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們默默旁觀著這一切，大氣兒都不敢喘。
雖然少了個客戶，但那個女人的嘴巴真的好臭，一點禮貌都沒有，實在討厭。
「叮！八百元打賞，已到帳！」
店員懵了，再看向賀厲寒的時候，仿佛看到了財神爺。
她從來沒有拿到過這麼多打賞的錢，難以置信地盯著手機。
這男人隨隨便便一出手，就抵了她三四天的工資。
「芽芽想賣蛋刀。」芽芽聽到金錢到帳的聲音，羨慕得眼睛都亮了。
「嗯？」賀厲寒好奇地看著芽芽寶兒，輕然道：「喜歡吃蛋糕，我可以請幾個蛋糕師，到家裡做。」
在家裡吃，更方便更衛生，而且，食材的質量還可以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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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蛋糕，不僅能味道，香香味兒，還有冤大頭，打賞好多錢錢呢！」
芽芽只聽到了金錢到帳的聲音，沒注意到親爹拿出手機輸入了什麼。
「冤大頭？」他就點了個隨機小紅包而已，怎麼就成冤大頭了？
被打賞的店員立刻端著飲料過來道謝：「感謝賀總的打賞。」
芽芽立刻瞪圓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向了坐在身邊的親爹:「泥系冤大頭呀？」
賀厲寒：這么小的紅包，就沒必要專門過來道謝了吧？
「小朋友，要嘗嘗這個手打橙汁兒嗎？」
「嗯嗯，謝謝姐姐。」芽芽禮貌道謝，並把橙汁兒分給了媽媽。
等人離開之後，她非常認真地說：「敗家爹，不廢過意子。」
在村里，要是有男人敢這麼給小費，老婆能把房子炸掉。
賀厲寒壓低了聲音，在芽芽耳邊說：「爹地有錢。」
芽芽歪著小腦袋，咽下嘴裡的橙汁兒，瞪著他說：「有錢也不能亂造，要存起耐。」
「好，爹地的錢，都給芽芽花。」
「給媽媽！」芽芽一副很有經驗的小模樣，對賀厲寒說：「好藍銀，賺錢都給……給媳婦兒！」
雖然咬字不清晰，但孩子的兒話音說的超級標準！
「這樣嗎？」賀厲寒挑眉，看向了正在吃蛋糕的蘇瑾茴，「那爹地賺錢，也給。」
「嗯嗯。」芽芽點頭，湊到蘇瑾茴耳邊，小手捂著嘴巴說：「藍銀有錢，廢變壞。媽媽，不要給爹，一分錢嗷！」
賀厲寒：？
他差點以為，芽芽是心疼他賺錢不容易，沒想到，芽芽是不想讓他活得太容易。
「他是他，我是我。」
蘇瑾茴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特別想把那雙深邃明亮的眼珠子摳下來。
明明是個禽獸，裝什麼好人？
芽芽又挪動小屁股，把湊到了賀厲寒身邊，小聲卻堅定地說：「媽媽覺得泥不行！」
「我不行？」賀厲寒輕呲一聲，自信地說：「那這世上，就沒人行了。」
「那爹，泥廢做鴨嗎？」
「咳，咳咳……」
賀厲寒差點被親閨女的童言無忌噎死，「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小朋友萌都嗦，好看的男人廢做鴨，芽芽好想呲烤鴨鴨，醬板鴨呀……爹不廢做，系應為，不夠好康嗎？」
聽著乖女兒天真無邪的發問，賀厲寒不由得疑惑發問：「你是要吃烤鴨，醬板鴨？」
但，為什麼跟顏值掛鉤？
是他想歪了，還是芽芽太小，本就不懂是什麼意思？
「呲！」芽芽點頭，「想吃烤鴨腿！」
雖然賀家的菜菜都好好吃，但她還是想大口吃肉肉！
「那爹地，讓家裡廚師做！」想了想，又問：「烤鵝腿行嗎？」
「大家都嗦，鴨腿好呲。」芽芽猶豫了一下，「辣都呲，鵝腿要刷蔬菜汁噠。」
「好。」
芽芽想吃鴨還是蠻容易的，只要不讓他做就行。
「爸爸尊吼！」芽芽開心地親了賀厲寒一口，想了想，又湊過去親蘇瑾茴，「媽媽也吼！」
蘇瑾茴：……芽芽被鴨子收買了！
「爹地帶你吃更多好吃的，好不好？」
蛋糕雖然好吃，但也不能吃太多了。
「吼，芽芽，想呲烤，驢。」
沒呲過，聽別的小朋友說，超好呲噠。
「烤魚？那有什麼好吃？不如吃，烤龍蝦，烤蟹腿。」
「媽媽愛呲烤豆皮。」
「都有。」賀厲寒招呼店員打包，並且，讓跑腿小哥幫忙送到了賀家老宅。
芽芽還有好幾個口味沒有吃到，說是要跟太奶奶和豬豬們一起吃。
「時間還早，你們喜歡什麼，儘管買。」賀厲寒見蘇瑾茴還是穿著原先的舊衣服，以為她不喜歡那些裙子。
既然來了商場，不如讓她挑自己穿著舒服的衣服。
「尊滴嗎？」
「嗯。」
「我想買貓咪！」芽芽看賀厲寒的眼神，仿佛在看能滿足心愿的聖誕老人。
小孩子都喜歡小動物，原本，芽芽是要想養阿黃的，但是阿黃不願意。
因為阿黃喜歡吃肉，芽芽家裡，都是各式各樣的野菜，最多就是幾個雞鴨蛋，偶爾做頓肉和魚，蘇瑾茴做出來的還很難吃。
阿黃寧可當村裡的流浪狗，也不肯在芽芽家住。
芽芽知道家裡艱難，所以也沒有強狗所難。
「養貓？」賀厲寒草都不想養，更不要說小動物了。
何況，他不喜歡被打擾，更不想小動物的毛髮掉得到處都是。
「爹同意啦，爹最好！」芽芽伸出小胖胳膊，抱著他轉圈圈。
「呃……」
我答應了嗎？
但見芽芽這麼開心，賀厲寒拒絕的話被迫含在嘴裡，怎麼都講不出來。
「我還想買狗狗和……」
「先買貓吧，養好再說。」賀厲寒捂著被轉暈的腦袋，低聲說：「萬一它們合不來呢。」
「也對，芽芽不能太貪熏。」等她在這裡做大做強，就去接阿黃。
以後，她還得回村搞建設，讓東東當村長呢！
「我不會養。」蘇瑾茴很誠實地說：「不會做魚。」
她連自己都強養，不要說寵物了。
貓沒有魚吃，肯定不行……
賀厲寒拿出手機，快速安排:「找兩個人專門養貓。」
芽芽喜歡，就讓她養吧，要不然，芽芽不是白誇他了嗎？
「芽芽廢養！」她的貓貓，幹啥交給別人養呀？
「爹怕你，把貓養廢。」
走路都走不穩，還養貓？養只貓當坐騎嗎？
「貓貓，聰明，和芽芽一樣！」芽芽嘰里呱啦地給賀厲寒洗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