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細看清楚,我是那個冒牌貨嗎?」
蠢弟弟的眼神還不如芽芽呢!
「冒牌貨?」賀連祈眨了眨眼睛,難以置信地打量著他,「你的意思是,前幾天,會對我笑,沒事兒就往群里發大紅包的大哥,是假的?」
賀厲寒微微眯了眯眼睛,「你覺得呢?」
他把亂七八糟的群都屏蔽了,怎麼可能沒事兒就像個二傻子一樣,跑過去撒幣呢?
賀連祈心虛地別過腦袋,支支吾吾地說:「我覺得,發紅包的應該是親哥。他還說,要我多休息,別那麼操勞。」
他還以為,是大哥想開了,現在發現,大哥是被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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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處事差距那麼大,按理說,他早就應該懷疑的,但是……他竟然沒有。
剛才和大哥一對視,他其實就明白了真相。
「連祈,你大哥被人害了!對方居心叵測,顯然是衝著我們賀家來的……」
賀奶奶把賀厲寒的遭遇講述出來,最後向他介紹了芽芽,「這是你大哥的救命恩人,以後就是我們賀家的小公主了。」
「啊……哦哦。」賀連祈連連點頭,看了看芽芽,又看了看大哥,遲疑地問:「那奶奶,您怎麼證明,這個是真的,那個是假的呢?」
賀連祈:我要驗哥!
「這還用說嘛?要不是萬不得已,他怎麼會用十幾年前的儲蓄卡?
那裡面就一點兒壓歲錢!假冒的,肯定不知道那張卡的存在,更不可能把卡號背到滾瓜爛熟。」
賀厲寒冷然道:「我可以接受驗血,那個冒牌貨,可以模仿指紋,卻仿造不了DNA。」
萬一對方偷過他的頭髮,那就很麻煩了……他要證明,自己是自己,就必須現場取樣。
芽芽跑到賀厲寒身邊,奶聲奶氣地說:「爸爸是真的,不怕煉。」
真爹不怕火煉?
賀連祈明白芽芽的意思之後,忍不住想笑,看著大哥「殘疾」的腿,又難過得想哭。
賀厲寒抬了抬下巴,警告道:「你別用那張吃了屎的表情,看我閨女兒。」
芽芽:?
二叔叔啥時候吃的屎呀?芽芽怎麼沒看到?
「不是啊,大哥,芽芽是救了你,但不一定就只想當你女兒啊!」
賀連祈看著喜人的大胖丫頭,忍不住問:「芽芽,你想要二叔當爸爸嗎?二叔脾氣好,不凶孩子,還有時間帶你出去玩。」
賀厲寒:我有理由懷疑,你也是個冒牌貨!
芽芽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笑得一臉便宜的二叔叔,堅持說:「 芽芽,要爸爸。」
爸爸更帥,而且,不會偷偷吃屎。
聽到女兒的認可,賀厲寒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芽芽,有眼光!隨我!」
還想挖我牆角?食屎去吧!
「沒必要拒絕的這麼幹脆吧?」賀連祈繼續為自己爭取當爹的可能,「芽芽你可以觀察一段時間,再決定。」
現在都流行競爭上崗,難道他和大哥還不能競爭當爹嗎?
可可愛愛的大胖閨女,誰不想要?
「奶奶,我可以動用家法嗎?」賀厲寒盯著賀連祈笑嘻嘻的臉,威脅道:「我怕我手太懶,有人就不懂得什麼是長兄如父了!」
「哥,你真不如那個替身善良。」
賀老二本能地後退,雖然大哥已經好久沒有打他了,但是童年被血脈壓制的陰影,在腦海里根本揮之不去。
「他好?」賀厲寒冷哼道:「拿著賀家的錢,全世界撒幣!投資外企,打壓國企,害得我們賀家,被媒體戳脊梁骨,這叫好?」
「有,有嗎?」
聽到大哥的話,賀連祈仿佛遭遇到了當頭棒喝。
他對公司的事情,不是很了解,更加不關心。
「你有時間拍你那個白宮愛情故事,不如吃點核桃,長長腦子!」
傻了吧唧的,都被人掏家了,還幫人代言呢!
「要是這樣說的話,那個假大哥,很可能是個外企間諜啊!
哥,他們其心可誅!咱們必須要想個辦法,要他在大眾面前顯出原型,不然,你就沒辦法洗白了。」
賀連祈一通分析過後,賀厲寒微微點了點頭,「你還不至於傻到冒泡。」
「我聰明著呢!」賀連祈趁著大哥不備,立刻衝到芽芽身邊,伸出胳膊要抱娃。
嘎巴……
孩子沒抱起來,腰閃了。
賀厲寒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聰明人,能幹出這種事兒?」
賀連祈:……不是,我,我也沒想到,這娃子會這麼重啊!這是吃秤砣長大的嗎?這密度和體重,也不科學啊!
「愛豬豬,泥幹啥,為啥忽然給我鞠躬呀?」
芽芽看著面前,彎著腰起不來的賀連祈,躲到了太奶奶身後。
這樣的大禮,不是她這樣一個兩歲娃娃可以承受的。
「我,我腰閃了。」是不是他老了?怎麼連個小糰子都抱不起來?
「我來!」
芽芽跑到二叔叔身後,摸了摸他突出來的腰,搬來了一把椅子,站上去之後,椅子明顯也吱嘎了一下。
仿佛是在抱怨:椅子的命,也是命呀!
「小心呀,芽芽,別摔壞了。」
賀奶奶伸手抱住了芽芽的腿,避免孩子摔倒。
雖然她也抱不住這個胖娃娃,但至少,摔到她身上,不至於摔壞。
芽芽伸出小胖手,對著賀連祈的腰按了兩下,「嘿咻,哈呼哈!」
「哎!唉呦。」賀連祈緩緩直起腰,轉了轉,「好像好了?」
天吶,這芽芽也太厲害了吧?
幾下就把他錘好了?這小胖手,也太神奇了吧?
「米有大事,多鍛念。」芽芽拍了拍他的後腰,「介里酸酸嗎?」
「有,有點……」
「腎虛。」當芽芽說出這兩個字之後,賀奶奶噗呲一聲笑了。
「腎……不能啊,我年輕力壯的,怎麼會?」賀連祈紅著臉爭辯,感覺這種事情講出來好丟人。
「年輕銀,也有腎啊。」芽芽指著他的腰說:「愛豬豬,泥天冷不穿秋褲嗎?」
「你,你是會算嗎?」不穿秋褲都知道?
「腰娘娘的,總吹冷。」芽芽仰著小腦袋,衝著站在二樓的蘇瑾茴問:「媽媽,系不系可以吃辣個……六味地黃丸?」