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就那么小，江以寧說完這句話恨不得鑽進地洞裡，臉都紅完了。
這件事怎麼提都覺得彆扭，就好像是她主動求歡，要上趕著……
「戴……什麼？」男人單手撐在牆面，一隻手抬起女孩下巴，盯著她那張快熟透了的小臉，嘴角勾起一抹笑。
某人眼眸低垂，羞澀難言，雙手撐在他胸膛上，瞧著楚楚可憐的。
林宴洲話里的戲謔令她更加羞忿，明明他知道是什麼，還要明知故問。
「沒、沒什麼……」江以寧扭頭不再看他，這件事實在是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既然他不想，那她說什麼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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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是幾個意思？」
某人那死樣兒，一看就不高興了。
女孩後背緊貼瓷磚，水珠打濕了她的衣服，貼在身上春光若隱若現。
林宴洲心頭一顫，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接著又伸手，從她腰際撫到她鎖骨，食指停留在她的第一顆扣子上。
……這架勢似乎要將她剝個乾淨，江以寧嚇得呼吸都要停滯了，猛地把眼睛閉起來，一副即將被狗咬的樣子。
她很害怕，可她不敢反抗。
她不敢拿他們的性命去賭。
在她看來，被狗咬一口，和被狗咬兩口好像沒什麼不同，頂多就是多一口少一口的區別。
反正她已經不乾淨了。
江以寧閉著眼睛，在這兒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的煎熬，只能通過這種洗腦的方式不斷催眠自己。
林宴洲掐著她的腰，不斷將她往他的身上帶，她的半個身子都被迫掛在了他的身上，緊密貼合，柴干火烈。
她內心已經做好了建設，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閉著眼，既不迎合，也不反抗，這樣等會兒受的苦會少一點。
男人的吻從額頭到鎖骨，又從鎖骨到脖頸，一點點細細撥弄，痒痒的，好幾次女孩都招架不住，腿軟直往下滑。
「洗、澡。」
男人在她下嘴唇輕咬了一口，隨後輕嗤一聲，鬆開了她。
小嬌氣包就是不禁逗。
「……嗯？」江以寧眼神迷離，聞言驀地睜眼看向他，她原以為林宴洲喪心病狂，想要直接不管不顧地開始。
「寶貝兒在失望什麼？」林宴洲將她的手按在胸膛上，有些好笑地盯著她，「是想在這兒？」
「不是不是！」女孩急促地搖頭。
林宴洲這個大變態慣會曲解人意。她臉燒紅，趕忙替他解扣子，生怕他再誤會什麼：「要、要洗就快點洗……」
磨磨蹭蹭，八成就是故意的。
「哦？」男人享受著她的服務，低頭盯著那張著急忙慌的臉，一抹羞澀的紅從臉頰蔓延到脖頸，許是因為緊張，小手顫抖小半天都沒能解開一顆扣子。
他又繼續說：「洗那麼快做什麼？」
江以寧剛想說「要你管」，可下一句出來時她登時啞口無言——
「等不急了？」男人挑眉。
「……」
女孩手驀地怔了幾秒，隨後，想都沒想一把扯開了他三千一件的襯衫，惡狠狠警告道：「再不洗我就走了！」
真不懂，誰慣出來的臭毛病。
愛洗不洗，不洗拉倒。
襯衫扣子掉了一地，那片布料歪七扭八掛在男人身上，露出線條流暢的壯碩腹肌，以及胸口處那道剛癒合的疤。
再往上，男人那張狂妄又邪魅的臉突然嗤笑一聲，不可思議地挑眉看她。
江以寧反應過來，尖叫一聲，趕忙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林宴洲一把抓過她的手，不緊不慢地放在了他的腰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欲擒故縱，欲拒還迎？」
「……」呸呸呸，什麼啊！！！
江以寧內心一頓撓刺，那隻手放在了他的腰上，仿佛摸到了一塊燒紅的炭火，灼人得很，她下意識把手抽回來。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按了回來。
「有意思，我更喜歡了。」
許是被他無恥到了，女孩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一陣電流從心臟迅速涌遍全身，酥酥麻麻的。
這種感覺很奇妙，她打了個寒顫。
嗯，不出意外應該是被噁心到了。
林宴洲沒再繼續逗她，自顧自地脫掉了衣物，躺進了浴缸里，像大爺似的指揮一旁的女孩幫他洗澡。
饒是更加坦誠相待過，他現在赤裸裸躺在那裡，江以寧還是羞愧難當，低著頭像洗菜一樣，毫無章法胡亂搓撓。
她把他當成了一塊肉，死豬肉。
洗肉也是洗，洗他也是洗。
「……」
林宴洲原本閉著眼，享受著她生澀的服務，可她的手法越來越不對勁，這感覺就好像——
「江以寧，你擱這兒搓菜呢？」
女孩原本低著頭，聽見男人不冷不淡的聲音，尷尬地咳了一聲，小心翼翼抬頭看他，收了點力氣。
「我又不是故意的。」
林宴洲哼笑一聲，女孩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攥住手腕拽進了浴缸里，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脖頸，要親不親的。
「這麼說，寶貝兒還委屈上了？」
江以寧的脖頸和腰最是敏感，男人的手從脊背滑到腰際，停留片刻就不安分的探入了她的衣物里。
女孩被他的手熱得打了個激靈，聲音帶了點哭腔：「別、別在這裡……」
「那在哪裡？嗯？」林宴洲的手緩緩下移，目的地很明確，身上的人許是羞澀和緊張，身體不停地發抖發顫。
女孩臉頰發燙，咬著嘴唇不說話。
見女孩啞巴了，他不惱，又把她往身上帶了點：「寶貝兒怎麼不說話？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好不好？」
「床、床上。」江以寧受不了刺激，身體軟綿無力，雙手摟住他的脖頸，整個人像攤爛泥似的貼在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