……

  李鶩眼眸幽暗,將畫丟給夏至,「不夠,再畫。」

  十三在他腳邊跟大貓似的拱著虎頭,李鶩一抬腳,將它踢開。

  「想讓自畫像,你磨我作甚?去磨她。」

  十三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起來,抖了抖身上的灰塵,呼哧呼哧的就往外跑,李鶩一腳摁住它的尾巴。

  「嗷嗚!」十三朝他哼哼,眼神清澈還帶著一點蠢。

  不是你讓我去磨她的嗎?

  李鶩揪著它的虎耳,「我還沒有,你就來插隊,一邊玩去。」

  ……

  容月院,陸阿嬌聽完夏至的傳話,滿懷期待的小臉瞬間垮了,如霜打的茄子一樣。

  她不懂,她已經畫得很認真了,他為何還不滿意?

  想當初畫哥哥的時候,她都沒有畫得這麼認真用心……

  等等!

  陸阿嬌臉色一變,急忙在案桌上翻找。

  小滿和夏至不解的看了彼此一眼,齊聲問:「姑娘,您在找什麼?」

  「我畫的那幅將軍征戰圖怎麼不見了?」

  那時哥哥還沒被尋回來,她按照預知夢裡宮女對哥哥的描述,發揮想像力畫的畫像。

  因為沒見過哥哥,她就沒有畫臉,如今怎麼不見了?

  她沒有丟啊。

  ……

  這一次之後,隔了兩日,李鶩再次收到了畫像。

  這次畫像之中的他,一身大紅緋袍端坐在高堂之上,體態清俊挺拔,如松如竹,氣度沉凝。

  作畫之人下筆很細緻,線條流暢均勻,將他形態畫的優雅俊逸。

  尤其是一雙眼眸畫得更是惟妙惟肖,有神有韻,乍然一看,有種居高臨下的威懾力。

  李鶩薄唇微挑,瞧著比那無臉將軍有氣勢多了。

  「這畫我甚是滿意,辛苦你了。」

  陸阿嬌一聽這話,堵在喉嚨的緊張瞬間消散。

  起先,她的畫讓他不滿意,她認,畢竟沒有走心。

  但後來,她用了心,他還是不滿意。

  她發愁啊!

  拿著被退回來的畫一次次復盤,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哪處需要彌補。

  她整日把自己關在屋中悶頭就是畫。

  畫了不下二十幅了,畫得手腕子都要斷了,終於畫出一幅讓他滿意的畫了。

  虞氏在一旁煮茶,滿室幽幽茗茶香。

  「嬌娘的畫技又精進了,瞧著這幅畫比以往都好,」她笑著打趣。

  陸阿嬌僵硬著點點頭,一抬眸就對上了李鶩的視線。

  那雙的如墨如漆瞳眸極為深邃,仿若萬丈幽潭。

  陸阿嬌心口一顫,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晚太過瘋狂,她總感覺他在看她的眼神不是正常的,而是野獸看著盤中獵物那種占有。

  占有中還有幾分拆之入骨的侵略。

  登時,那晚男人眼尾綴著紅,用嘴扯開她薄紗的樣子又浮現在她的腦海里。

  陸阿嬌小臉「刷」地一下紅了,快速的別開眼。

  還好,男人有分寸,沒有真的捅破那層紅線。

  虞氏還笑,「雲川,你看,嬌娘就是臉皮薄,才誇了她一句,小臉紅得跟春日桃花似的。」

  李鶩看著她,開口:「是啊,臉皮薄的很。」

  他只是說了幾句葷話,就逗得她羞愧難忍地咬唇,雪肌沁出細膩的紅,整個人染上更深的顏色,勾得人心痒痒。

  陸阿嬌努力忽視他那灼熱的目光,輕聲開口,「哥哥,狂徒之事查的怎麼樣了。」

  一聽這個,虞氏煮茶的動作一頓,斂住笑,皺眉看向李鶩,「是啊,雲川,你查的怎麼樣了?」

  李鶩:「昨日查到了那狂徒的蹤跡,我派人去緝拿,逼得他跳崖……」

  頓了頓,他緩聲道:「生死未卜。」

  生死未卜!?

  陸阿嬌驟然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不是說好會死的嗎?

  他騙她!

  虞氏一聽說非禮女兒的兇手被逼得跳下山崖,面上大喜:「簡直大快人心!他這也算是罪有應得!有眼!蒼天有眼啊!」

  她激動的抱住陸阿嬌,險些哭出聲,「嬌娘你聽到了嗎?欺負你的壞人墜崖了。」

  陸阿嬌神色木然,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李鶩盯著她煞白的小臉,菲薄的唇翕動,「每次提到那狂徒,嬌娘都被嚇飛了魂,看來那狂徒即使是墜崖了,也成了嬌娘的心魔。」

  虞氏疼惜:「可不是嗎?嬌娘本身就膽小,小時候看到廚娘殺魚,嚇得夢魘了三天,那狂徒留下的心魔該如何除啊!」

  陸阿嬌低眸抿唇,如何消除這心魔?

  將某個邪性的男人趕走就好了。

  「至於消除嬌娘的心魔,兒子倒是有個法子。」

  李鶩拿起一旁的畫像,「不如將兒子的畫像掛於妹!兒子乃懲戒狂徒之人,其勢必是壓過那狂徒,每當嬌娘害怕,就看一看兒子的畫像,興許能安定下來。」

  陸阿嬌:「!!!」

  虞氏一愣,而後一喜,「此法甚好!」

  她覺得這就跟廟裡的平安符一樣,都起了個心理暗示的作用。

  興許日子長了,就有用了呢?

  「嬌娘,快拿著!」她幸福沖沖的將畫接了過來,指著畫上李鶩笑道:「你看看雲川,神威凜凜,勇猛無畏,一身正氣,說不定還能震住邪祟!」

  陸阿嬌唇瓣顫了好幾下,平日裡她見了他都繞道,怎麼可能會把他畫像掛在房中,一醒來就會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